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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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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温知予把助眠药递给陆凛。
看着陆凛皱起眉头，他学着对方先前的语气，将药又向前递了递。
“联盟规定，关系期间，我必须照顾你的起居。”
“你也不想因为你的不配合，让统御官亲自批准的关系解除吧。”
听了这番话，陆凛夺过杯子，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发作，他催促温知予离开副卧，可对方一副看戏模样，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无奈之下，他只好强撑着让自己倒在床上，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眼看床上的人渐渐睡熟，温知予走到床前，目光牢牢落向对方的腺体。
半晌后，他俯身上床，跨坐在陆凛的腰上，对着那处腺体，狠狠咬下。
铁锈味信息素在口中绽开，混着血液，充斥口腔。
原本极淡的唇色被血水浸开，染得嫣红。
一片苍白之中，唯有那一抹赤色。
发泄完，他打开手机，一条消息迎面弹出。
是教他驯兽的人在找他要小狼的照片。
深知对方不会相信如此拙劣的谎言，他直接开门见山，询问到底有什么事。
谁知对方竟知道了他再次成了陆凛的向导。
问他，是不是还爱陆凛。
……
……
……
不。
他恨他。
眼看着陆凛的双耳开始退化，狼耳逐渐显现，温知予转身去了车库。
他没有心情去应付那个披着陆凛皮的家伙。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
思考良久，他最终驱车来到一家小型宠物医院。
经营这家宠物医院的，是教他驯兽要领的人，亦是他母亲的妹妹，温桡。
“知予，来了怎么不进来？快和小姨进去。”
正打算扔垃圾的温桡，一瞧见温知予便连忙把人带进室内，然而递出的水没被接过，却先发现了对方藏在袖子里的手。
袖口掀开，入目是满手绷带，血迹斑斑。
“天啊！”
她惊呼出声，急忙重新处理，并将一个保温盒放到温知予腿上，试图转移其注意力，让其不再闷闷不乐。
“快看，它是不是和你的精神体很像？它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没精神，但还是很漂亮，也很乖。”
盒子里是一条小白蛇。
小蛇安安静静地盘成一小团，如果不是温桡的话，温知予丝毫看不出它还活着。
缠满绷带的手轻轻摸了摸小蛇的头。
小蛇感受到类似同类的气息，想吐出信了回应。
但它太过虚弱，只是动了一下嘴，就已精疲力尽。
“它的前主人真该死。”
说出这话的温知予眉眼低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望着这样的温知予，温桡突然想抱抱他。
她想抱抱眼前这个，姐姐唯一留下的遗物。
“它的前主人之前对它很好，说不定出了什么事……”
两句话，温知予只听见了前半句。
他的眸色更沉，金瞳彻底失了光泽。
“那更该死了。”
心被挖似的疼，温桡伸出手，按照想的那样做了。
“我永远爱你……知予。”
温知予难得没躲开别人的接触。
他望着自己倒映在地砖上的脸，那张与自己母亲一般无二的脸，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
离开医院，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
一进门，温知予便开始做饭。
被纱布包裹的双手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痛。
想到白天陆凛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他特意炖了鱼汤，来弥补今天的亏空。
用的依旧是先前喂粥时的碗勺。他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把盛满鱼汤的勺子递到“陆凛”嘴边。
比鱼汤香气先涌入“陆凛”鼻间的，是持勺手上的血腥气。
他伸出舌尖，想要为其舔舐伤口，但却不知为何吓了对方一跳，鱼汤也撒了一地。
满地狼藉使得温知予太阳穴突突直跳。
当他取来拖把，地上洒落的汤汁却早已被“陆凛”用上衣擦净。
黑色短袖湿漉漉的堆在地上，上面沾满鱼汤残骸。
一想到需要清理的东西又多了一个，他的脑袋更疼了。
丝毫不知自己帮了倒忙的“陆凛”，此刻正蹲坐在角落，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知予。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向导似乎更加生气了，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忽地一抹白撞入视野，温知予捡衣服的动作随之一顿。
一个蛇形纹身蜿蜒盘旋在陆凛的侧腰。
长蛇白鳞金眸，与他的精神体一模一样。
那是他和陆凛一起去纹的情侣纹身。
原本，他也有一个。
就如同他们曾经的刻印一样。
同为Alpha他们虽然有诸多其他同性没有的特权，但他们依旧无法标记彼此。
于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这个纹身就诞生了……
蛇身自胯骨边缘探出，游走过腰侧，最终将蛇首落于肋骨处，靠近心脏的位置。
随着指尖滑动，白蛇就像活了一般，身躯震颤。他仿佛着了魔，全然感知不到掌下人轻轻推搡的手，与其喉中不断溢出的呜咽。
直至被烫了一下，才恍然惊醒，触电似得弹开老远。
“陆凛”望着温知予，覆盖薄雾的眼中满是不知所措。
他的身上依旧酥麻一片。
那股滚烫仍旧熊熊燃烧。
一张纸忽地自眼前飘落，上面记录着最直接的降温甘泉。
本能驱使他按照内容向下探去，去浇灭那滚烫烈火。
铁锈味信息素逐渐在房间中蔓延开来，连带着温知予也开始呼吸发重。
极致的恶心与躁动在体内扭打一团，让他眉头皱成一团，眼神里更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对“陆凛”，也是对自己。
他急忙取出一颗糖含入口中，心里不免庆幸“陆凛”可以看得懂插图。
糖果在肚中化开，喘息从喉间流出。
二人同时冷静下来，一时之间，针落可闻。
“恭喜宿主，0号攻略值上升10，陆凛黑化值下降1，请宿主再接再厉”
不等“陆凛”弄明白声音从何而来，整个人就被温知予扔出的床单盖的严严实实。
看着眼前人用床单把一切清理干净，温知予把剩下的鱼汤喂完，又从黑色衣柜里找出一件一模一样的上衣给其换上。
他一点都不想让白蛇纹身的事被发现。
那，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陆凛”睡着后，温知予没有走。
他就站在阳台，直到信息素散尽，太阳升起，“陆凛”变成陆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