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的后妈是我前女友》》狍雪

36、主动出击 下午的会开

　　下午的会开得中规中矩。

　　我带着张家工程的项目记录，以公司名义过去对接。霍家进坐在会议桌对面，白衬衫扣到第二颗，一步裙熨得平整，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和昨晚判若两人。他说话时语气平稳，公事公办，仿佛夜里那些事从未存在过。

　　散会时人陆续往外走，我们隔着几步距离，默契地没多说一个字，只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电梯里挤满了人。领导站在中间，旁边几个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人轻咳一声。其余时间就是沉默，只有电梯运行的嗡鸣声和数字跳动的轻微响动。

　　Angelina 往霍家进身边靠了靠，几乎贴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自言自语："你们这空调怎么不给力，挺热的。好在我今天穿得清爽。"

　　霍家进侧头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衬衫比往常薄，颜色也更浅，一步裙的弧度贴着腰线往下走，勾勒出一种不动声色的紧绷感。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又移开了。

　　Angelina 也没再开口，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前面有人在跟领导汇报什么，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竖起耳朵。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Angelina 的手不知何时覆上了霍家进垂在身侧的手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然后她带着他的手，顺着裙线的弧度，从上到下，缓缓地滑了过去。

　　布料之下，什么都没有。

　　霍家进的手指僵住了。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前面的人还在说话，声音平稳，没有人回头。电梯还在下行，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这种安静像一张网，把那个动作裹在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Angelina 目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想晚饭吃什么。只有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电梯到了。门开了。人群往外涌。

　　霍家进收回手，指尖微微蜷

　　进了地下车库，Angelina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吃点啥去呀？"她问。

　　霍家进站在驾驶座那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坐进来，扣安全带。扣到一半，他停了。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往下滑了一寸，落在那条一步裙上，又收回来。

　　不是质问，是无声的确认：你到底想干什么？

　　Angelina 没说话，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就是刚才电梯里那只手。她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天这么热，晚上吃什么呀？"

　　霍家进喉结动了一下，没抽手。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先移开。车库里安静得只剩头顶灯管滋滋的响。

　　几秒后，霍家进先转回去发动了车。

　　"随便吃。"

　　声音哑了一点。
　　"随便吃？那到我家楼下吃呗。"Angelina 靠在椅背上，"我家楼下那家肠粉好吃，主要是他家的辣椒酱嘎嘎的，甜辣甜辣的，我特别喜欢吃。"

　　霍家进发动了车，没接话。

　　车开出去没多久，就到了Angelina家楼下。那家肠粉店还亮着灯，两个人走进去，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肠粉端上来，Angelina 拆开辣椒酱的盖子，舀了一小勺，先递到霍家进面前："你尝尝，甜甜的，特别好吃。"

　　霍家进低头看了一眼那勺酱，红亮亮的，确实带着点甜意。他张嘴吃了一点，嚼了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还真挺甜。"

　　"是吧？"Angelina 笑了，又给自己舀了一勺，"我就好这一口。"

　　两个人低头吃肠粉，谁也没再提电梯里的事。但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咀嚼的间隙里那种沉默，都跟平时不太一样。

　　吃完，Angelina 擦了擦嘴，站起来："上楼坐坐？"

　　霍家进没犹豫，跟上了。

　　电梯里两个人各站一边，谁也没碰谁。数字往上跳，安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吸声。Angelina 看着前方。

　　到了。

　　Angelina 掏出钥匙开门，刚迈进去一步——

　　霍家进反手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扣死。

　　下一秒，Angelina 的背贴上了门板。霍家进站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跟白天开会时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平静，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松开闸的东西。

　　"我还想尝尝那辣椒酱的味道。"他说。

　　然后他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压过来的。Angelina 的后背抵着门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呼吸里那点甜辣的余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攥进了他衬衫
　　的布料里。

　　门板很凉，他的唇很热。

　　谁也没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家进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乱。Angelina 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椒酱的红。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那一点红。

　　然后又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