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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耍我! “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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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祁浔颇有当家人的气势,面对来访的客人照例寒暄一句,就算是尽地主之谊了。
他目光从时昭的脸上滑下去,看见时昭手上拿着礼物,顿时有种欣慰的感觉,很客套的来了句:“你人来就行了。”
时昭摇头,抱起手中的礼物,爱惜地看了一眼:“既然来了还是要给王阿姨带份礼物的。”
听到时昭这句话,祁浔去拿茶叶的手顿了一下。
看着他殷勤的样子,时昭只以为他是太客气了,就把茶叶递给他了。
进了客厅,时昭发现王夫人并不在这里,他问祁浔:“王阿姨呢?”
祁浔回答:“她去姜阿姨家,今天估计不回来了。”
时昭心想这也太不巧了,不过继续和祁浔待在一起他也受不住,而且两个人也没有共同话题。
时昭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站起身,可他刚站起来就和祁浔对上了视线,在祁浔的注视下,他硬着头皮开口:“行,那我走了。对了,茶叶记得给王阿姨。”
祁浔摸出包装外面的卡片,笑到:“你还送卡片?”
时昭夺回去,小心地看上面有没有折痕,看见没事后在祁浔看不见的角度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Alpha笑得肆意:“都是给我家的,你干嘛抢走。”
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时昭也拿他没辙,只好对他说:“这是我亲手写给王阿姨的,所以只能送给王阿姨。”
“唉,你来我家也不知道要送我点东西,挺没良心的。”祁浔说得委屈,但他的气场实在是让人觉得他他在开玩笑,半点不见委屈。
时昭气笑:“那巧了,我就对你没良心。”
Alpha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要不你陪我出去一下,我就原谅你。”
时昭婉拒:“我不需要你原谅。”
“走吧,既然来了,回去这么早干嘛。”祁浔拉着时昭的手,带他往外走。
已经被人牵着了,时昭也不再反抗,顺从地上了车。坐在副驾驶,时昭问他:“去哪?”
祁浔为他系上安全带:“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车开出了一段距离,时昭看着窗外的风景,还在纳闷为什么今天王阿姨不在家。而且到现在他们都没商量过要去哪。突然他反应过来,看见某人还在气定神闲的开着车,他咬着牙:“祁浔,你耍我!”
打着方向盘,祁浔漫不经心道:“看来不傻,发现了。”
“哼。”时昭双手抱胸,转头不看祁浔,原来这人早就想好要去哪了!
祁浔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还和从前一样,我说什么都信。”
“从前你也没骗过我啊。”时昭白了他一眼,“再说小时候的事我也记不得多少了。”
时昭比祁浔小了三岁,而且时昭八岁就出国了,即使印象里有他,但他对时昭来说实在是太远了。
车内无比安静,没有谁愿意再开口。
到地方了,两个人沉默着下车。祁浔把车停在了酒吧门前,时昭疑惑地看向祁浔,祁浔拉着他的手往酒吧内走:“我们或许要好好谈谈,我觉得在酒吧挺好的。”
“嗯。”时昭低着头,他已经能猜到祁浔要问他什么了。
可是他也没有值得害怕的东西了。
祁浔点了两杯酒,都是高度数的。他看着时昭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什么时候会喝酒的?”
时昭笑了,在暴雨来临前,他想他们还能安安静静说会会儿话:“在国外的时候,不过那时候已经十八了。”
祁浔皱眉:“好,我问你,你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时讯?”
“你到底在犯什么傻?不明显吗?”时昭说着,又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他感觉舒服极了。
嘈杂的音乐和人声覆盖着沉默,祁浔没再开口,他要等时昭自己说出口。
时昭看着杯中的酒,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时昭,太苦的话,就大醉一场。”
祁浔问他:“你觉得这场订婚的价值如何?”
时昭听后一愣,随即轻轻地笑了,他回了一句:“不可估量。”
“呵,确实。”祁浔眼中寒意多了几分,像是早就知道。
“算了,我也不指望什么,喝酒吧。”祁浔作出一个请的姿势,时昭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能接着喝。
脑子被酒精麻痹着,时昭渐渐有些放开自己,他对祁浔说:“我其实挺想回到以前的,至少那时候没有这么多破事。”
“嗯,我也一样。”祁浔观察着他的反应,又为他叫了几杯酒。
几杯烈酒下肚,时昭不免身体发热。脸颊红得粉嫩,但身体还倔强地坐着。
“我恨……”时昭小声喃喃。
“什么?”祁浔凑过来小声的问。
意识被酒精侵蚀,时昭不受大脑控制开始胡言乱语。此刻他只想吧心中的委屈都说完。
“我其实早就接受作为筹码来换取时讯了,在回国的那一刻就想好了。大不了我跟妈妈一块走……”
“可是你知道吗,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我、我要是不去查,怎么让她安息?”
“我做不到!”时昭情绪激动,抱头缩成一团躲在沙发上。
亲眼看到时昭的痛苦,他后悔带时昭来喝酒了,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他只得慢慢搂着时昭安抚他。
时昭靠在他怀里,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醉酒后的Omega总是忍不住寻求Alpha的庇护,但同时也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
感受到时昭的信息素,祁浔忍不住咬了咬牙。
“时昭,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查好吗?别把我排除你的生活,好吗?”
“……”
怀中人已经意识模糊,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在努力地仰望他。
祁浔心下一动,对着时昭半张的唇吻上去。只是轻轻一点,没有爱欲,含着无奈和心疼。
“我喜欢你,不是将计就计。”
“可在你眼里,一切都是阴谋。”
“时昭,我也恨你……”
想问的话也问了,祁浔也没有再耗下去的打算,他温柔地唤时昭:“你今天去我家吧。”
时昭虽然醉了,但一听说要去祁浔家,立马耍起酒疯摇头:“我要回自己家!”
祁浔耐着性子问:“你醉了,怎么回去,而且家里有人吗?”
听到有人问自己,时昭答道:“我有司机,家里没人。”
没想的醉酒后的时昭还怪可爱的,有问必答。
“算了,我给你叫司机吧,让他送你到房间。”祁浔说着,拿起手机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祁浔又一次吻上时昭,这次比上次更用力,他的爱也不是这么廉价,可以用价格来衡量。
或许时昭明天醒来就会忘记,可是这也挺好,至少他是真心的。
终于,司机来了,时昭被祁浔抱上车,好生安排在后排车坐上。
祁浔跟司机交代了几句,司机点点头,保证自己会好好带时昭回家,便走了。
车子向前行驶着,司机在专心开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时昭已经睁开眼睛。
他还保持趴在车坐上的姿势没有动,只有睁着的双眼透着算计和得逞。
他怎么可能因为几杯酒就醉得什么都说出去?再说,他可是经常喝酒。
只不过装醉到是挺在行的。
时昭深呼吸了一口气,所以他怎么会不知到祁浔吻他了。
这反而让他升起了几丝愧疚,他其实早就发觉祁浔为什么带他来酒吧,无非就是想在他嘴里套出一些真话而已,可是自己要是醉不了,场面岂不是不好收拾?
迫于无奈,还是装醉吧。
反正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谁。
正好借着醉了,利用一下祁浔,他不是就想知道吗?让他知道好了。
正好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只是,没想到祁浔是真的喜欢他,想到这里,时昭脸红了。
他还以为他们会是仇人,哪里想到祁浔对他……
时昭摸着自己的心,那自己呢?喜欢他吗?
其实也说不上讨厌吧,毕竟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少会有些依赖。
可是祁浔真的是因为小时候才喜欢自己吗?如果他发现自己变了很多呢?还会有纯洁的爱吗?
想到这里,时昭自嘲的笑了,自己怎么会相信爱情这种虚伪的东西,妈妈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真的有爱情,她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察觉到后面的人醒了,司机对后面说:“时少,我们少爷嘱托我送你回时家,你再等一会就到了。”
“嗯。”时昭回了一声,表示已经知道了。
看着车窗外,天还亮着,估计已经下午了。不过自己确实没什么事,还是回家吧。
就算知道祁浔可能真的喜欢他,时昭也没有多少波澜。一时的喜欢算不了什么,自己也不至于为此心动。
可是他却感到了莫名的悲哀,为什么这种情感总是伤人最多,窗外的风簌簌地挂,车内的时昭却感受不到一点,他习惯了封闭自己,可是为什么又想要一个人来懂他。
想了许久,他还是想不明白,可能这是人的本性吧,可是他偏要逆着本性走。
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很好。
不需要依靠另一方的脸色,不需要时刻猜着对方的喜怒,不需要为了讨好而将就自己。
这是妈妈踩过的路,他不会再踩一遍。
到了时家,司机说要送他上楼,时昭拒绝了,说自己已经醒酒了。
等到司机离开,时昭便回了房间,要说喝酒没有一点影响还是骗人的,至少现在他头疼。
“嘶。”时昭揉着太阳穴,果然还是不能喝太多酒。
突然,他浑身一僵,感到浑身不受控制的发软。
发情期来了,怎么这么不凑巧?时昭心想。
他现在要忍着头疼,又要忍着发情期,心情一团糟。
撕开抑制剂的包装,时昭闷着声给自己注了进去。
稍微有点缓解,时昭长舒一口气,人总是要靠自己的,这一点无可厚非。
可是,说实在的,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对不起祁浔。
毕竟人家可是付出了真感情,时昭真想对祁浔说不值得,对时昭付出感情真是不值得。
到不如各自利用完,从此一别两宽。
时昭把头蒙在被子里,撒泼似的锤着床。
“唉。”难搞啊!时昭想着。
手机震了一下,时昭拿起来一看,脸色变了又变。
祁浔:酒醒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时昭当然不会发,现在发不就暴露了吗!
不过他还是点开微信,点进了另一个头像,名字叫:十月。
时昭:你现在在干嘛?
十月;玩。
时昭:呵呵,事情办好了没?
十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十月是时昭的大学死党,虽然是Alpha,但两个人可是有着极深的交情,毕业之后他回国打理自家企业,正好和时南城之间有业务往来。
时昭借着这其中的便利正好可以知道时南城最近在搞什么项目,每次十月也会给他发一下在酒局上的照片,让时昭知道时南城在跟什么人交往。
现在照片发过来了,是在跟一个建材公司的老总在门口寒暄,时南城笑容满面,邀请着那老总进屋说话。
时昭:不对,你家不搞建材啊?
十月:对啊,但是他们来我家酒楼了。
时昭看着照片上的老总,越看越觉得熟悉。他想起来了,这不是给时南城名下的几个分公司提供建材的人吗!
虽然时南城在时昭妈妈还没走的时候也开过分公司,但是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一直都和这家合作。
这时,十月发来消息:出来玩吗?你从回国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再见过面了。
还附赠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时昭无奈回复:大哥,你猜我为什么在家?因为我装醉了,那你看我现在能随便出去吗?
十月:要不然你睡觉吧。
时昭:正有此意。
其实时昭还有点微醺,而且加上发情期,还是睡一觉比较好,可是闭上眼睛后怎么也睡不着。
时昭在床上翻来复去,发情期让他心情烦躁。最后他还是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安眠药,生嚼了一片,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再次睁眼,天已经大亮。时昭一看闹钟,正好七点半,给祁浔回个消息吧。
时昭:醒了。
对面秒回,祁浔:你真能睡。
时昭才不回这个信息,假装没看见,关上手机洗漱去了。
时昭下楼时看见时南城也在家,本来就住在一起,天天一见面就吵架算什么,净给自己找气受。
时昭假装没看见他,径直走到餐厅吃饭,阿姨已经做好粥在锅里热着。间时昭来了,赶忙要给他盛一碗,时昭接过勺子,对阿姨轻声说:“我自己来吧。”
时昭一个人在外国待久了,不习惯事事都让人伺候。
盛完饭后他坐在餐厅桌子上吃了起来。
时南城看他今天挺安分,也没有和他吵架,就让人给他再盛一碗粥,也和时昭一起坐在餐厅桌子上吃饭。
时昭瞥了他一眼,觉得今天就不该吃饭,倒胃口。
时南城到好,一个人哧溜哧溜喝得挺快。吃饱喝足后,就躺在靠椅上,打着饱嗝对时昭说:“你看,我们这样多好,父子之间和睦相处,我这饭都能多吃一碗。”
时昭还剩半碗饭没吃完,不过眼下也不必吃了。
他站起身收拾碗筷,然后就上楼了,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时南城。
时南城在下面哈哈大笑:“咋了,吃不下了,哈哈,你也没多少气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