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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现在才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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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不…不行的。”春秋有些惊慌。“这些小事也没办法做好吗?只不过是让你施恩罢了。”毗昙皱着眉看着他。“怎么一付长辈的样子,真是异常。但,这样不是抢了姨母的功劳吗?”春秋还是有些犹豫。“这些都是为了你才做的。功劳什么的,她从未放在心上。”毗昙许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那笑,是宠溺的。春秋看着,愣住了,第一次看到暴虐的毗昙有这样的表情。
“春秋,事情如何了?”大家都担忧地看着我,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表情。“事情已经办妥,大家承诺会好好开垦荒芜之地。”春秋说道。“……不是承诺,百姓是无信誉可言的。他们,只看清眼前。要明白这点,春秋。”我说完,便上了轿辇,不理会大家的神色各异。
“这次,因为百姓,似乎让公主殿下难过了。”阏川郞皱紧眉头,心里被压的喘不过气,回过头,却看到毗昙,伴在公主轿辇旁边,表情悠然,却眼神坚定。庾信看到了,想安慰什么,却看到阏川郞已经缓和了表情,“我只要始终站在原来的位置就足够了,不离她近,不远离她。想她所想,做她想做。”这些就足够了。
一路上,大家各有所思,春秋在想‘毗昙,是真心的吗?对于姨母?’毗昙则想‘怎么…才能让她离开这些苦痛?’阏川在想‘该做些什么可以帮到她呢。’庾信则在为神国担忧‘要怎么做才能将贵族的势力削弱呢。’
“安康城需庾信郞多费心了,要挑选郞徒长期驻守,时而要派亲信过去了解情况。”“是的,我知道了。公主殿下还好吗?”庾信郞担忧地看着我,我想大家都是这种心情吧,怕我受打击太大。“是人福蛮多的人了。有毗昙的时常伴在身旁,庾信你的帮助,还有阏川的时刻守护。我还有什么不好的呢。”我说完一阵静默。
只一会,昭火娘进来了,神情有些焦急,“公主,请立刻前往仁康殿。”这么晚了,恐怕是有什么急事吧。“是的,我马上前往。”我也不迟疑,马上就走。
我赶到时,刚好听到陛下说“看来不是很好,所以,要尽快促成德曼的国婚之事为好。立刻让她成婚,稳定继承者的事”陛下的声音很沉,恐怕心里也不太愿意这样逼迫我,但也是没办法了。“是说要找个附马,成为副君(副君:并非王子的王位继承人。)吗?”身为母亲的,第一时间当然是为女儿担心,曾说过不愿国婚的女儿。
“朕无嗣子,只能让公主的驸马成为副君,别无他法。所以,德曼和万明去了解一下能和德曼成婚者。早晚我还要和大水臣僚们对此事进行商讨。”陛下不愿将自己的国家和女儿随便交给一人。
我点头向昭火示意,她喊道“公主殿下求见。”我整理一下神情便走了进去。入眼便见陛下一脸的病容,十分憔悴。“陛下,有点起色吗?”听到我这样问,陛下不知为何笑得开心,“非常遗憾,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似乎有一段时间无法到便殿去了。德曼啊,你的国婚大事要尽快办。”陛下好像带着歉意。“把附马当成副君,是不是应该稳定继任者啊。”“是啊,陛下很是担心,德曼啊,你可否有意中人?”王后含着眼泪说道,是想让我不要说让陛下伤心的话吧。
“陛下病重的话,挑选副君的事也应该要展开了。”阏川郞认真地说“是啊,公主是否还坚持当初所说?”庾信郞为此担忧,因为看到了毗昙与公主的相处。“应该是那样的没错,公主殿下非一般人。”阏川郞始终相信公主。
“ 春秋公最近如何?还是与美生公走在一处吗?”庾信郞对于春秋公还是抱以希望的,毕竟是深爱之人的儿子。“是啊,多亏毗昙能震住他,可是也经常与美生公一起出去鬼混。”对于这春秋公,阏川郞是一点不看好的,可是公主殿下又说,春秋公是有计谋之人,阏川郞一直持旁观者的态度。
还有四天,就要商讨我国婚之事了。大幕即将拉开,不知以后会如何?我是否还有这样平静的日子呢?本来,我平静的日子就在我再一次踏上新罗的土地时,就已经没有了。此时的清静,不过是一时的。
我正要看着池中的鱼儿,昭火娘便走近了。“公主殿下。”昭火娘也是满脸的担忧。“怎么了?”我撑起笑容。“是早晚都要进行的婚姻啊。也许,心上人是毗昙郞吗?”虽然昭火娘不知何原因一开始不太喜欢毗昙,可是却因为毗昙一直对我的好而软化了态度。“那又如何呢?这一生如果真的要进行婚姻,那么,一定是与毗昙。可是,不是国婚。毗昙不会是副君。”在这一点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步的。“为何呢?两人不是互相爱慕吗”昭火娘不明白,只有亲身体会才知道,如果相爱,是会完全地为对方着想的。“不知道呢,或许,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毗昙可以明白的吧。
手又不禁地颤抖,和姐姐死的那时一样,或许,是因为那村民?是啊,我行走的这条路上,必定会有许多人死去,该明白才是。“怎么了?公主殿下,不舒服吗?”昭火看到紧张了起来。“怎么了?”走过来的是毗昙,他神情紧张。看到我的手,又明白了。“又颤抖了?那种事,应该交给庾信郞和阏川郞去做的。”带着此责备,毗昙握住了我的手,好温暖啊,如他的人。“没事的。”我想抽回手。“什么没事,手在颤抖。召见医官没有?”见毗昙紧张的样子,我总觉得像是看到了当初的他。不禁笑了,“为何这种时候还笑的开怀?”毗昙此时意识到了是在外面,松开了我的手。“想起了当初我们初时的时候。”“是吗?”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其实毗昙一直没有变,他只是收起来了,将不需要的那面收起来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担心别人不喜欢他。“听说,要讨论国婚的事了?是吗?”毗昙问道。“是啊,终于还是到了这时候。”我淡淡的笑着。“是否,一直没有改变当初的想法?”“是的,毗昙呢。是否也坚定当初的想法。”要一直要我身边的想法,是否没有改变过。“从未改变。怕是又要闹一阵沸沸扬扬的了。”看着毗昙坚定的神情,我安心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