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日常》金黄稻花香

88、第 88 章

　　江野今年的最后一场比赛在城北体育馆，比上回那个大一点，能坐七八百人。
　　他提前十天就跟沈棠说了：“姐，我下个月十五号比赛，在城北体育馆。今年最后一场了。你来吗？”沈棠说：“十五号？行。你给我留个靠过道的座。”江野说：“姐你放心。第三排靠过道。”沈棠说：“你上回也第三排。”江野说：“那我这回第二排。”沈棠说：“第二排就行。别第一排。”江野说：“行。第二排靠过道。”

　　比赛那天陆廷舟送她去的。路上沈棠靠在副驾上闭着眼，陆廷舟隔一会儿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沈棠说：“你看我干嘛？”陆廷舟说：“我看你脸色。”沈棠说：“我脸色好着呢。”陆廷舟说：“今天还行。比上回强。”沈棠说：“你倒会看。”陆廷舟说：“我练出来的。”

　　到了体育馆门口，江野在门口等着。他今天穿了身黑比赛服，脸上画了银色的亮片，看见沈棠下车跑过来：“姐！你来了！陆哥也来了？”陆廷舟从驾驶座下来：“我送她。我进去。”江野愣了一下：“陆哥你进去看？”陆廷舟说：“我看看你今年最后一场。”江野说：“那我跳好了给你看。”陆廷舟说：“你跳你的。别老想着我夸你。”江野说：“行。我跳我的。”

　　沈棠和陆廷舟进了场，找到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来。陆廷舟扫了一眼周围：“这体育馆比上回那个大。”沈棠说：“江野说这回参赛的人多。”陆廷舟说：“他跳第几个？”沈棠说：“他说第十二个。”陆廷舟说：“那得等一会儿。”沈棠说：“你急什么。”陆廷舟说：“我不急。我陪你等。”

　　比赛开始之后前面十几个选手跳得都挺卖力。陆廷舟在旁边点评：“这个力度不够。那个卡点不准。”沈棠说：“你什么时候会看跳舞了？”陆廷舟说：“跟江野学的。”沈棠说：“你学得还挺快。”陆廷舟说：“我看人准。”

　　江野第十二个上场。音乐一起他整个人就变了，动作比上回比赛还稳，中间有一段连续的地板动作，跳完了台下掌声哗一下起来了。沈棠坐在第二排，能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甩出来。跳到最后他做了个定格，单膝跪地，头低着，肩膀还在起伏。台下静了两秒，然后掌声雷动。

　　沈棠不自觉地跟着鼓掌，鼓了两下觉得胸口有点闷，赶紧停下来掏药。陆廷舟在旁边看见了：“又闷了？”沈棠说：“一点。含两粒就行。”她把药含上，靠在椅背上缓了一会儿。陆廷舟没再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缓过来了沈棠说：“我没事了。”陆廷舟说：“你吓我一跳。”沈棠说：“我常含。你别大惊小怪。”陆廷舟说：“你常含我才担心。”

　　江野下台之后没去后台，直接从舞台侧面跑过来，脸上还带着亮片和汗，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姐你觉得咋样？中间那段地板动作我练了俩月，没摔。”沈棠说：“跳得好。比上回稳。”江野蹲在她跟前嘿嘿笑：“姐你说好那就是好。”陆廷舟在旁边说：“跳得不错。比上回有劲儿。”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都没了：“谢谢陆哥！陆哥你夸我我太高兴了！”陆廷舟说：“你高兴什么。你跳得好我夸你。应该的。”江野说：“那我明年跳得更好。”陆廷舟说：“你明年还跳？”江野说：“跳。我明年还有比赛。”陆廷舟说：“那你明年我还来看。”江野说：“行。陆哥你来。”陆廷舟说：“我坐第二排。”江野说：“陆哥你坐第一排。”陆廷舟说：“第一排太显眼。第二排就行。”江野说：“那我给陆哥留第二排。”陆廷舟说：“你给你姐留靠过道就行。我坐她旁边。”江野说：“行。”

　　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江野拿了个第一。他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冲着台下比了个耶，眼睛直往沈棠这边瞟。沈棠冲他点了点头，江野笑得跟朵花似的。下台之后他跑过来：“姐！第一！今年最后一场拿了个第一！”沈棠说：“我看见了。”江野说：“姐你高兴吗？”沈棠说：“高兴。”江野说：“陆哥你高兴吗？”陆廷舟说：“还行。”江野说：“还行就是高兴。”陆廷舟说：“你跟你姐学得挺像。”江野说：“我跟我姐学的。”

　　回去的车上江野搭了个顺风车，坐副驾，沈棠坐后座。江野一路上说个没完：“姐，今年最后一场拿了个第一。明年我争取还拿第一。”沈棠说：“你悠着点。你腰才刚好。”江野说：“我悠着呢。我现在每天热身半小时，不热身不跳。”沈棠说：“你记住就行。”江野说：“姐你放心。我记着呢。”

　　陆廷舟在旁边开车，忽然插了一句：“你明年有什么打算？”江野说：“明年我想把工作室再扩一间。多收几个学生。再招个老师。”陆廷舟说：“钱够吗？”江野说：“攒了一些。不够再挣。”陆廷舟说：“不够跟我说。”江野说：“陆哥你上回投了五万。我还没给你分红呢。”陆廷舟说：“不急。你先把账做清楚。”江野说：“我账做得挺清楚的。我请了会计。”陆廷舟说：“那就行。”沈棠在后座听着这俩人聊天，心说陆廷舟现在跟江野说话也不跟以前似的那么硬邦邦的了。她给阿声发了条消息：“今天江野比赛拿了第一。陆廷舟去看了。”阿声回得挺快：“姐，好事。陆哥现在也认可江野了。”沈棠说：“他认可什么认可。他就是去看看。”阿声说：“姐，陆哥要是不认可江野，他不会去看比赛的。”沈棠说：“你倒是会分析。”阿声说：“我干这行的，看人看多了。”沈棠说：“那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能不发愁了？”阿声说：“姐你发什么愁？”沈棠说：“我发愁我钱花不完。”阿声笑了一声：“姐你又来了。”沈棠说：“我实话实说。”阿声说：“那你花我这儿来。我帮你花。”沈棠说：“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