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的后妈是我前女友》》狍雪

33、杀鸡儆猴 张启凤和张

　　张启凤和张启龙在书房里谈了很久。几个小时之后，张启凤才推门出来，轻手轻脚回到Anjali的屋子。

　　那时候Anjali已经躺下了，被子拉到下巴，眼睛却睁着——她根本没睡着。

　　张启凤没开灯，摸黑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她，脸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慢慢同步。

　　沉默了好久，Anjali先开了口："这帮小混混不对劲啊。为啥特意盯上咱们？"

　　张启凤"嗯"了一声，没接话。

　　Anjali又继续说："他们知道咱们是谁，特意用蹩脚的中国话来调戏咱，这不明摆着冲着咱们来的吗？屋里一帮人，外头一帮人，他们到底是干哈的呀？咋回事啊？"

　　张启凤仍然沉默着，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Anjali最后干脆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看着他："你跟你哥捋出来啥了吗？"

　　张启凤点了点头说："我哥说了，明天他会去处理的。"

　　说完就把Anjali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其实这时候Anjali心里已经明白大半了——这事肯定跟他俩下午出去办的那个事有关系，中间肯定是出了啥岔子。现在想想，这黑社会也不好混呢，是这样式的吧。□□上白道上，真他妈挺吓人。还是国内安全，我他妈没过两天好日子，又这样式的，真烦人。

　　好在这回傍的大腿够粗啊。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她也就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启龙拍板订了最早的一班航班，全员火速飞回国内。机场里没人说话，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飞机起飞时，张启凤靠在舷窗边，看着曼谷在云层下越来越小，心里清楚——这盘棋，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回国后的一个礼拜内，消息陆续传回来！泰国当地一个□□的"太子爷"，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暴毙。不止他一个，那个□□里其他的人死的死的、伤的伤，七七八八没剩下多少，死了老鼻子人了。这件事在泰国当地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Angel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翻江倒海。她一直觉得张启龙做事果敢，可这一次，她只觉得后背发凉——杀人如麻，说动手就动手，这哪是做生意，这他妈就是个活阎王啊。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站的地方，不是商场的谈判桌，是刀口舔血的江湖。

　　她本想着，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可不久之后，她从张启龙那里得知，当年在曼谷书房里，真正主导这一切的，根本不是张启龙，而是张启凤。

　　张启凤？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精明能干的大小姐？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启凤竟然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Angel心里下了决心——她要退出这个圈子。

　　那天晚上，在书房里！
　　"哥，"张启凤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很轻，"泰国现在有三股势力。我们见的这一股，是里面最大的。另外两股虽然单独不如它，但联合起来，绝对压过它一头。"

　　张启龙把烟在指间转了转，没说话。

　　"我们要跟最大的这股合作，那另外两股就分不到资源。分不到资源，就挣不到钱。"张启凤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所以他们不希望我们合作成功。今晚这事，是他们干的。"

　　张启龙终于抬眼："你的意思是——"

　　"杀鸡儆猴。"张启凤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必须查出今晚是谁主使的。不光我们这边有损失，他们那边也得见血。而且要见很大的血，大到能把这帮人镇住，后期我们的事才能顺当。"

　　张启龙沉默了很久。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盯着那堆灰，半天没动。

　　"动静太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万一收不住——"

　　"哥。"张启凤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个世道，礼尚往来不存在，只有兵戎相向。行界里，只有你真正成为那个王的时候，大家才会畏惧你，才不敢惹你。"

　　她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没人会因为你讲道理、讲文明就信服你、尊重你。他们只会看一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实力，办不好事会不会要他的命。只有让他怕了，他才会真正为你办事。"

　　张启龙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火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启凤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按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碾碎。

　　"你说得对。"他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犹豫，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不狠不行。"

　　张启凤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却让人后背发凉。

　　从那天起，张启龙就成为了张启凤的那个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