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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实习黎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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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的课业多为实操类,园林专业一半是植物,一半规划设计、工程施工。江晓棠始终对这些提不起兴趣,但凭借聪明和审美能力突出的才华,成绩在班里还是不错的。
临近毕业,学校第一次组织园林专业的学生,前往黎城开展为期半个月的现场观摩,学习城市景观、植物分类与园林应用。学校离黎城不远,这座凭借热带园林景观与民族风情闻名的边城,确实值得未来从事园林景观工作的学生前来考察学习,当然也可以是旅游观光享受青春年少的时光。
首站是黎城市内。这是江晓棠第二次踏上这片土地。油棕、椰树、大王棕、槟榔作为行道主树,撑起整座城市独有的热带骨架;旅人蕉、鸡蛋花、三角梅、散尾葵穿插其间,层层叠叠构成立体景致。繁茂的热带草木、四季不绝的水果、傣式木楼与民俗风情揉在一起,铺成浓郁鲜活的热带边境底色。
园林专业的学生,目光落在植物品种、场景搭配、园林营造方式,还有施工养护、病虫害防治这类实务内容。书本上的知识,在这里变得鲜活可触。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同学们忙着记笔记、拍照、查阅资料、抛出疑问,比在校上课还要忙碌。全班先后在植物研究所、花卉园、城市景观街道实景授课,也参观了市区景观精致的星级酒店和几处城市公园。天气酷热,同学们学习的热忱却丝毫未减。全班早出晚归,充实又疲惫,给带队的专业课老师留下很深的印象。
江晓棠和陆寒知几乎形影不离。他们四人小组分工协作,记录、拍照、整理素材、交流思考,除了课业上满满的收获,心底还有藏不住的欢喜。陆寒知为江晓棠拍了许多照片。两年前两人就相约要来黎城,不曾想毕业前夕,能借着实习一同奔赴,像是兑现了年少的约定。
全班住宿安排在黎城市内一处大型集贸市场旁。热带小城独有的风情,混着集市扑面而来的人间烟火,交织在一起。江晓棠有些沉醉。她偏爱这座城市的气质:热烈、多元,混杂在一起,美丽又带着几分暧昧。这一次再来,感受远比初次到访更加丰盈、具体,富有层次。这里的风景、人、食物,全都叫她心生喜欢。
在黎城市的最后一天,行程宽松,同学们早早回到住处休息。江晓棠在陆寒知的房间里睡着了。陆寒知和班里其他男生在隔壁房间打牌。华灯初上时分,在气温稍稍回落的凉意中,江晓棠刚醒来,就看见陆寒知推门进来。她带着睡意,撒娇地张开双臂求抱抱。陆寒知温柔地环住她,眼里盛满宠溺。
“醒啦!你睡了好久。”
“嗯,我还想再睡会呢,好累。”江晓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哦,快9点啦,其他人也该回来了,小瞌睡虫。”
“那你抱我回我的房间。”江晓棠闭着眼,调皮地开口,女生宿舍在楼下。
身子忽然一空,江晓棠被他凌空抱起,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你放我下来!会被人看见的。”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没事。”陆寒知语气淡淡的,藏着一丝坏意,满是宠溺。
他就这样公主抱着她出门,穿过狭长走廊,一步步走下楼梯。江晓棠紧紧闭着眼,心里不停默念:千万别碰到同学,千万别碰到带队老师,真要撞见就难堪死了。
楼梯转角,同班的田洋正低头往上走。遇见这一幕,他猛地一怔,迟疑着不知要不要打招呼,想了一下只能低头无语快步走开,仿佛是他做错事一般。
江晓棠满心窘迫,只觉得玩笑闹得太大。陆寒知一路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同室的其她女生正闲聊打闹,见到眼前情景,瞬间安静下来。江晓棠脸颊发烫,在一片安静里,带着几分羞赧,又藏着甜蜜,躲进被子笑着睡去。
之后全班同学要去往黎城植物园,堪称植物的大观园,是所有植物相关专业学习者心中的圣地。学校在这里安排了三天两晚的学习。江晓棠容易晕车,上车前吃了一粒晕车药,一路昏昏沉沉,到达后是陆寒知半扶半搀着带她下车。毕业将近,同学们都珍惜相聚的时光,打算搞个小型活动。全班入住植物园的接待宾馆,办好入住,不少同学提议到楼下小酒吧小聚唱歌。从前的江晓棠本是这类活动的组织者、活跃分子,中学起便是文艺委员,嗓音出众,极会唱歌。可晕车药药效还在,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想倒头休息。
陆寒知只好送她回房间。江晓棠一沾床就想睡。陆寒知无奈地摇摇头,把她带到卫生间水盆边,动手帮她洗漱。江晓棠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等回到床边,正要躺下,陆寒知伸手准备帮她脱去外套,江晓棠残存的睡意一下子惊散,猛地睁眼盯住他,结结巴巴:“你··你··你干嘛?”
陆寒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换衣服,这样睡得舒服些,好吗?”
“我··我··我自己来。”江晓棠依旧结巴。
“怎么?还害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呀,你出去,我自己来!”江晓棠用力把他推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