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来者不善? 深夜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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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许家老宅。
两戴黑头套的毛贼贴着墙根，费力地翻过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时脚底踩进扫好的落叶堆里。
“咔嚓。”
“嘘！动作轻点！”走在前面的毛贼小甲，拍了拍身上的土，压着嗓子骂骂咧咧，
“王总也太抠了，就给五百块钱。艹，连把像样的家伙都不给配。
这宅子这么大，砸块玻璃回去交差得了，明天我还得早起上班呢。”
“就是真服了。这么抠门迟早完蛋。赶紧弄点交差吧，这家看着不好惹，到时候别把咱俩折进去了。”
话音刚落，一道灰扑扑的影子从树后走出来。
老伯打着哈欠，悠哉悠哉地走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落叶。
“踩脏了。”声音带着困意。
毛贼小乙拔刀：
“靠，死老头！敢喊一句，老子捅死你！”
老伯盯着他鞋底的泥：
“刚拖了地。把鞋脱了。”
“你找死！”毛贼小甲举刀劈过去。
老伯手里竹扫把往前一送，木杆戳中毛贼小甲的手腕。刀“当啷”掉地。
手转动，扫把头抽在毛贼小乙的侧脸。小乙原地转了半圈，撞在墙上。
毛贼小甲弯腰去捡刀，老伯往前迈，扫把木棍砸在他的膝盖窝。小甲跪倒在地。
刀掉了一地。两毛贼趴在地上，捂着手腕和膝盖直抽抽。
二楼窗户猛地推开。
“老伯！底下干嘛呢！”
许砚探出半个身子，蓝丝睡衣松松垮垮，手里玩着游戏：
“一阵一阵的！烦死了，影响我进决赛圈！”
老伯一脚把抽搐的毛贼踢进灌木丛：
“臭小子，大半夜瞎嚷嚷什么？抓了两只老鼠而已。玩你的去。”
“赶紧扔出去，啧，被狙了。”
许砚“砰”地关上窗户。
一楼厨房灯亮了，门被踹开。
张姨穿着睡衣，拎着一口铸铁平底锅，大嗓门穿透整个院子：
“大半夜的咚咚咚干嘛呢！让不让人睡了！”
老伯指了指地上：“有贼。”
毛贼们连滚带爬跪好：
“大妈！救命啊！我们走错门了！”
张姨上下扫了他们一眼，嘴角一撇：
“翻墙也能叫走错？就你们这歪瓜裂枣，连老娘切排骨的案板都剁不开！一身泥，别蹭脏我门槛！滚！”
两毛贼翻墙就跑。院子恢复死寂。
三楼主卧。
许鸣靠在床头，黑色丝绸睡衣，金丝眼镜反射着平板的冷光。
老秘书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拉过一把单人沙发坐下。
“大少爷，查清楚了。城东王总，花五百块钱雇的地痞。”
老秘书把水递了过去。
“五百块。”许鸣指腹在杯壁上摩挲，
“他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许家的安保？”
老秘书笑了：“老朽也觉得。”
“明天开盘，把王氏的底价打穿。法务部发邮件，告他非法入侵。医药费、惊吓费、清洁费——按十倍赔。他要是拿不出，就让他拿公司股份抵。”
“好的，大少爷。明早我就安排。”
老秘书靠在沙发里，眼里闪过狡黠。
上午，许氏集团大厦，顶层会议室。
“许鸣！你不要欺人太甚！”
挺着啤酒肚的王总一巴掌拍在桌上，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两名律师。
“城西那块地，我们四家联合已经给了最大诚意。你今天不签，明天许氏的工地就得停工！”
许鸣靠在沙发背上，抬起下巴，透过金丝眼镜扫向对面。
银灰色西服，纯黑衬衫领口敞着，以及耳上那枚冷硬的黑色耳钉。
“王总，您说的诚意……”许鸣推了推眼镜
“是指三倍杠杆借来的三十亿高利贷，还是抵押了自家老宅换来的两亿现金？”
王总脸色一僵：
“你少诈我！我背后的资金链稳得很！”
许鸣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坐在许鸣右手边的老秘书，把电脑屏幕一转，推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这是开曼群岛的对赌协议。”
“今天下午三点前，您的联合体如果拿不出五十亿现金交割，您名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会被强制平仓。顺便提一句，那家借钱给您的离岸基金，控制人是我们大少爷。”
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王总眼睛瞪圆：
“你……你早就给我下套了？”
许鸣没理他，对老秘书说：“王总城西那个项目，环保批文是怎么拿的，查清楚了吗？”
老秘书笑意更深：
“查清了。伪造公章，篡改数据。证据链闭合，法务部已经准备好全套的民事诉讼和商业欺诈索赔流程了。”
王总瘫坐在椅上，冷汗顺着肥肉往下滚。
许鸣理了理袖口：
“王总，您有十分钟。签了这份无条件股权转让协议，您还能拿两千万去三亚养老。不签，下半辈子就在债务和诉讼里慢慢熬吧。”
王总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城东某高档会所，地下VIP停车区。
两毛贼胳膊上打着石膏、脑袋缠着绷带，互相搀着，站在一辆定制版迈巴赫旁。
“大哥，这车真帅……哎哟我的手，疼死了。”
毛贼小甲哼哼唧唧。
“少废话，赶紧把车开回公司，昨晚事没办成，老板正发火呢。”
“哟，这不是昨晚那两耗子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两个毛贼抬头，许砚来到他们跟前。
两人看到他，膝盖一软跪了：
“我们真的走错门了！您怎么还追到这了？！”
“怕什么?我今天心情好，不揍你们。”
许砚走到迈巴赫前绕了一圈。从皮衣内侧掏出一把战术刀，扎进引擎盖。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车库回荡。两秒卸车门，顺带放光四个轮胎。
“等等，这、这是我们老板的车！”
“我知道。”许砚掏出手机拨了号，
“喂，老王。对，车库这堆废铁皮，十万，八分钟给我拖走。别耽误我时间。”
几分钟后，报废的迈巴赫被拖走。老王塞给许砚一个厚信封。
许砚掂了掂，抽出一沓钱砸进毛贼怀里：
“这些，赏你们了。”
两人捧着钱愣在原地：
“给……给我们？”
许砚看着他们那副惨样，咂了咂嘴：
“啧啧，真可怜啊~ 医药费都不给你们报销？这钱嘛，当你们老板发的工伤补贴吧。”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剩下的我拿走了。你们老板要是问起来，就说车是你们砸的。听懂没？”
半小时后，王总看着监控碎一地的迈巴赫，以及捧着钱跑路的两手下，气得把键盘砸了。
捂着胸口喘不上气，瘫倒在地。还没等他报案，老秘书那边的商业索赔律师函，已经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当晚许家老宅。
许砚拉开椅子坐下，手里几万块钱砸桌上。
“哪来的钱？又出去抢了？”
张姨端着菜过来，大喇叭响起。
“没，王总的车卖了钱，赏给他手下了。”
许砚夹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剩下的充游戏了。”
许鸣擦着眼镜：“卖便宜了。拆了卖零件至少值二十万。”
老伯在旁扫地：
“臭小子，下次砸车提前说一声，我给你递撬棍，别伤着手。”
“行了！洗手吃饭！”
张姨端着汤上桌。
饭吃到一半，老秘书把平板放在桌上：
“大少爷，医院来电，王总看到视频，气得脑溢血，正在抢救。他家属来电，问医药费能不能走许家的账，他们愿意拿公司剩下的股份换。”
许鸣推了推眼镜：
“按十倍赔给他。股份我要全资收购。”
老秘书点开监控：
王总被推进抢救室，拿了钱的毛贼一脸懵逼地在走廊里发呆。
许砚凑过去，乐了：
“哟，这戏不比电视剧好看？”
张姨瞥了一眼屏幕：
“拿远点！正吃饭呢，看什么病人晦气！”
许鸣把平板推回给老秘书：
“嗯，确实有点影响食欲。”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来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