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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不会乖 不停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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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揉了揉腰瞪过去,“江狗!你是不是想干……”架!
话音未落。
苏野的嘴巴已经被江淮枳的掌心堵死,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就这样被单手拎起。
“唔狗!干妈!救我!”,被捂嘴的声音根本没能力让忙于厨房的人听清。苏野双手紧握成拳密切的关注厨房的方向,拳拳到肉,不夹带一丝真情。
可是,矮油我靠。
苏野累的哼哧哼哧粗喘,江淮枳人如其名稳如老狗。好讨厌,额头的刘海都湿了,苏野干脆破罐子破摔脑海的思绪越飞越远。
“呃……“舌头被相碰撞的牙齿咬了。
好痛!
苏野被扔到床上还顺便回了弹几下,”疼死了!”,浓郁的茶香搅的他脑子恍惚不清。
舌头好疼。
肯定咬破皮了!
“呜呜,江淮枳我特么废了你!”,理智上头的苏野拿起枕头就砸,抬起脚暴怒往离近的两腿间踹。
江淮枳拿出湿巾漫不经心擦着粘腻的脖子。
眼眸一紧,没反应过来。
“嗯……?”闷哼。
一切发生的突然。
江淮枳压抑着表情吸了几口气,眼皮子跳的厉害。
“苏,野!”,一字一顿,青筋暴起,长手一推将刚坐起来的人重新压回床上,“你完了。”
“谁,谁叫你弄疼我。”
苏野被砸到床上脑袋疼的直蹬脚,使劲咽了咽口水,耳畔急促的呼吸声貌似想要缓缓,没缓过来。
江淮枳才比自己高一点而已,怎么特么实心的这么重。
“我错了,我以后不乱挑衅你了。”
“而且……谁叫你弄我舌头,都流血了!”
江淮枳无力的紧闭眼睛倒在床上侧躺着,胳膊挡着脸嘴巴微张,极力咬牙才堪堪忍住把人丢下楼的冲动。
安静的房间里,江淮枳湍急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压抑。
“江淮枳?”苏野戒备的转头,伸手就要扒他的裤子,“我帮你看看!”
“滚。”
“……那我,去叫家庭医生。”
江淮枳咬着牙,身子前侧警告:“闭嘴。”
“哦……”
“那你缓缓。”
苏野背对他侧躺着,实在不敢看他表情怕笑出声,嘟嘟囔囔:“江狗,你真没事吧?”
“男子汉不能忌医,而且还是这方面的要真有事也能……”,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讲不出来。
因为他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啪嗒一声,在密闭的空间非常明显,苏野真的慌了。
那声音像是阎王爷要来收了他前的客套。
“哥!干妈叫你别欺负我。”
“哥?”
苏野一边叫一边踢踏两下挣脱拖鞋跳去床头,拉起落地窗的白纱布在空中挥舞,冲着门外喊的更大声:“干妈!干妈!”
江淮枳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一步。
两步。
……连句废话都没有。
他不怕狗,怕的是狗的拳头。
所有人都说江淮枳温柔尔雅,清冷高智。谈吐温声细语毫无脾气,从小到大都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只有他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
索然无味的高中生活里,苏野没少借着干妈的溺爱招惹江淮枳。
在外人看来他俩像天生宿敌,生来不对付。
不仅这样,苏野还整天嚷嚷着要撕开江淮枳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口中的好孩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
江淮枳神色一脸痞态“滚过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苏野我只说一次,自己考虑后果。”
“我道歉了!江淮枳。” ,床头的人急的半蹲拿过桌边的台灯。
没拔线!
扯了好几下没扯开苏野干脆放弃了,“我都跟你道歉了,谁让你。”
江淮枳没耐心跟他废话,今天被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他没兴趣欣赏跳梁小丑筹划的一场接着一场的大戏。
被碰过的身体就算是隔着衣服也难受的
不行。
脏死了。
这房间的布局和他的明明大差不差,但凌乱的手办娃娃,乱飞的作业无时无刻都在刺激他的底线。
非必要他一步都不想进。
苏野还想解释,脚踝被他用力一拽,屁股朝床一坐。整个人被抵着贴在床头,腰都直了。
随之而来的是手心火辣辣的疼。
“啊!江淮枳!你混蛋,你……不讲理。”苏野疼得睫毛不停煽动,头伏在膝盖上,半边胳膊都麻了。
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像年前的哭嚎的猪毫不掺假。
“吵死了。”
苏野下意识声音放轻:“江狗,江大太监,江啊!”,手心的力道疼得他泪水瞬间蓄满眼眶,他倔强仰起下巴才不让它落下。
“啪!”
江淮枳仍在毫不留情的加重力度,“不长记性。”
苏野挺着苍白的脸,抬起红肿的手破罐子破摔:“你不是我哥,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我讨厌你!讨厌的要死。”
……
“我错了嘛,我都说我错了!”
苏野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所措的伸出舌头,拽着江淮枳的衣角低声呢喃:“呜呜呜你看!都破皮了。“
”只许你打我!疼死我算了!“
哭哑的嗓子突然变大,“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江淮枳盯着发红的舌尖火气熄了一半,
那抬起的手没再打下去。
“我咬死你!”,苏野气的一整个扑上去。
江淮枳被撞的整个人向后仰,怀里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原本整齐的床单凌乱无章的发皱,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响。
锁骨上先是被撞了一下和新鲜刚咬的牙印连成一排,疼的江淮枳倒吸一口凉气微微仰起头,闭眼按下不该有的情绪。
干浅的锁骨窝被接二连三的眼泪砸中。
有点疼。
“别哭了。”
苏野崩溃的张开嘴又咬他,哭的很安静没有像刚刚一样大吵大闹。
看来真的受委屈了。
江淮枳清冷的眼神荡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又没控制好自己。
“别哭了。”
水做的嘛。
“以后少招我。”,江淮枳抽过湿巾,偏头捧起泛红的掌心轻轻擦拭。
苏野悲伤的重:“哼。”,甩开他的手,“不用你假好心。”
下一秒。
身子完全失去了支撑被江淮枳抱了起来,苏野赌气没有环住江淮枳的脖子,身子后倾,“离我远点!”
江淮枳烦躁的捞过他的手揽在肩上,“抱好。”
弯腰,拿药箱。
“以后别乱捡木棍玩。”,掰断的碘伏棉签被涂在划伤的食指关节,“脏。”
苏野压下喉咙里溢出的哭声,“啪——”,再不扇他一巴掌都对不起苏野这个名字,“你才脏。”
打完一溜烟钻进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像筑巢的老鼠,宽长的被子四周被他有序的攥起压在身下。
弄完一切用力抹了抹眼睛痛恨自己不争气。
在江狗面前哭什么哭,有本事他打死自己。
吵闹过后,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江淮枳从洗手间出来时还没来得及伪装。
眉眼深邃带着骨子里痞,皱起的眉头又平添了几分魅惑。中规中矩的刘海被他往后撩,浑身低气压的扫过空无一人的床。
快步,毫不犹豫的走向隔壁房间。
“苏,野!”
为什么就不会学乖。
他就应该打的他害怕自己像老鼠见了猫躲着,最好一辈子都别见面。
这边的房间比隔壁压抑,超强的低气压强烈翻涌着,江淮枳平静的走向衣柜。
打开,又关上。
膝盖单腿跪在床上把躲被子里的人捞出来扔进洗手间里,砰!
再走向被滚的乱七八糟的床,淡漠的把三件套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从洗衣房回来,洗手间还是没传来水声。
“苏野,我不介意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