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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测 ...

  •   以昕呆愣地望着眼前豪华隐秘的山顶别墅。

      她还是无法完全把刑默远从自己心里拔除,即使自己多么想变成一个无欲无心的人。可是,活人的心总是在跳动的,她根本无法忘记自己与刑默远相处的好!

      她看着眼前豪华虚幻的别墅,深知自己一旦踏进去了,腥风血雨,斗志斗谋,一切都会以这个为起点。她无法成为过去那个单纯的靳以昕了,跟刑默远也毫无瓜葛了。

      “靳以昕。”看到以昕失魂落魄的样子,靳仲谋不由得微微皱眉,眼神深冽。

      以昕听到如此遥远却清冷的声音后,仿佛神游回来,她雾蒙蒙的眼眸恢复了平静。

      “我这样住进你家,媒体不会说什么吗?”

      靳仲谋到后车箱拿行李,漫不经心反问:“你听过我的绯闻吗?”

      这把靳以昕问住了。靳仲谋上任快一年,虽然身价不菲,但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传闻。行事低调,他英俊的脸即使登上报纸也是很模糊的小板块。

      如此低调的人,当然能引起媒体的强烈兴趣,这种钻石王老五,怎会没人关注?

      “难道你在控制媒体?”以昕恍然大悟。

      “靳家向来注重隐私。这你不是不清楚。尤其是当家。”靳仲谋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

      以昕不得不承认,除了靳家少数旁系喜欢出风头外,靳家直系一般都被掌控十分严格,行事严禁低调。

      这也是靳家位于豪门之首的原因之一。格外神秘,外界基本上探听不出什么八卦。

      “这也是。”以昕颔首:“你没有固定交往对象是不会对外公开的。毕竟会少些麻烦。”豪门是最怕麻烦,八卦缠身了。

      “分析到位。”靳仲谋毫不吝啬夸奖:“没有我的示意,没有一家媒体是敢偷拍我的私生活。”等着关门大吉。

      “这我就放心了。如果我跟你有什么牵扯,我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以昕耸耸肩。

      靳仲谋似乎没有听进去她这句话,把行李给了前来迎接的仆人:“送小姐到准备好的客房去。”

      “慢着。我自己选一间房吧。多谢劳驾。”靳以昕忙道。她是怕选定的房子安上什么监视她的仪器,那么她就无法仔细看母亲的笔记了。

      “随你。”靳仲谋仿佛看穿她似的,没有坚持,径直走进屋里。

      以昕咬咬唇,跟了上去。

      她要格外小心!

      ××××××××××××

      以昕选了一间离靳仲谋不近不远的一间客房。

      夜已深。靳以昕开着桌灯,靠躺在贵妃椅上,久久没有打开那本“日记本”。

      她狐疑地看了看四周,顿时觉得凉意四起,便战战兢兢地打开那本破旧的黑色日记。

      日记大致是这样的:

      四月十二日晴

      天气转热。可是我的心却微凉。全这段时间对我似乎更加冷漠,我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让他发现了什么?在他寒冷的注视下,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用处的。他只看到我的缺点和可恶。可那个人呢?不管她是死是活,永远是他心里拔不掉的刺。

      以昕微微皱眉。她懂得母亲对父亲的感情,那是永远得不到的绝望无力感。她没有体验过这种痛苦,自然也不能感同身受,只觉得母亲太傻。往下看,一段话引起她的注意:

      六月十日 阴

      我发现了!我发现了!我一直以来找的证据!我处心积虑,小心翼翼积累证据的结果!靳全和连英永远都不会威胁我了!他们自己都有弱点,就是他们的互相猜疑造成的结果!

      看到这里,敏感的以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母亲抓住靳全与连英必会是致命的弱点,要不然母亲的日记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惊叹号!可惜的是,日记上并没有提供确实的线索,却给了靳以昕强烈的感觉---或者她顺藤摸瓜,会有意外的发现!

      就这样,她看了整晚,想了整晚,虽然没有重大发现,却有小小收获。

      接着,就等着放长线钓大鱼了。

      ××××××××××××××

      早上,以昕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对正在看报纸吃早餐的靳仲谋说:“靳仲谋,我有。。。”

      “有什么事等下说。”靳仲谋没有抬头看她,俊脸微沉,冷然道。

      靳以昕没有反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换衣服,把红色笔记本放到了包里,以最快的速度下楼。

      “走吧。”靳以昕道。

      靳仲谋穿上西装外套,高大的身影如黑云般挡住了她:“我送你上学。”

      “嗯。”以昕并没有特别惊讶,她笑容满面:“那就麻烦你了。”

      走到别墅外,以昕对忽然降温的寒冷温度有点不适应,打了一个喷嚏。

      靳仲谋看后,道:“快上车。”

      以昕乖乖照做。待她上车后,一件合身的外套丢到她身上:“快穿。”命令式的语气。

      以昕心里一暖,半开玩笑道:“看我是提供线索的保护对象,把我当人看了?”

      靳仲谋没理她,开车,眼睛直视前方:“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

      以昕没有反驳,倒问他:“刚才在屋里有话想跟你说被你回了回去,现在可以说了吧?”直觉上好像他不想让她在家里跟她说的,难道,别墅里有靳老太的眼线?可是对于此事,靳以昕不方便询问,否则只会得他一个白眼。

      “说吧。”靳仲谋沉稳开口。

      “靳全在外面有没有情妇之类的?”

      “不清楚。”

      “那连英呢?”

      “不清楚。”

      “哼!”以昕冷哼一声,八成不想告诉她:“你答应过我的。”

      “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不敢妄下定论。”这种事需要越谨慎越好。

      靳以昕没有理他,暗自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眨眼件,车已抵达学校。

      以昕仿佛觉得很多双眼睛注视着车内,包括好奇的,和,不良企图的。

      她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包中的笔记本,递给靳仲谋:“这是我在母亲行李箱发现的。或许会对你有用。”这本她用不着了,她已把全部内容牢牢记在脑海里。此外,她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转移觊觎笔记本的人的注意力,肯定有些笨家伙会误认为靳仲谋手上拿着那价值连城的宝贝,进而她的麻烦会大大减少。

      靳仲谋漂亮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看穿了什么,可是他却收过日记本,放进自己的包里。

      此时上学的人多了起来,而且车又停倒校门口最显眼的地方,以昕转念一想,下车,走了几步,示意靳仲谋下车。

      靳仲谋竟然照做。

      靳以昕狡黠笑了一下,大步跑向靳仲谋,轻轻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语气暧昧地说:“亲爱的,再见了,晚上记得来接我哦!”

      声音不大不小,却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众人纷纷跌破眼镜:英俊迷人却对女人不假辞色的靳仲谋竟然跟被靳家逐出大门的“丧家犬”在一起?

      靳以昕心跳加速,忐忑不安,万一靳仲谋当面推开她,她的计划就泡汤了!为了让众人清楚他们的“暧昧”关系,她不惜上演苦肉计,为的就是那些想威胁她人身安全的人至少敬畏她三分:毕竟靳仲谋的人谁也不好动!

      想不到的是,靳仲谋竟然加深这个拥抱,似乎要把她揉进怀里,狠狠地。

      靳以昕心一悸,微微叫出声来。尴尬不已。这么贴近的接触,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结实包裹在西装下那令人遐想无限的肌肉,和令她燥热不已的混杂清新肥皂香味和男人特有的,蛊惑的味道。

      仿佛自己就被这样的他包在怀中,找到了宁静的避风感,世界一片黑暗,只有那么温暖源泉。

      靳仲谋此刻表情甚难捉摸,他低头,轻轻在以昕耳边吐气:“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这“警告”,在外人看来却似情人间的耳语。

      以昕清楚地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吞吐,暧昧不已!

      当以昕慢慢回过神后,靳仲谋早已上车,仿佛带着胜利离开。

      以昕撇撇嘴。今天并没有完全按计划进行。

      可是,她的心够坚定,即使是被迷惑的那一瞬间,都能做回自己。

      这就是她的定力。

      ××××××××××××

      以昕在众人嫉妒,猜疑,甚至是鄙视的目光下走进学校。

      以前她是十分害怕这种情况的,她很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自己的事情,可是一切变得不同了。现在她已不是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靳以昕了。

      在众人恶毒的目光下,她依旧可以气定神闲。她悠哉地喝着矿泉水,嘴里嚼着几块薯片,走到学校的公告栏,看看大学有什么通告。

      一副很大的版面吸引了她的视线:“欢迎阙氏国际集团总裁阙之廷莅临我校演讲”
      以昕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是她以前的梦,以前的幻想。他是神,在她心中遥不可及。可是,现在,她只能深深地把他埋藏在内心深处,像是伤疤。

      这就是青春的无奈吧。以昕惘然。她转身便想离开,一道光闪进脑海。她愣了一会儿,笑了。

      几个时辰后,便看到以昕随着人群进到了会场。演讲马上就要开始。以昕向四周看了看,会场本已很华丽庄重,但阙之廷的到来,似乎令这个百年历史沉重却虚浮学校染上了喜庆色彩。

      即使校方要求到场人员穿着庄重,男生似乎是办到了,可众位女性可没那么好耐性了。

      她们穿得也庄重,可是色彩各异,竟没有人穿黑色工作服。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早早地过来霸位,打扮出众。似乎象是盼望君主临幸地妃子,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美丽。

      以昕一笑置之。这是她能理解的。阙之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是天生的贵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加上富可敌国的财力,谁不觊觎?更别提这些单纯无知的大小姐们了。

      她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盘算着她的计划。

      正当她沉思时,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使她抬起头来。

      太好了。很准时。以昕嘴角绽开丝丝冰冷的笑意。

      阙之廷在众人热情的掌声下走上高台。他还是那么沉稳,镇定。他淡淡的眸子看着台下的观众,微微点头。

      坐在前面的观众仿佛陶醉在他那微微神秘成熟的气质下。以昕看到的却不一样。她不带感情色彩地认为,阙之廷有一般豪门男人没有的爆发力,潜藏在那温文沉稳的气质下,其实,他很有攻击力。相较于靳仲谋天生练就的王者侵略性的性格来说,他显得更为深藏不露。

      他缓缓开口,低沉磁性有着一丝丝苍凉的嗓音令在场不少人迷醉。他们完全忘了自己到场的目的。

      这次阙之廷的演讲题目是“企业如何处理市场突发性变化”对此话题,他似乎准备的很好,滴水不漏,很有条理。

      从这点上,靳以昕不得不佩服。

      当他讲到“阙氏国际集团成功地从八年前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保持百分之二增长率,并帮助其他财团度过难关时,靳以昕知道机会来了。

      她举手,打断了阙之廷的讲话:“请问阙总裁,您所讲的与事实不符。据我所知,八年前的金融风暴中,阙氏集团名下的四季连锁酒店内亏二亿美金,需要从美国银行贷款应付风险。那百分之二的增长率是去年同期增长水平。”

      众人哗然!靳以昕竟然敢公然挑衅阙之廷!

      阙之廷仍然泰山屹立不倒。他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很镇静地回答了靳以昕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些消息是从哪来的。况且,八年前,是家父经营阙氏集团。家父告诉我的就是我所说的。再有,以我的人格,我不会报虚假的情况来这里混淆视听。”

      靳以昕没有生气,即使阙之廷暗指靳以昕就是这个“妖言惑众”的人。她想,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笑笑:“随便问问。望阙先生别介意。”

      阙之廷用他淡淡的,漂亮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小姑娘。她似乎知道很多情报。她也与在场的人大相径庭。说不好听点,就是丑小鸭混进了白天鹅堆里。一身休闲打扮。面孔对他来说很陌生,他不记得上流社会有这个人。可是,那双清冷深暗的双眸却令他微微皱眉。能掌握这么多情报的人,怎可能是个平凡人?

      演讲完后,他对身边的助理道:“你可否知道刚才那人是?”

      ALEX看着总裁犀利的眼眸盯着那瘦弱离去的背影,缓缓道:“靳以昕。一年前被逐出靳家的继承人。”

      ×××××××××××××××

      “靳以昕,站住!”后面传来娇蛮的尖细声音。

      靳以昕微微摇头,她很不耐烦地转过身,看向一脸气冲冲样子的靳以玫,双手抱胸,冷冷看着她。

      “靳以昕,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吸引人的方法很高明,其实我告诉你,拙劣透了!”靳以玫看不惯以前胆小怕事的靳以昕竟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这让她在潜意识里有一种抗拒感。

      “想不到眼高于顶的靳家二小姐竟然钟情于敌对阙家继承人。”靳以昕不以为然道:“这可是大新闻啊。你想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戏码吗?可惜啊,你的那位罗密欧不怎么注意你呢。”她故意嘲讽道。

      “你!”靳以玫气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她眼珠一转,娇笑道:“虽然我机会不高,但总比身子遭过男人践踏的野种好啊,起码我还纯洁无暇。”

      她知道!以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镇定地对她道:“那就劳烦靳二小姐勿来打扰我一介平民。”

      她似乎象逃命地向前快歩走。她不能想象,如果让靳以玫继续说下去,她会不会崩溃。

      提到这种事,即使岁月再长,还是她心里最深的疤痕,永远治愈不了。她永远的痛。

      她忽然感到眼里湿润。好久没有伤感了吧?只是旧事重提,她却没有勇气平静面对。

      她的眼眸转深。痛的越多,仇恨就越深。总有一天,她会让靳齐,连英一家生不如死!

      此刻,阙之廷的黑色奔驰正驶向靳以昕。阙之廷坐在后座,双手拖腮,深深看着不远处那位女孩。

      他本来对这位靳家继承人没有什么印象的,毕竟交往不多,脑海里永远是那模糊淡淡的身影,根本没有基本的轮廓。当ALEX跟他提到这是前不久在晚会洒了他一身的服务员,他基本上也想不起来。毕竟他事情太多,而对方又是如此不惹人注意的人,他没印象是正常的。

      可是经过这次演讲,他总算注意到她了。与其说是注意到她,还不如说是注意到她的“情报”。她所说这次的金融赤字,刚好是阙氏集团想隐瞒的,毕竟这事只有集团高层知道,她怎么会那么清楚呢?

      这让他想到阮家那本笔记本。曾经风风火火,造就了阮氏庞大的王国,却也间接地害死了阮皓天的死亡,阮氏集团的破产,阮韵在靳家地位的一落千丈。。在阙之廷眼里,这等于是连环反应。

      靳以昕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有着深沉的悲伤,或许是家族个人悲惨命运带来了吧!她身上似乎也有很强烈的火焰,能把人焚烧至死的浓烈情感。

      阙之廷示意司机开上前,摇下车窗,淡淡道:“靳小姐。请上车。借一步说话。”

      靳以昕看到阙之廷温文却冷淡的脸。她心里没有多少起伏波动,这是她早就预算好了的。她在演讲上是在放饵。即使阙之廷明白,他也必须上勾。毕竟这些天大的秘密掌握在外人手里会是多么地危险?

      “阙总盛情邀请,哪有拒绝地道理。”靳以昕笑笑,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上车。

      ××××××××××××××

      此刻他们正在阙氏集团名下的日本风景酒店的一间包房里。

      外面是落樱缤纷,里面却是暗潮汹涌。漂亮温柔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上茶后,便悄然退出。

      阙之廷给以昕倒茶,淡淡道:“别拘谨。”

      靳以昕没有说话。阙之廷表面上十分客气,可是他连正眼也没有瞧过她,显然除了笔记本,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也难怪。高贵的阙之廷竟然愿意跟她商量。

      “刚才的演讲会上,如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靳以昕有礼貌道。

      “哪里。”阙之廷细细地品茶,动作优雅:“我只是在想,出五百万怎么样?”他边看着靳以昕,目光微凉,表情没有变化,是温和的。

      靳以昕心里一沉。她显然知道她有着笔记本,知道很多情报。而且,他看不起她!他连商量都懒得跟她商量,直接开加码,可能在他眼中,她就是为了钱可以出卖任何一切的吧!”

      “您认为我很需要钱?”靳以昕微微僵硬。

      “一千万。”阙之廷,没有犹豫,说出了这个价码。

      “你认为一千万,能赎回一个阮氏集团吗?”靳以昕冷笑。

      “五千万。这是我的底线。”阙之廷依旧是那么淡淡地说道。

      “可惜啊,”靳以昕冷笑一下,她故意凑近阙之廷,看向他那漂亮的淡色双眸,却看他没有闪躲,而皱起了眉头:“我的大金主可是靳仲谋啊,我刚刚卖给他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低价卖给你。”她明显感到阙之廷有些不自然:“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如果让靳仲谋发现我们俩的交易的话,我会死得很惨的。到时候我跟靳仲谋交易完成后,便会来找你。”她站起来,故意娇娇地看向阙之廷,此刻的他,没有伪装了,眼谋毫不保留地显示对她的轻蔑。

      靳以昕转身就走。只是苦笑,即使是鄙视,总比把她当空气好吧。

      看着以昕远去的背影,阙之廷心生一股焦躁,对这个人的厌恶更深。只不过,见到过比她更卑劣的人,为何这次对她的厌恶感如此强烈?

      象是在抗拒,她编织好的一张网。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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