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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特殊期 白爻×无双   白爻第 ...

  •   白爻第一次撞上无双的发情期,是在魔界的第三个月。

      那天无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白爻去敲门,里面传出一声闷闷的“走开”。那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白爻推门进去的时候,无双蜷在书桌后面的角落里,翅膀收得紧紧的,脸埋在膝盖间,尾巴缠在自己腰上,像是要把自己勒断一样。白爻走过去蹲下来,伸手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无双猛地抬起头,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什么,眼底水光潋滟,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他看了白爻一眼,然后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出去。”

      白爻没出去。他坐到他旁边,把外袍脱下来,披在无双肩上。无双的肩在抖,白爻伸手把他拢过来,他没有反抗,额头抵在白爻锁骨上,呼吸又热又急。白爻一只手搭在他后颈上,轻轻按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椎慢慢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他,等他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很久,无双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不走。”白爻低头看着他通红的耳尖:“走去哪里?”无双没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尾巴从他腰上松开,改缠上了白爻的手臂。

      后来白爻才知道,魅魔血脉的发情期对无双来说一直是个麻烦。以前他都是自己扛过去的,熬上三四天,出来又是那个冷脸魔王。白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以后我陪你。”无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有拒绝。下一次发情期来的时候,他照例把自己关起来,白爻推门进去,他缩在床角,看见白爻进来就想开口赶人,白爻已经脱了外套坐到床边,伸手把他连人带尾巴一起捞了过来。无双挣扎了一下,被白爻按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乱成一团:“……你……别这样。”白爻的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耳廓,慢慢揉着:“别怎样?”无双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像被水浸过的棉:“……你这样我会更难受。”白爻低下头,嘴唇贴在他滚烫的额角:“我知道。所以我不做别的。”

      他确实没做别的。他只是抱着他,从白天抱到天黑,又从天黑抱到天亮。无双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发情期的躁动和不适让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时而蜷缩时而松开,尾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白爻的手始终稳稳地搭在他后背上,给他顺脊背,偶尔揉一揉他紧绷的后颈。到了后半夜无双实在撑不住了,意识模糊间把脸埋在白爻颈窝里蹭,牙尖抵着他的皮肤,像要咬又舍不得咬。白爻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咬吧。”无双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牙,改成用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呼吸烫得像要在他皮肤上烙一个印。白爻侧过头,吻落在他被汗浸湿的发际线上,一个接一个,很轻,像在数着他每一次紊乱的心跳。

      后来那几天,白爻一直陪着他。给他擦汗,喂他喝水,在他最难受的时候把他整个裹进怀里,让他听自己的心跳。无双有一次在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缠在白爻身上,尾巴紧绕着白爻的手臂,翅膀张开一半裹住两个人。他愣了一会儿,想把翅膀收回去,白爻闭着眼睛伸手按住了他的翅膀尖,没睁眼:“别动,我冷。”无双低头看着白爻把他翅膀当被子盖的样子,沉默了几息,把另一只翅膀也展开,轻轻覆了上去。

      他试过在清醒之后问白爻:“我发情期的时候是不是很麻烦?”白爻正在给他削水果,头也没抬:“不麻烦。”无双不信:“你每次那几天都不出门。”白爻把削好的果肉递过去:“因为我想陪着你。”无双接过来咬了一口,没有再问。后来下一次发情期,他没有再把自己关起来。白爻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床边,抱着枕头,看了白爻一眼,然后慢慢把尾巴递过去——那截尾尖搭在白爻手心里,像在说“你可以留在这里”。白爻握住了那条尾巴,轻轻捏了一下,坐在他旁边。那天晚上无双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是烫的,但比以往平稳了许多。

      再后来他们在一起久了,无双发情期的时候白爻也不再只是单纯抱着。他会把他按在腿上,帮他揉尾根缓解酸胀,手指从他脊椎一路按下去,力道不重不轻。无双趴在他膝上,耳尖红透,尾巴在他手里微微颤着,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白爻每次听到那个声音都会低头看他一眼,无双就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白爻的手指在他腰窝处停住,俯身贴到他耳边:“抬起来。”无双闷声说不要。白爻的手就从腰窝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根最敏感的那一圈绒毛上,轻轻打着圈。无双整个人绷紧了,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住白爻的手腕,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露出来,眼尾泛红,水光潋滟。白爻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然后往下,落在鼻尖、唇角。无双闭着眼睛,手攥着床单,指尖发白。白爻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扣紧,然后才慢慢加深那个吻。

      事后无双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泛红的眼睛。白爻去厨房煮了粥端回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无双张嘴接了,咽下去,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以前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白爻放下勺子,看着他:“没有别人。”无双盯着他看了几息,又低下头,声音很轻:“……那以后呢。”白爻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下巴搁在他头顶:“以后也这样。”无双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进白爻胸口,尾巴从被子里伸出来,悄悄缠上了白爻的腰。

      他的每一个发情期,都是白爻陪着的。没有例外。后来无若有时候会问无双为什么每年那几天总是不让她进房间。无双冷着脸说“有事”。无若不信,跑去问白爻。白爻正在院子里晒书,闻言笑了笑,说:“你哥那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我在照顾他。”无若歪着头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她不知道的是,每一年的那几天,白爻的房门都会关得紧紧的,而门后那张床上,无双总是缩在白爻怀里,尾巴缠着他的手臂,翅膀展开盖住两个人。白爻的手一下一下地顺过他的背,有时候在他耳边低声说什么,无双就微微侧过头,把脸埋得更深一点,耳尖的颜色从淡红一路烧到深红。

      而每一次,白爻都会在最后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把他圈在怀里,让他慢慢平息下来。他的声音一贯温和,尾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缱绻,像捧着某种终于被他独占的东西。无双半阖着眼,手指还攥着他的一缕白发,很久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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