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主角手册》春碃安

5、他的血 装可怜计划

　　何玉山站在枯树下，仰望这颗高大的树木。树木呈现枯萎的迹象，但是仍然高耸入云。抬头望去，树枝没入云端。
　　何玉山不禁感慨到：“707，这树得多高啊，都到云里去了。”
　　“很高的，这棵树就是这么高。”
　　何玉山蹲下身，准备摘树皮。树皮干燥，有一些微微翘边，有凋落的迹象。灰色的树干，树纹斑驳。
　　手指抚上树干，粗糙的感觉。何玉山试图徒手去扒树皮，扒了半天，发现没有用，树皮纹丝不动。
　　何玉山低头一看，树皮虽然往外翘，依旧非常坚实地粘在树上。何玉山尝试着将手指卡进空隙处，想要把树皮压断。
　　任凭何玉山多大的力气，树皮还是纹丝不动。何玉山眉头紧皱，满脸的疑惑。眼里布满了不可置信，这不符合常理。
　　何玉山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继续看着眼前这颗高大的枯树，枯树不可能这么高。这就是末世，自然的规律早已不见。
　　何玉山摇头叹息，继续蹲下身，从手上拿出匕首。匕首锋利，发着寒光。何玉山没有犹豫，利落地将刀刃插进空隙处。
　　何玉山旋转匕首，让匕首更深入树皮底层。费了一番力气，何玉山终于砍下一块树皮。
　　巴掌大的树皮躺在手掌心，灰屑散落在旁边。“这些够吗？”
　　“还差一点，玉山咱们一次性多搞点，下次就不用搞了，是不是？”
　　何玉山低头思考707的话，觉得很对。何玉山继续砍树皮，吭哧吭哧又砍了几块树皮。枯树的表面多了一个洞，露出树干内部的样子。
　　何玉山看着眼前破洞的大树，心里有一丝愧疚。何玉山举起双手，对着大树道歉。“大树大树，对不起。”
　　707被何玉山这一操作逗笑了，“玉山你干嘛呢？”
　　何玉山嘴角低垂，眼眸轻抬指着枯树上那个明显的洞说：“道歉啊，挖了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何玉山话还没说完，枯树上的洞开始慢慢愈合，直至消失不见。何玉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真是活久见。
　　707不管何玉山多么震惊，只是告诫他末世和他们那里不一样，一切要小心。707前脚刚说完小心，何玉山就把自己的手给划破了。
　　“我的玉山啊，你在干什么？”707赶紧掏出小瓶子装血可不能浪费了。
　　何玉山眼巴巴地看着707挤他的血，何玉山刚拿匕首割草，匕首就飞了，顺带着在他手上划了一刀。
　　“这个草不能用刀割，要用火烧。”
　　何玉山手里凭空多了一个打火机，何玉山试着点火往含金草靠近。刚才坚不可摧的含金草，一下就融化了。
　　何玉山小心翼翼地捏着手指，不让边缘的刺划到自己。何玉山赶紧把含金草甩给707，“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这个意外省得何玉山自己割手，让何玉山自己割自己，何玉山还有点下不去手。
　　何玉山坐在沙发上和黎叶寒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是不是何玉山的错觉。他感觉黎叶寒变了，气质变了。
　　何玉山望向黎叶寒，黎叶寒只睁着眼睛，平静地回视，眼里毫无波澜，平白多了一些可怜的意味。
　　见鬼了，何玉山赶忙收回视线，等着707把药膏做好。不知道过了多久，707突然闪现：“当当当，我好了。”
　　一个白色的瓷瓶出现在何玉山的手里，里面黑色的膏体。闻起来一股很特别的气味，不臭但是让人不喜欢。没有鲜血的气味，更偏向中药的气味。
　　何玉山拿着药膏走进，命令黎叶寒：“衣服扯开，给你上药。”
　　黎叶寒眼里带着抗拒，迟迟不动手：“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了。”
　　何玉山颠了颠手里的瓷瓶，笑着说到：“那怎么行，你可是病人。”
　　黎叶寒看着何玉山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不安感。在何玉山凝视的眼神下，黎叶寒还是扯开了衣服。
　　何玉山伸手将药膏抹在黎叶寒的左肩上，故意用力。何玉山就是故意的，这是为了还黎叶寒掐他。何玉山重重抹了几下，听见黎叶寒嘶了一声，这才解气地松手。
　　何玉山将瓷瓶扔给黎叶寒：“以后你自己擦，以后不准掐我，听见没有！”
　　黎叶寒握紧手里的瓷瓶，点头。他低头看着瓷瓶，不知道在想什么。何玉山也不管他想什么，起身回房间。
　　何玉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刚打算休息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何玉山本来不打算下去的，但是敲门声一直在持续。
　　敲门声听得心烦，何玉山走到楼下去开门。一开门，看见门口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他们身上都配着抢，身上的肌肉紧实。穿着干净，还带着徽章。
　　月黑风高，门口没有别人只有他们。荒芜区的夜晚很安静，没有人会出来乱跑，很危险。
　　何玉山看了一眼，察觉到面前这些人可能是天空城的军队或者杀手之类的。何玉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直觉这和黎叶寒脱不了关系。
　　为首的人拿着一张照片问他：“你见没见过这个人？”
　　何玉山仔细看了一眼，这不是黎叶寒吗？果然和黎叶寒有关系，何玉山刚想说见过，又想起黎叶寒满身的伤口，眼前这群人和黎叶寒可能站在敌对面。
　　“没有，我没见过，不要来吵老子睡觉！”何玉山语气不好地吼着，刚打算关上门。门上出现一只手，卡着门不让他关上。何玉山一脸无语地看着对方，那只手的主人也不废话。
　　直接把抢抵在何玉山脑袋旁边，威胁到：“真的没见过？”
　　何玉山摇头，面上不显分毫，心里一阵恐慌。
　　“让我们搜一下，没有自然没问题，有你就完了。”何玉山被枪抵着，往房子里面走。
　　何玉山走在最后面，一脸无助地看向707：“707，现在怎么办？”
　　“没事的，玉山，他们看不见黎叶寒，我刚把他隐身了，你装作不知道就行了。”707自信地说，安慰何玉山。
　　虽然707这么说了，何玉山心里还是有一丝害怕。何玉山跟着那群人，一步一步地往二楼走。
　　脚步声在房子里想起，何玉山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何玉山现在血压飙升，真的担心黎叶寒暴露，然后自己被一枪爆头。
　　众人来到二楼，何玉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二楼环视一圈，黎叶寒就站在角落。他们从黎叶寒面前走过去，根本没有发现黎叶寒。
　　何玉山见此，心里那颗悬着的心平稳落地，继续维持面上的平静。那群人翻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泄愤似的踹了一脚沙发，嘴里带着轻视：“什么破沙发，还放在这里，不嫌丢人。”
　　他们吐了一口唾沫，临走前用力地推了一把何玉山。何玉山被推的踉跄，差点摔在地板上。
　　何玉山站稳看着那群人离开，愤恨地关上大门：“一群傻B，神经病吧。”
　　707只能赶紧安慰何玉山：“玉山不要生气嘛，这不没事嘛。”
　　何玉山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角落里的黎叶寒。眉头轻皱，眼里带着疑惑。“黎叶寒，那群人什么意思？”
　　黎叶寒掀起眼皮看向何玉山，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不说话。何玉山一脸懵逼，他走进问：“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开口讲吗？”
　　何玉山站在黎叶寒旁边，不耐烦地盯着黎叶寒。等到黎叶寒再次抬起头，眼泪在眼里打转，要落不落的。
　　黎叶寒嘴唇打颤，带着哽咽说到：“他们…杀了我的家人，他们想要用我的心脏…去换权贵的健康。”
　　随着话语落下，眼泪下落砸在何玉山的手背，滚烫的泪水烫得何玉山心口发麻。何玉山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文明青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压迫别人的权贵。
　　听了黎叶寒的解释，何玉山心里的不厌烦被心疼代替。再次望向黎叶寒，看到的第一眼是黎叶寒泛红的眼眶，紧缩的鼻头。
　　何玉山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人，只能轻轻抱住黎叶寒，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会保护你的，下午的事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何玉山现在无比唾弃自己，黎叶寒满身伤痕的被他捡了。他早该想到黎叶寒肯定遭受了很多的苦难，对他人警惕一些是很正常的，他不应该赌气去用力地按压黎叶寒的伤口。
　　何玉山牵着黎叶寒坐回沙发，捧起黎叶寒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会保护你的，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来了。”
　　黎叶寒可怜巴巴地点头，望向何玉山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安和可怜。何玉山最少嘴硬心软，看到黎叶寒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也多了一丝愧疚。
　　为了弥补黎叶寒，何玉山把自己爱吃的炸鸡腿分给黎叶寒。带着香气，表皮酥脆的炸鸡被塞进黎叶寒手里。
　　何玉山见黎叶寒迟迟不动嘴，催促到：“吃啊，这个可好吃了。”
　　黎叶寒半信半疑地咬下一口，味蕾从未有过的感觉，黎叶寒形容不出来，只能说很香。
　　何玉山期待地问：“好吃吗？”
　　黎叶寒点头，又大口咬了几口：“好吃，我还没吃过这种好吃的。”
　　何玉山吃炸鸡的手一顿，“那你之前吃什么啊？”
　　黎叶寒半响才开口说：“葡萄糖注射剂。”
　　何玉山一脸心疼，拍拍自己的胸脯，高兴地和黎叶寒说：“没事的，以后我带你吃好吃的。”
　　“嗯”，黎叶寒低头，嘴角上扬，果然707说得没错装可怜最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