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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把罗昂送回 ...

  •   把罗昂送回家,许临去还车。
      刚进门,那部灰色的手机响了,四下没人,罗昂接了起来。
      “嗯,再等两天周一给他开,让他别急资源有的是...”
      “去新加坡?那估计得2周以后了,或者香港呢?我可以从香港回...”
      “说起来新加坡,那个大哥你们别忘了,他现在回不了国只能天天在金莎散心,时常送点钱过去,小钱就行。他那个圈子需求还是大,他的关系硬,挖掘一下剩余价值。”
      ......

      挂断电话又看了看常用手机的工作群。
      终于,需要订机票了。

      等许临回来商量一下吧,怎么跟他开口说呢?罗昂有点累了,靠床上闭上了眼想着,很快睡了过去。
      睁开眼已经9点了,手机上有一个小时前许临发来的信息,说店里处理点事,晚回,让他自己吃饭。

      已经这个时间了,还是一起吃吧,何况,明天就要走了。
      罗昂走去店里,夜里现在气温舒服,睡了一下他也缓过来一些,隐隐的,心情还有点好。
      许临生气说明什么?
      说明对自己有期待有要求,别管多少吧,有感情投入才会开始有要求。
      罗昂两下就给自己哄得挺高兴,感觉还是自己魅力大。

      盘完帐,收了最后两辆送回来的车,许临打算走了,上楼取衣服的时候才想起药还没吃,又跑下来,拉开抽屉吃了一颗。总得用大杯的水送服,他努力咽两口水,有点恶心。
      又跑上楼。
      罗昂在门外等了几秒,看着许临上楼才推门进来,进门时特意喊了一声“临哥?在吗?”
      没等回复,他已经朝抽屉位置走去了。
      他好像几次看见这个时间段许临喝水,都是吃药吗?
      许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说换完衣服下来。
      抽屉没有关严,露着个缝,看见一个铝箔纸药板,但是抽屉里太黑了看不清楚,楼梯响起脚步声,罗昂拿相机很快拍了一下,然后走到楼梯口。

      这是周六生意很好,许临回来后和打零工的小男孩两人还一起忙了一会儿,甚至周日一早又预约了几单。看见罗昂站在楼梯下乖乖抬头等他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这人真是脾气好,下午自己都觉得过分了,人家还能圆回来。
      一步步走下来,伸手摸了摸罗昂的脸。“累不累”
      “不累啊,我都睡一觉了,你吃饭了吗?我饿了。”罗昂笑眯眯的,手盖在许临手背上,在脸上蹭了蹭。

      吃饭的时候,终于,还是说了:周日就飞胡志明,周一直接在客户处开工。
      许临脸色正常,已经想到了。点点头,说那就等下把零碎的咖啡壶和自己的东西拿走,明天正好很忙,就不来回跑了...
      还没说完罗昂马上着急挂相,碗也放下了。
      许临有心补偿他,不再说话,让他安排。

      罗昂想想,说我订个下午2点左右的飞机,早上时间宽裕,别让我自己空荡荡的从家里走,我打车送你到店里然后去机场。
      许临睁大了点眼睛“到店里不到500米,你打车送我?”
      “这你别管,100米也是我送你,咱们一起出门。”非常理直气壮。
      说不贴心温暖也是假话,许临听了心都软了,这算个什么“家”呢,但是两个人都很自然的拿这里指代这段时光里的“家”。自然是依他。

      送机的车到门口的时候,许临已经在罗昂怀里看了一上午综艺了。罗昂松松的环着他,让他很放松的靠在自己身上。这个综艺他俩都没看过,看的很投入,笑得不行还经常讨论一下,看嘉宾的动作自己都着急,恨不得替人家使劲去。一个非常正常非常合理的周末,就应该是这样,吃个饭看个剧,珍贵又平凡。

      看着许临拎个小袋子走进店里,几步的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走了很远。
      罗昂又等了几秒,终于,许临还是回头了,冲他招手笑了一下,进店去了。
      车开动了,长舒一口气,滋味复杂的靠在椅背上,罗昂感觉自己还没从梦里醒过来。为什么胃的地方疼了一下呢。

      不会再联系了,肯定是不会再联系了。
      再联系这个事儿就要变质,而且没必要,美好就在于不可复制不可强求。趁年轻趁赶上了风口,还是多挣钱吧。到胡志明就好了,各种工作,各种酒,各种姑娘,稀释一下也就过去了。

      许临忙到晚上,没有手软,洗了澡直接吃了日常服用量两倍的安眠药,不给自己睡不着的机会。在睡着之前的短暂间隙,他想,也好,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再往深处就该介绍身家背景了,自己有什么可以跟他说的呢?而且,也不要再和任何人生长出来链接了,太累了,没必要。
      先活着吧,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周一,客户会议室。
      两边人员非常高效的交流技术细节和需求,前期POC已经做完,前几天罗昂和技术们又针对情况调整了一番,效果很好,上肯定是要上的,现在的问题是覆盖多大规模。会议间隙,那个【十五分钟最多了】的上司老马,和罗昂在楼下吸烟室悄悄合计
      “你觉得,他们说的业务,哼,就算是用户爆发期,能用的了那么大的量吗?”老马其实人不错,也拿罗昂也当自己人。
      罗昂笑笑,抽了口烟“你想让我问吗?”
      老马摇摇头,“你注意到了就好,他用来干什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不要走国内站点就好。”
      “嗯,是。我盯着点,他们几个我也嘱咐到了。下午的客户距离这里不远,也可能要签了,争取签了回国。越南这几年出海企业量上的这么快,真没想到。”
      罗昂负责的是出海客户,越南的量突增,值得挖掘。

      连轴转两天,客户终于签了,单子大的老马立即写了亚太区的报喜邮件。晚上招待客户慰劳团队。胡志明服务业发达,日式韩式越南本地式服务应有尽有,客户选了日式一家俱乐部,一群人已经喝的有6,7分了,兴致昂扬看着穿日式浴衣和服的技师鱼贯而入,弯腰鞠躬一个个领走客人。
      终于躺下了,罗昂有点难受,可能是喝酒喝的,他这两天一直有点胃疼不能专心。
      身上被涂满滑溜溜的啫喱似的润滑液,技师脱衣服前先客气的鞠了一躬,温柔的开始服务。
      罗昂渐渐进入状态,眼前是白花花的肉,灯已经关的很幽暗适宜了,怎么还是有点晃眼。他逐渐闭上了眼,只让身体感受各种抚弄。身体是有记忆的,上次弄得这么湿漉漉的是什么时候,好像很近。

      想起来了,周五晚上他缠着许临,已经都做不出来什么了,还是不想放开。在浴室里两个人湿漉漉的抱着身上的浴液也是这么滑腻。许临累了,不想做了,看他还在不依不饶就把玻璃隔断门推开。两个人正对镜子,能看见两个人在做什么。许临转了过去背对他,隔断门敞开,积攒了的水汽顺势汹涌而出,迅速漫上整面大镜。玻璃上蒙了一层厚重的水雾,将镜子里交叠的两个模糊人影晕染得支离破碎。未冲净的浴液在皮肤上流淌,每一下贴合都带着粘腻湿滑的阻滞感,水珠顺着脊背与肩胛不断滑落,在昏黄的顶灯下折射出暧昧的光。

      透过那层摇摇欲坠的水雾,罗昂死死盯着镜面——许临微微仰着头,眼睫濡湿,脸颊和耳廓泛着一层近乎失控的潮红色。那是毫不掩饰的、粘稠而滚烫的欲望,在镜子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视线在模糊的玻璃上猛烈相撞,许临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旋涡,将他连同仅剩的理智一并吸进了最深处。
      他颤抖着抱住许临。

      技师有点吃惊。
      日式服务之规范体现到了方方面面,控制时长和频次,力求让客户享受到所有项目,再以极尽官能的方式疏导出来。每个技师的技术等级要经过一级级的测试,高级技师的手段精到,经验丰富。但是这个客人的爆发点完全不对,他像是闭上眼在自己的节奏里就到了。

      技师赶忙道歉。今天的单子确实大,老马很开心,点的都是高级技师,出现这种服务质量问题技师当然有责任,不过没关系,可以继续,高级技师们的一项绝学是无限发射,总是可以挽回职业尊严的。

      但是客人笑了笑,说没关系,他做了个手势让技师扶自己起来,他要洗澡了,还问技师会不会英语可以聊聊天......

      罗昂以为自己回到休息大厅就够早的了,看见老马已经在抽烟了,控制不住的笑了一下,马上收住表情走了过去。

      许临最近一直睡得不好,他之前还可以不吃安眠药入睡,前几天更是沾枕头就着。现在大跨步退行,至少吃一粒安眠药。接受吗?接受。这是戒断,成瘾越深戒断越难。现在每天早上都在冲山上带回来的咖啡豆,不知道是不是冲法的问题,反而不如市贩的好喝。但是就像戒断时要逐渐减量一样,许临舍不得一下把所有还能维持一点点味道的东西断掉。食欲也不好,上一周他终于恢复一点滋润的皮色,现在又开始干枯。很快该去复查了,还是得尽量多吃一点。

      剩下的两天,除了见几个新的出海客户外,又一个意向客户签单了,而且未来增长潜力大。罗昂基本工作目标达成,简单收尾后就可以回国了,可能,还会取道香港。
      一闲下来的问题是,他会想许临。
      以及好几天了,都在胃疼。
      每次胃疼,他都想起来许临胃不好不爱吃东西,多逗逗他让他开心就很明显的爱多吃一些,为什么有这么多广西人在越南,是因为饮食很像吗?都喜欢吃粉?
      一通胡思乱想后,他甩了甩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拐哪儿去了?

      罗昂从大学毕业后,就没再谈过女朋友,长期关系不适合他,他对世界还非常好奇,各种欲望都强烈,脑子用在各种搞钱的路子上,挣得快花钱也大方。上次新加坡夜场里的女生很合他胃口,约了他几次除了费用外还要了一个包,之后也经常钓着他,这几天又问他来不来新加坡。不过女生运气不好,今天开会的时候来撒娇,被拉黑了。
      罗昂看了看微信,许临是不可能发任何信息给自己的。
      他和许临都知道这一点。
      如果许临张嘴,一个包算什么呢。
      不对,等等!
      不是不是不是,他突然想起来,惊得有点不敢往下想。
      他是不是,只给过许临第一天的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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