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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使的幻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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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酷冬的蹂躏,池中只剩下最后一朵莲花,花匠苏达斯精心采下,来到皇宫门前
向国王出售。
这时,他遇上的一个行人对他说:“请问这最后一条莲花价格多少?我想把它买下
献给佛陀。”
苏达斯说:“如果你肯付一枚金币,就卖给你。”
行人付钱买花。
恰在这时,国王走了出来,很希望买下这朵莲花。因为他这是出门朝拜佛陀,心想:
“若是把这朵在寒冬开放的莲花摆在佛陀的脚下,倒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当花匠说他已经收下一枚金币时,国王说他愿出十枚,但行人又愿出双倍的价钱。
花匠很贪婪,心想,既然他们为了佛陀如此哄抬物价,那么一定能从他那儿得到更
大的好处。于是他鞠躬说:“这朵莲花我不卖了。”
在郊外芒果园的浓荫深处,苏达斯站在佛陀的面前。佛陀的唇上弥漫着无声的爱,
眼中放射出宁静的光,宛若洁净如洗的秋空,挂着一颗启明。
苏达斯凝望着他的脸,把莲花放到他的脚边,将头磕到了地上的尘埃。
佛陀笑容可掬地问道:“我的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
苏达斯叫道:“只想碰一下你的脚。”
——摘自——泰戈尔.采果集——
1.
在她还是很小很小的小孩子的时候,曾经爱上一朵玫瑰。
那是一朵开在最邪恶最恐怖的巫婆家里的美丽的玫瑰。
为什么一定要开在,可怕的巫婆家里。
为什么她不属于我哪。
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的玫瑰,就只有这朵最吸引她。
无数的疑问在她小小的脑袋里乱飞。
越来越想,想得晚上做梦也在想。
那朵玫瑰变成一个巨大的诱惑。
摘下左手的戒指戴到右手无名指上。
这是成为神的新娘的标志。
“外·七重使者——代号:白夜。使者系统打开20%。”
她的身上泛起淡金的光,漂浮在半空中。
飞舞在空中的黑色长发从发尾处向上一寸一寸的转化成淡金色。
两鬓却从发根处向下一寸一寸转化成暗红色。
夜色中,原本一直平静无波却细致白皙的脸上有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黑色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猫眼一般的浅金色。
从随身的背包了拿出一件深蓝色的风衣穿在身上。
转身向不远处的人声喧杂混乱的地方走去。
心中暗骂着:真是出门没看好日子,人家的第一次约会啊!就奉献给了三个宗教狂热分子、和你们三个小兔崽子,不是提醒你们小心那三个人有问题,怎么就不知道和唐家的“近卫军”联手。一上来就傻傻的直冲上去,一气的蛮干硬来啊!真是笨啊!凯、米、洛你们三个笨蛋这次考试别想过了,我怎么会遇上这么笨的学生啊!
……
月宫的大厅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几个人了。
曾经,美伦美幻的大厅、精致的摆设全部都,毁于一夕。
真的不妙了。
左迩·罗,现年35岁。成为唐家的近卫队队长,已经7年了。
身为唐家的近卫队的队长一向以冷静著称的他。
要不是在现在这种在行动上的完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他真想大笑一顿。
敌人好像出奇的厉害,无论用什么枪、什么弹药打在他们身上。
他们都好像没有感觉一样,速度不减、威力不减,继续向他们进攻。
两个男人手中的武器也奇怪的不得了。
那把两米长的巨剑和他手中的刀碰击在一起的时候,连一点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另一个男人手中明明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手一动,就能感觉到一阵强风袭来,如果躲避不及的身上一定会多一个大洞出来。
那三个暴徒是“术士”。
而他带来的六个新人,本来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锻炼一下。
不想遇到了这么强的对手,几个“菜鸟”却像是错药了一样,一窝蜂的一样冲上去和人家玩命。
而人家就用两个人——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那个漂亮的女孩却还一直站在角落面对笑容的观战,一点出手的意思,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结果反而成了人家拿来练手的工具,全体受伤躺在地上……全成了他的绊脚石。
害的他连落脚的地儿也有没有,不是踩到这个的脚、就是踢到那个的手……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个、绕过那个,结果一个不小心,被敌人打伤了背部……怨啊!
这样就输给那两个小孩,他的一世英明啊!真叫人哭笑不得。
“老头,你不能站远一点么……”
“哦……”小心的在墙边挪动着。
心中暗想:是你们一直往我这边打过来啊!我也想躲远一点啊!我躲那儿,你们就打到那儿。我身上带着个“大洞”,我还能往那里躲啊!
啊!
……动到伤口了!!!痛啊!
刚刚也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三名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成了他的帮手。
虽然,那三个孩子:老头、老头的叫个不停,他才38岁,怎么就成了老头了。
一点也不“可爱”。
但他们的出现,缓解了他的危机,让他有休息的时间。
只是看现在的情况,那三个孩子虽然也是“术士”。但是和他家的菜鸟们一样错药了,一窝蜂的一样冲上去乱来。
面对这么奇怪的敌人,一点脑子也不动,落个下风,束手无策的处于挨打的份。
这样下去的话——也危险了!
其实,这里发生的事和唐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出什么头。
警察一直没有进来,看来那三个少年才是“正主儿”。
我来凑什么热闹啊!
还好,少主离开了,不然,真的是太、太丢人了。
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会被家里的那堆老伙计嘲笑死。
今天是他家少主第一次约会的日子。
真正的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女孩子。
他家的小主人,就像是天上太阳一样,温暖明亮、却又高高在上叫人昂视。
对于那些疯狂迷恋着他的肤浅的少女们,他从不接近。
所以,这可是少主的初恋啊!
家里的大人们因为这件事吵个不停,连下人们也一直在私下议论。
有关那女孩的各种情况、小道消息,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里被大家讨论、分析、再分析。
虽然,不赞同的人占了大多数。
理由也有很多:那个女孩不会说话,好像还有些什么心理毛病,家境一般,长的也没有多出众,还常常出状况,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女孩配不上少主。
他却一直有不同的看法:他在一年前的那个雨季,亲眼见过那个女孩的身上那“过人的魄力”。那么大的雨里,援助机器根本不能正常工作。为了还有可能活着的幸存者,只能靠原始的人力挖掘。
那女孩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面色苍白的吓人。
可是个性却出奇的倔强,还很——火爆。几天来一直是那全心全意的救人的样子,不退缩、不气馁那种无所畏惧的坚强,令人不由的刮目相看肃然起敬。
少主曾随口问过他的看法。
当时他的回答是:在危机的时候,是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本质。
而且,她也不是哑巴,只是不说话而已,她不说话也一定有她的理由。
少主当时很开心,还说:有人和他的想法一样,真好。
这几天家里,到处阳光灿烂。
每个人好像都能感受到青春、恋爱的味道。
明明是那么期待的约会,现在却只能留下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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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叹气。
……!!
不是失血过多的错觉吧。
眼中的空间好像突然的扭曲起来。
……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半空中,轻轻的左右一滑。
空中就像出现了一道裂纹,那裂纹一点点的张开。
仿佛是一张照片被人从中间慢慢的撕开。
就在这个人人惟恐躲之不及的情况下,一个蓝衣女子浮在半空中,出现在众人大家面前。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势,使她整个人看起就像一把出鞘的绝世神兵。
“破!”
那女子的右手,在空中一划。
大厅好像突然退色了一样,周围的景物全变成灰色的,然后又慢慢的恢复正常。
那个在角落里一直没动过的女孩,发出一声尖叫,就到在地上抽搐起来。
而和三个少年还在激烈缠斗中的那两名暴徒——他们突然抱住自己,不住的呻吟,身上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原来,他们是一直被封在“结界”里……
左迩·罗自认身手过人,偏偏最大的“死穴”——就是不会使用任何“术”,连理解也做不到,但是基本知识还有点。
那就是:术者,就是可以建立“结界”的人。
术者可以把其他的人,封在自己建立的“结界”里,而被封在对方的建“结界”里的人,力量会被对方慢慢吸收,转化成为对方的力量,用来攻击自己。
只有,找到“结界”的核心,加以击破了,才能进行真正的进攻。
而被破了结界的人,也会承受到“结界”的反作用力。
难怪,我们不是对手,从一开始就中了人家的招。
在人家的“结界”里,就像对空挥拳,发出的攻击的没有任何意义。
那蓝衣的小姐破了“结界”,救了我们。
可看那三名少年的表情,竟然像见了鬼一样,小声的叫了声:
“大人。”
她抛来阴侧侧的一瞪。
“呃!?”
那三个原本看起来气焰嚣张的少年,身体还不争气的发起抖来。
低下头,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她是就那三个少年的头头。
怎么怕成这样。
“罗先生,我的学生也给您添麻烦了。他们还需要‘磨练’。”
学生?!
‘磨练’。那两个字怎么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来是个——严师,那三只一直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变听话的小猫了。
那女子看向他,有礼的点点头招呼。
“罗先生,您家的少爷和她的女伴,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您的伤还好么?”
“呃!没有、没有问题!不是,很严重。”还知道我的名字啊!
他摸摸鼻子,心中好生懊恼。
真是今天丢人、丢人大了。
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流自那蓝衣女子身上涌出,她表情严肃起来。
“跺在暗处的小人,连自己的人不行了,也不出来,躲在暗处看戏,你不觉得的可耻嘛!”
她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脚。
地面上像双手被撕裂开来,出现了一个的巨大伤痕。
“出来!”她厉声喝道。
“哎!被发现了呐!”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好像从地下响起,也听不出是男是女。
“不要打哦!人家很怕的,小姐你那么厉害,不要欺负老实人啊!”一个穿着不合时的燕尾服,扎着红色的蝴蝶结,带着高高的黑色礼帽的身影,从地面裂开的缝隙里钻出来。
“真是的,我什么也没做啊!你这么凶的打人家出来,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他的声音中好像天大的冤枉,委委屈屈的抱怨着。
奇怪的男人。面目看不大清,因为他脸上画着一层厚厚的白白的——小丑妆,左眼梅花、右眼方片……红桃的嘴巴,怪异至极、可笑至极。
“你这么凶,可惜你那么漂亮的脸蛋了,小心,这样会嫁不出去的。”
好、好一张“毒嘴”啊!
“……一定嫁不出去……”。
耳边传来非常小声的低语。
“……就是,又凶又野蛮,动不动就发疯,一点道理也不讲……”。
“……有人理解我们的——痛苦,太好了。……”
!!!
再看看那漂亮的蓝衣女子,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啊!
“……翻桌子、踢凳子,摔杯子……抓到什么,就拿什么打……。”
“……昨天,她在修眉毛时,我什么也没做,连看都没看她一下,只是路过她身边而已。她竟然抄起身边的电话,把我打了一顿……我的背现在还痛着那!!……”
啊!不会吧!
“……明明那么老了,还每天打扮的象个小女孩,装可爱。……骗鬼去吧。”
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前辈们,只会每天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那群老男人,能做什么?……”
“……她一身的怪力,心理还变态……”
“……我们真可怜啊!……”
……!!!
那三个小鬼,像三只小狗一样,蹲在一边小声的议论着……看来是受虐太久,心中压抑的很。
一有机会就苦大仇深的抱怨个不停。
再看,再看。
还是一点没看出来。
可见,人不可貌像。
那蓝衣女子受到这样的挑衅,不怒反笑。
“哎呀!您从那里抓来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让他们成了你的傀儡啊!”她竟然很好声好气的回着话。
这不是挺好的么?!
“哦!可爱的小姐,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新兵训练的日子啊!”那个人用更可怜的声音回答着,他压了压帽子!
汗!
>_<!
这里的人全是“新兵”么!
那刚刚,不就是“菜鸟大混战”。
左迩·罗只能这么想。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菜鸟们”。
“对转基因人的后代,做生化改造,还通过精神波操纵他们。小丑先生,做这样的事情很过份滴!会遭天谴滴!”她的声音更娇滴滴的了。
++++++++
转基因人。
人类在几百年前的一种生物技术,为了减少遗传性疾病,对人类的基因进行改造。
经验究发现“转基因技术”是可以改变人体内的某些病变基因,减少疾病,延长寿命,减缓衰老。
在一些自愿接受转基因试验的人,因此拥有了一些奇怪的能力。
例如:身体可以不怕水火,可以轻易的提起几吨重的东西,速度可以快的人眼看不到,可以操纵一些动植物,还可以用意念控制身边周围的东西等等。
简直,就像从科幻小说里跑出来的超能力者一样。
人类学家、科学家、社会学家、神学家等等,还在为此项技术是否能为人类的生活带来更多的转变而争论不休,人类为此而兴奋的失眠的时候。
可怕的副作用开始了……
转基因人的心理——开始发生严重的扭曲。
烦躁、抑郁、不安等等,甚至还可以是因为开心、激动等情绪。变的容易冲动,甚至开始使用暴力。
超能力可以使他们轻易的破坏和伤害周围的人、事、物。
对正常的社会秩序产生了严重的破坏性的影响。
没过多久。
转基因人在外表上,竟然也开始产生变化。
开始是一些奇怪的突变,渐渐的这些突变越来越奇怪……
突变的不再像人。
有些人变得,甚至像是人类脑海中幻想出来的——恐怖的怪物。
大量暴力事件、严重的社会问题、都还没有得到解决,人类忙地焦头烂额。
新的研究报告又指出:那些“突变现象”,将对转基因人、人类、甚至是共同的下一代都会产生的影响。
……
人类开始害怕了,转基因人也害怕了。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像个——怪物。
……
因此,转基因这项技术从此在全世界范围内被强制禁止。
大部分转基因人的后代,因为外表或能力有异于常人。
长期生活在国家和政府的保护下。
++++++
成为“术者”是需要大量的磨练和天分的。
对转基因人的后代而言,却是很轻易的事。经过长期的混血,他们的身体不在有明显的突变,转基因使他们的智力、体力在各个方面都优于常人。
……
难怪,那么三个暴徒,那么厉害。
“恩。呵呵!他们三个是九代遗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们……。好不容易的哦!呵呵!他们是我做成的最漂亮的洋娃娃。可惜不是最完美的,……”高帽人站在角落里,双手捧住脸,做出一副可怜装。
“可惜不是最完美的,他们只有一个小小的弱点,也是致命的弱点。”蓝衣女子接过话。
“他们是三为一体,一个倒,就全灭。你这人还真是——缺德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人道啊!”
(注:三为一体即为同夫同母的三胞胎。因此,通过训练后,可以做到同心同感,力量倍增,攻击性极强。可惜同心同感的弊病,就是,一伤全痛,一死全灭。
“呵呵,小姐,你知道的真多,真是聪明又漂亮啊!我欣赏你哦!”
“你救他们么,现在,你的娃娃们还有的救,再过一会可就一定了。”
“呵呵,我不要了。为‘吾主’而战!为‘吾主’而死!是他们身为洋娃娃的幸福。呦!”
“没有自我的意识,被强制剥夺对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的控制,怎么可能幸福。”
“可是,对我而言,他们现在就是和垃圾一样啊!”
“垃圾!!打开‘潘多拉的箱子’的人,会受到神的惩罚。”
“‘吾主’就是‘吾神’!”
两个不再说话,对视的目光中闪着火花。
空气中发出那种电流摩擦发出的“孜孜”声。
一触即发。
不知为什么,左迩·罗觉得对那蓝衣女子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人。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他们打的灰飞烟灭呢。”
(PS:通常要破坏“结界”只能从内部把制造“结界”的人杀死。或是让制造者自己解开。)
“怎么可能,那么可爱的孩子,我可下不了手啊!”
“外七重的小姐,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不想打伤你漂亮的脸啊!呵呵!”
“哦!有点眼力,看出来了啊。不过,你的结论下的太早了。”
“呵呵,你是不是也是混血啊!我好好奇,你是几代啊!”
“你自己猜啊!还有,不要小看我啊!”
“真的,我可以猜么!好耶!好耶!那我——就试试看吧!”
“外七重?!”
原来是‘重’的人啊。
左迩·罗一惊。
据说——‘重’是一个独立运作的非营利性神秘组织。
这个组织——她不依附于任何一个国家、企业或机构而生存,也尽可能地超脱于任何的商业利益和政治压力。
自新元起,就在私下和全世界进行着犯罪现象进行斗争。
如今,这个组织已经可以在全星系大规模的战争中,进行有效性阻止和干扰。
据说——‘重’的组织很庞大。上到七旬的老人下到刚出生的婴儿,可能都是他们的战士。
据说——‘重’有十二个阶级——分:外十二重和内十二重。
据说——外十二重是辅助者,而内十二重是核心人物。
据说——‘重’的核心人物凌驾于国家之上,甚至可以控制整个银河系。
大部分的普通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重’这个组织,却一直在生活在他们的保护。
有‘重’的人在的地方。
就没有必要恐惧了。
光线突然暗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蓝衣女子出手了。
可是,那小丑也不弱。
一瞬间,竟然把昏迷在一边的少女,拉倒自己的身前做挡箭牌。
“卑鄙。”硬硬生的收回了力量。
“没用的垃圾,小姐不必在意的。”
“可恶,把人当垃圾一样的丢掉,我不会,不会原谅的你。”
“哈哈,我好喜欢小姐哦!小姐你真可爱。要抓我就来试试吧!”
两个人对视着,不在说话,也没有动作。
谁也不动。
光线又是一暗。
可是,原本在对视的那两个人却不见了。
“老头,你还活着么?”
>_<!
没礼貌的小孩。
“那个‘高帽人’很怪异啊,外七重的小姐一个人可以么!”左迩·罗有些担心。
“老师比较特殊!”领头的孩子,面色古怪的答着。
“……和妖怪一样……”
!!
2.
夜色中。
淡金色的长发在黑色的夜空中——狂野的飞舞着,显得非常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冰冷的娇颜上,带一丝甜蜜的微笑。
那双淡金色的眼瞳更是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两扇长睫毛在明亮的双眸下方形成一道美丽的弧影。
夜风肆意的在草丛中流动着,发出一阵阵的轻微的沙沙声。
“又回了原地,那该死的家伙,一定在这林子里设好陷阱了,对这里的这么了解。‘结界’建的这么快!”
他的‘结界’很完美。
和‘真的森林’一样,分不出‘虚实’来。
在‘结界’这里就等于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暴露在敌人面前。
像把只小虫放在一个玻璃做的箱子里,活在对方的放大镜下。
她可以感觉的到敌人力量流动的方向,却看不到敌人实体。
对方建‘结界’的速度非常的快,几乎是一步就可以踩到一个‘结界’。
她发出的攻击化为零。
暗器总是从草丛的角落射出来。
叫人防不胜防。
遇上了一个设‘结界’和用暗器的高手。
真好玩,可惜她没有多少时间啊。
‘高帽人’隐在暗处,静静的看着。
无论子弹、还是毒雾在进入她身体一米的范围内就好像被无形的‘防御罩’激溅开去,根本不能影响她分毫。
应该也是‘结界’。
‘结界’的大小意味着使用者能力的大小。
力量大,‘结界’大。
力量小,则‘结界’小。
她的攻击力虽然很强,但‘结界’的范围却很小。
刚刚她一出现就打破了‘洋娃娃们’的制造的‘结界’。
他还真有点顾虑。
现在看来,毕竟就是一个负责支援的‘外重’而已。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重——自以为世界和平的仲裁者,真令人厌恶。”
他在心中暗笑,轻轻隐入身后的树木的阴影中。
洋娃娃。
我新的洋娃娃。
无数的银线从上方袭下来。
枝繁叶茂的大树被银线劈开。
这样的密集的攻击,她连基本的防御也不及了。
本来以为会死。
而到了眼前的银线,却像突然有生命一样,宛如无数条蛇一样扭曲的缠在她身上。
动不了了。
一动就是四分五裂的死。
洋娃娃。
我新的洋娃娃。
她听到了笑声,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了,高帽人的上半身显现出来,漂浮在空中。
离的近了,才发现很普通的脸,也没什么大的特征。
和我们每天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一样。
我们不会记得,也不会想起的陌生的面孔。
“洋娃娃,我新的洋娃娃!”他把脸凑到她的耳边。
“洋娃娃?你是在说我吗?”她微笑的温雅,很想避开,可是身上的银线让她不能移动。
“真冷静啊?!我不会伤害你的脸,我喜欢你的漂亮的样子!我要带你回家哦!做我的洋娃娃吧!”他语带暧昧的说着。
突然看到她双目中似乎有一道金光划过,可是马上有消失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
飘开一点,在打量一下。
没有问题啊!奇怪!
真是奇怪,一个“外七重”不可能有什么大作用吧。
“喂!你还差的远着那!”她眼里的笑意闪烁。
明明是她被束缚住了啊。
怎么感觉到周围好像在蔓延着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不远处的草丛的地方。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另一个地方。
不,不对?!
“你刚才一直跳来跳去的敏捷的像只兔子!现在,抓到你了。”她慵慵懒懒的绽出一抹深意的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无形的压力,使他恐惧。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终于发现那里不对劲了!?
他明明远处跺在树丛中的暗处。
为什么还可以看得到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微笑。
那双清澈迷人的金色的双瞳。
他整个人好象被掏空了一样。
空中的浮着的假身,渐渐消失了。
四周的物质在慢慢的凝固。
时间、空间、最后连思想也在慢慢的凝固了。
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大树的阴影中拖出来。
身体不受控制的升到半空中。
一道光落在他身上。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那道光吞食化为‘无’。
“这么个小脚色,真是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讨厌!”她胡乱扯着身上的线,没好气的埋怨着。
徒弟不中用,身为‘老师’的她就要负责。
真是气死她了。
她的第一次约会啊!
全毁在那三个‘小王八’手了。
身上的线怎么也没个头啊?!
没有了主人的力量那银线也失去了它致命的杀伤力。
但是抻来扯去的就是不断。
她弓起身体——使劲!
使劲!
在使劲!
……
十几分钟后。
我的神啊!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线,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使劲的结果竟然是——牢牢的把她自己捆在草地上。
天下还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吗!
明明在树林外的大树下,有个‘梦幻般的睡美男’在等我。
那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其实,是被下药迷倒的,而且,总是‘神魂颠倒’的她才对。 )
她却用这些‘破线’把自己绑的像个‘人肉粽子’,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地上发脾气。
没天理啊!
她可是是个天大的好人啊!
怎么就遇到这档子闲事。
郁闷啊!
唉!
……
“看够笑话了没!看够了就出来!”她恨恨的,对着密林深处说道。
“老师,我这就来帮你了!”一个强忍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修长的身影渐渐走近。
来人有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俊美而端正的容颜,闪着笑意的紫眸。
这个家伙叫谭翡——他是‘重’的清洁工。
‘外三重’是 ‘重’的‘清洁工’大队。
专门负责‘善后’和‘清洁’。
其实以谭翡的能力,他早就应该升入“内十重”的工作了。
但他日常的工作是一名外科医生,在负责“善后和清理”的时候行动起来更方便更快捷,所以一直留任在“外三重”中。
暗蓝色军装的窄袖一摆,一柄三寸长的小剑滑入手中。
谭翡蹲下身来,看着脚下的人。
这是生命中的第一次,他感到天上是真有神灵存在的。
哈哈哈!
老师想不到您也有今天!
每天清晨不到四点,外面还是黑天就要被“打”着起床。
永远,跑不完的路,没饭吃、没水喝。
训练——没完没了的训练。
什么男人的尊严、面子、勇气、原则、骄傲全都没了。
人家大小姐根本没那他们当人看,几乎每天都能被折磨到昏死。
反反复复和疯子一样没边的脾气.
不高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高兴也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戳额头。
二、揪耳朵。
三、轮圆了手臂,打耳光。
这种被没人性小女生的侮辱日子,整整有5个月。
那时就象活在地狱最深处、在地心的岩浆洗澡一样.......
每天都在她的暴力下,为了“生存”而挣扎。
还美其名是训练。
事实上,是对他进行变相的体能虐待、精神上的摧残。
那时候,他真是怨啊!
上天怎么会安排这样一个人来做他的老师——迫害他。
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象只淘气的小猫,因为好奇弄乱了毛线球。
这种能把自己缠在乱线里面,没了牙的老虎,只会叫的“造型”……
让他看到,实在是太爽了。
“真是三生有幸,可以为‘老师’服务啊!我太幸福了!”
真的是太、太激动了。
他割线的手都在抖了。
想来是强忍内心的喜悦所产生的颤动。
近几年来“重”有了一个重大的转变。
有一大群长相俊美无比,行为和思考模式却怪异无比的男人加入。
一个个就好像打了药似的,拼了命的去出任务。
这些男人态度绝对无礼、目中必定无人、性格特别恶劣、处事没有理由的乖张等等,简直是应有尽有,而且几乎是每个男人都具有这些不正常的特质,全是一群看了就“欠扁”的男人,……
更可恨的是,他们对待组织里的女同胞们的态度,简直是另人发指,忍无可忍。
所以,她替天行道,随心所欲的“训练”了他们。
结果大快人心。
却也接下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重”按能力划分级别,每年定期有能力测试之类的考试。
本人不才,十年来一直担任主考官兼职教官。
秉着为了他们的生命着想的原则。
和死在我手里,总比死在外人手里好的大前提下。
手下的“冤魂”无数。
至于么?!
怒!我可是让你在升级考试中无往不利的人啊!
没有我你现在能升级升快,处处人见人要么?
看到我倒霉也不至于这么高兴、这么开心。
面前这个“死”男人,是那堆“孔雀男”中的楚中翘,一直怀疑,他是为了看她倒霉,才不升级……
好,我承认。
教导他时,对他太严格了。
我反省。
当初对他是严格了一点、残忍了一点、骂的多了一点、打的时候下手很了一点、无聊的时候拿他开心了一会……不高兴的时候不给他吃饭、训练结束后把他弄的连他妈也认不出他而已。
他就这样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高兴成这样!
“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趁人之危,太缺德了。我是你的老师啊!”
她用着略带雾气的眼眸,气愤的瞪着他。
“我那有啊!我是许久未看到老师出手时的英姿了。今日一睹,内心激动无比啊!”
他说的振振有词,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躲在一边看笑话啊。
又不是不想活了。
“我说,——你高兴的嘴都歪了。给你个内部消息——冬季的考核官还是我!”
她脸冷下来,说道。
完蛋了!
他乐过头了。
这个女人是魔鬼!
虽然,大家现在是同事和伙伴的关系。
眼前的人在组织中的阶级和年龄都比他小。
可是谭翡一直很怕这个‘小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那段在淫威下生活的惨痛经历留下的——后遗症。
冬季的考核。怎么会这样。
>.<!
树林深处中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
没趣的,摸摸鼻子。
“老师,真厉害。那个笨蛋不知道老师可以控制‘结界’的大小,对可以把‘结界’设在离身体一米地方的人就如同穿了一件盔甲一样,还想着什么洋娃娃……” 他的马屁还没拍完完,就被打断了。
“少费话,你拍晚了,你们这群废物,动作慢,头脑也不好,要你们有用的话,猪都会飞了。”
踩到老虎尾巴了。
谭翡,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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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老、老师!”还有个后遗症,就是他这个人特别容易在她面前结巴。
“老什么老,说穿了,你们这些没有用的空前男,就是见不得,女人比你们强,真龌龊,还小心眼,怎么爱仇……我当初也是为你们好啊!一直怀恨在心,都八年了。还在记恨。看我笑话,……!”(此处省略无数字)
大怒。
她的用刚从乱线中抽出来的那只“芊芊玉手”戳着他的额头。
戳他的头,别人想都想都别想,只有这个女人冷冷的看他一眼……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八个字就成了他生活的信条。
他默念着八字真言,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暴力只会惹来更大的暴力滴。
生命如此美好,和个女疯子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好不容易把她从线团里“摘”出来。
看着她一边拍拍衣服的浮灰,一边斜着眼睛看他,好像是再想从那里下手才好。
现在的他,自觉犹如风中的独灯,深秋树上岌岌可危的枯页,更像是死刑场上等待行刑的死囚,没有半点生机可言。
他要不要把头抬起来,把脖子亮出来,反正从来没有打赢过她一招。
让她老人家下手方便点,自己不要浪费力挣扎的比较好。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哎呦!”
在他的头上猛的敲了一记。
转身,几个优美的跳跃,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中。
揉着脑袋,有点摸不找头脑,怎么这样一下——就完事了!
不会吧!
那几个一直假装在林子里忙碌的家伙们,压着那个陷入昏迷的家伙才走出来。
“大人。”那几个家伙面带笑容,每个人的牙齿看起来都亮丽无比。
真没面子在属下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面子,他揉着痛楚在心里嘀咕着。
“老师,今天脾气还真大啊!”
“就是,全怪这个家伙窜来窜去的,老师看着心烦。活该!被电击!”
“难怪老师生气,今天是她第一次约会啊!”
那几个家伙趁着当事人不在大声的议论着。
“她那么凶,有个不怕死又不长眼睛的人看她!她当然紧张了。不过,看她那个脾气,我看要嫁也难......”
“就是,就是,看她在色迷迷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男人一刻。那种色欲熏心、垂涎欲滴的瞎子也看得出来。”
“早听说她的审美观念有问题,她喜欢那种大少爷型的男人啊!真没眼光啊!”
“还装的楚楚动人、一副可怜像!笑死人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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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长舌的男人比女人还可怕。
“不要说了,她其实刚刚还没走很远。你们的话她全听见了。我刚才没敢告诉你们……”
……
一阵冷风吹过。
“头,你也太、太不够意思了。”
那个坏得不能再坏,狠的不能在狠的辣手摧“草”的女魔头。
是没这么好打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看见她出丑的人。
一想到她“折磨”人的功夫,在场者无法克制的全身发起冷颤,头昏跟花、手脚发凉。
……
众人迁怒于始做蛹者……。
那三个一直没有加入聊天的少年。
“都是你们三个笨蛋,为什么要等普通人受伤才出手。……”
“……凯、米、洛你们可惨了。……”
“那女妖怪明天一定会吃人……”
他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加入聊天的三个少年。
凯、米、洛这三个孩子是也是九代的“三胞胎”,刚到基地的时候,从外貌上,大家一点却一点也看不出来谁是谁,还很难区分他们。
而现在只是看外表就可以很轻易的认出他们了。
红头发的凯,性格直爽活泼、喜欢进攻,穿衣的风格很大胆很前卫。
黑色长发的美丽的米,据说智商很高,是三个人的大脑。
还有,安静胆小却很善良很普通的洛……。
听说,他们来基地前遇到很多不好的事,有很长段期要接受心理治疗才能正常生活。
暴力倾向的凯,米最容易失控,最小的洛曾经有几次“自杀未遂”的情况。
而现在,看起来——很健康啊……
老师你有对他们施展了什么魔法么。
自从两年前发生那件事以后。
这三个孩子,是老师唯一愿意带的徒弟。
看着那三个少年不停变换的脸色,他的心情也好过一点。
真好——她现在不是我的老师了。
看看了昏迷在地上的犯人。
翡暗暗想着:原来,已经可以把‘结界’完美的建立在离身体一米远的地方。
他能做到几米了,7米,还是6米。
从什么时候开始每缩近一点,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那是她第一课:对敌时,力量的大小不是问题,关键是——控制。
只有学会了“控制”。你才有可能打败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
试着学会“控制”自己,才可能超越自己的极限。
可是要如何控制自己,如何超越极限。
真复杂啊!
为什么她却总是可以不断的超越自己。
看看吵成“一锅粥”的男人们。
他闭上了嘴巴。
同志们,我的老师其实还是对我很好滴。
你们这样说她,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再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师啊!
所以,我在上一秒种的时间做了一个难以选择的决定。
那是——我要不告诉你们,冬节的主考官是她了。
你们没听到她骂我么。
我这个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
所以,同志们,不管怎样,冬季考核要加油啊!
呵呵!
他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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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天使是同时具有善与恶两面的精灵。
他们一面赐给世人爱,一面又无情的夺走人类的生命。
可是,不论是那一面的天使,善还是恶。
他们都为人类爱、为人类恨、为人类痛苦、为人类快乐……
他们的内心,总是装着对人类——无尽的慈悲和怜悯。
他们总是千变万化的守护在人类的身边。
有时,化身为温柔博爱的天使,给善良的人美好的奇迹。
有时,化身为自私残忍的魔鬼,给伪善的人冷酷的死亡。
所以,有时你可能会看到恶魔向你的招手。
也许,那是——天使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