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金群侠哼哈歪传》鬼舞者

7、第七节 宰人要趁早

　　第七节宰人要趁早
　　“床前脱光光呀，疑似地上脏呀。举头帅哥酷呀，低头美女香呀！”西门飘雪和楚刘香挤在十瓦的灯下探讨新诗旧诗的格调和意境。
　　“飞流之下三天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打一物（天冷以后较多见）。” 楚刘香提出字谜让大家猜。
　　“不知所为何物？”李巡欢百思不得其解。
　　楚刘香笑道：“以你大猩猩级别的智商，当然不会知道，”又问西门飘雪，“西门，你知道吗？”
　　“有些答案，但不确定，不如请楚公子慷慨揭谜。”
　　答曰：“鼻涕。”
　　众人呕吐不止。
　　李巡欢亦道：“我也有一字谜，曰‘一泻千里’，打一种非正常身体现象。”
　　楚刘香抱头：“实在很难想出来！”
　　李巡欢亦笑曰：“以你金丝猴的智商，如果知道，那你就是孙悟空了。”又问西门飘雪：“西门，可有高见？”
　　“其实……其实，金丝猴好歹是人类近亲……”
　　李巡欢得意地抱着双手于胸前：“嘿嘿！拉稀！”
　　众人七窍出血。
　　“楚-刘-香！！！”三人正伏倒在地抽搐和流鼻血中，路小凤气势汹汹地在外面敲门，并大叫楚刘香的名字。
　　门一推，没有开。
　　再推，还是没有开。
　　里面人赶紧跳起来，争相往卫生间跑去，先冲掉鼻血再说～～～
　　在门外百推门却始终不开的路小凤生气了，后果绝对严重。他举起脚来，不过是扇门嘛，非常不客气地抬腿踹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西门过来打开了门。
　　路小凤用力过猛，一下失去重心，而那一脚势出必行，再也收不回来，眼看着就要踹到西门身上，西门身子敏捷，一个反身，路小凤脚前又空了下来，只得一头载倒在地。
　　西门赶紧闭上眼睛，大呼：“哇！像只猩猩踩着香蕉皮，落点太差，姿势太不漂亮了。”
　　楚刘香刚从卫生间出来正赶上这一幕，也批判道：“我看更像只猪踩到了自己的便便，不自觉滑倒。”
　　“你们——你们——太——没义气了！”路小凤气得颤抖着声音说。
　　三分钟后，路小凤才终于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惹得大家一阵咳嗽。
　　“算了，我也不是来玩的，我是有正经事要宣布。”路小凤一脸正经，实在难得。
　　说着，路小凤话锋一转，转向楚刘香问道：“楚刘香，我问你，你最近干过什么勾当？”
　　楚刘香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勾当呀？”
　　“有没有干和‘偷’有关的事？”
　　楚刘香脑子高速运转，哎呀，他忽然想到和小龙女不久前偷偷拍下了路小凤和香湘公主的“亲密”照片。这小子不会先发制人，拿这事做文章吧？
　　“那个，偷拍，算不算‘偷’？”
　　“偷拍，你偷拍什么了？”西门和李巡欢被吸引过来，一起要求楚刘香将偷拍内容公布于众。
　　“那个——会得罪人的。” 楚刘香犹犹豫豫。
　　西门和李巡欢在一旁摩拳擦掌，奸笑道：“不说，会更得罪的人的。”
　　“好，那我豁出去了。”
　　楚刘香一只手抱住头，拿出手机，调到偷拍的那一张照片，闭着眼睛递上去：“你们，大胆地看吧。”
　　“啊！”
　　“哦！”
　　“我的妈呀！”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
　　是西门飘雪和李巡欢发出的龇牙咧嘴的奇怪声音。
　　楚刘香已经做好拳头如雨水般落下的准备了。
　　可是，等了好久，好象都没有人出动哦。
　　眼睛，一点一点睁开。哎？人呢？西门飘雪和李巡欢两个继续在摩拳擦掌，皮笑肉不笑，但对象好象已经换了人了，那架势纷纷是向着路小凤的。
　　西门飘雪挤挤了拳头，关节发出“喀”的一声，他走到路小凤身边，笑道：“路小凤，看不出来哦。人模狗样的，还说学业为重，每天都那么积极上晚自习，原来是和MM出去约会哦？”
　　李巡欢也不示弱，扭扭脖子，脖子也“喀嚓”响亮地响了一声，也同样笑道：“路小凤啊，路小凤，这回请客，你逃不掉了吧？”
　　“请客？什么请客？” 楚刘香非常感兴趣地跳上去问。
　　“我们三人曾有个约定，谁先谈恋爱，谁就要请客吃饭，而且，请客的内容是被请的人说了算。”
　　李巡欢解释道。
　　“好耶，好耶。” 楚刘香拍手叫好。
　　“他不能算吧？”路小凤指着楚刘香可怜巴巴地说，“他可没有和我们有这个约定。”
　　“那不行，见者有份。”西门拒绝道。
　　“对啊，对啊，以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但现在楚刘香也是我们兄弟了，如果他先谈恋爱，我们也一定让他请我们吃呀。”李巡欢也帮腔说。
　　“这样，兄弟，”路小凤苦着一张脸讨好道，“兄弟，下手轻点。”
　　西门摸摸脑袋，笑道：“好说，好说，我只要燕窝、鱼翅各二十斤。”
　　李巡欢趁热打铁道：“我要求也不高，满汉全席摆一桌。”
　　“模拟版的，行不？”路小凤问道。
　　“我要，我要……” 楚刘香正要发表自己的意见，但被路小凤给吼住了，“闭嘴啦，你有跟着吃的份已经很不错啦。”
　　楚刘香很委屈地小声道：“我只要一盘蛋炒饭，还不行吗？”
　　路小凤顿觉眼前一亮：“我觉得楚刘香这个建议不错，不错，值得提议。”
　　“可是，”楚刘香接着说，“蛋炒饭做主餐，但副菜，我希望有满汉全席加燕窝、鱼翅。”
　　路小凤顿时轰倒：“你——这——小——子！”
　　宰人要趁早！否则，很容易被他赖掉。西门和李巡欢深谙请客之道，当下就决定第二天晚饭由路小凤全全负责。
　　第二天，晚餐时间。少说，多吃啊！
　　“我一个月生活费啊！”路小凤在路上一路狂飙眼泪。
　　“喂，有风度点吧。”西门拍拍路小凤的胳膊，“香湘公主也在这呢。”
　　香湘公主抬头看了看他们，继续和王蓉拉着手往前走，不说什么。
　　路小凤听到西门提到香湘公主，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显示一下男子气概，把衣领拉了拉正，清清嗓子说：“今天，既然我们的四位美女都赏光到场了，那么一切就听四位美女的。香湘公主，你说好不好？”说着，路小凤朝香湘公主投了个眉眼。
　　“我无所谓啊！”香湘公主继续冷冷地说。
　　“都是你这个妖怪惹的事！”小龙女在一旁责怪楚刘香道，“他们恋爱就恋爱了哦，你干吗要把他们的事说出来呀？”
　　“不关我事啊，”楚刘香赶紧撇清关系，“是路小凤逼我说的。”
　　“我逼你的？”路小凤恨不得跳起来一脚把他踹到黄浦江。
　　“是啊！他非逼着问我最近‘偷’了什么没有？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善于撒谎，一撒谎脸也红心也跳，我只好实话实说了，我偷拍了他和香湘公主的‘亲密’照片，大家一看，西门和李巡欢那家伙就逼着路小凤请客吃饭了哦。对了，那天，你也在哦？”
　　“闭嘴啦！”
　　“什么？小龙女，你也早就知道了吗？”香湘公主听到了惊讶不已。
　　“是，是啊！”
　　“那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
　　“喀丝丽，我知道，你不告诉我们肯定有你的原因，我们是好朋友嘛，我真的很想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可是，没想到，楚刘香这个家伙……”说着，恶恶地瞪了楚刘香一眼。
　　香湘公主走上前来，对小龙女莞尔：“小龙女，谢谢你。今天晚上就让路小凤做东了，别客气。”
　　“当然不会客气哦，我一定往死里宰！”小龙女和香湘公主对对眼神，都笑了。
　　楚刘香走上前来拍了拍小龙女的肩膀：“不错，小龙女，有前途，很有哥哥我当年宰人的风范！”
　　“拿开啦，你这只咸猪蹄。”小龙女恶叫着躲开楚刘香。
　　路小凤朝小龙女招手道：“小龙女，别理他，到我们这里来。也只有他这样的猪盛产那样的猪蹄。”
　　“喂！你们……”
　　最后，由小龙女决定找了一家家常菜馆，点了八九个家常菜吃起来。
　　路小凤叫一句“阿弥驮佛”，还是女孩子心比较软。如果是那帮哥们，非把他炸成干尸木乃伊不可。
　　小龙女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时说：“照这样的菜单再要三份，打包，谢谢。”
　　闻之，路小凤从椅子上差点直接栽到地板上，随即，他飙泪哽咽说：“小龙女，你也忒狠了点吧。”
　　“这有什么？”小龙女笑眯眯地说，“你讨了我这么个大美人姐妹做女朋友，这点付出也舍不得吗？”
　　路小凤咬牙切齿地点头：“舍得，舍得！怎么会舍不得呢？”
　　“好，那老板，给我开两瓶人头马？”
　　“哎呀！”大家已经听到路小凤屁股着地时实实在在的那一声巨响。
　　“不好意思，小店小本经营，实在没有这么高档的酒啊。”
　　“没关系，你差你的手下去买，酒费和跑路费由这位公子费！”小龙女指着摔在地上刚刚爬起来的路小凤说，“哦，如果跑得快，这位公子还有另外的小费赠送。”
　　路小凤摸着胸口，已经接近心肌梗死的状态：“小-龙-女，你-狠！”
　　西门和李巡欢早就在一旁哈哈笑得爬不起来，并继续摧毁路小凤几近崩溃的神经：“大家要尽力吃，尽力宰啊。路小凤这匹老马要他吐个子出来都比杀了他还难，所以，今天，难得路小凤为爱情慷慨解囊，机不可失哦，干杯！”
　　楚刘香闷声坐在旁边，小龙女轻轻踢了下他：“喂，你死啦？”
　　“我活着呢。”
　　两个人小声聊开了。
　　“那干吗不说话？”
　　“失恋了，行不？”
　　“你真的喜欢喀丝丽啊？可惜，人家，不喜欢你哦。”小龙女做个鬼脸，埋头苦吃。
　　“哼哧，哼哧～～”
　　“呼啦，呼啦～～”
　　楚刘香望着小龙女不要命地狠吃法，投出无数个白眼，可惜，小龙女专心吃饭，没看到，他只好改用声音攻击道：“看你这吃相，八辈子没吃饭似的，别噎死了。”
　　小龙女嘿嘿一笑：“饭是天天吃，但路大哥的饭的确是八辈子都没吃过了，嘿嘿！”
　　路小凤听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又一阵青。随声附和着：“大家，吃饭，吃饭！”
　　“既然连我路小凤都有女朋友，大家也该讨老婆了。我可不想我们‘谛释三杰’只有我一个名草有主，其他人都是黄金单身汉。”
　　李巡欢笑道：“小子，你嫉妒吧？”
　　“切，谁嫉妒你？少恶心了。”路小凤毫不客气地将“炸弹”扔回去，“西门，你会比较喜欢怎样的女孩子？”
　　“我！喜！欢！王——蓉！”西门忽然语出惊人，吓得大家包在嘴巴里饭菜都一齐喷了出来。
　　“哇！蓉MM，西门说喜欢你呢！”路小凤碰了碰王蓉的胳膊，提醒道。
　　可怜的王蓉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道：“我不叫黄蓉，我叫王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可爱的靖哥哥——”
　　众人先昏后倒。
　　“西门飘雪说有喜欢你哦！”路小凤幸灾乐祸地提醒。
　　沉默，沉默……
　　还是沉默……
　　大约三分钟之后，终于听到王蓉说了句“哦”，然后用筷子夹了几根青菜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多菜？谁请客啊？”
　　“蓉儿怎么了？”路小凤不可思议地看着王蓉，向香湘公主求救地问道。
　　香湘公主撑着脑袋看着迷迷糊糊地王蓉道：“最近蓉儿为了治疗自己的‘社交恐惧症’，自创了一招‘睡眠大法’。她说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把自己催眠了，就不会感到害怕，虽然可能听不到大家的笑声和说话声，但最起码还可以和大家在一起。可怜的蓉儿！”
　　小龙女再也坐不住了，跳起来大叫道：“西门飘雪，你怎么可以喜欢蓉儿呀？哇～～呜～～”
　　“小龙女，你怎么了？”香湘公主纳闷地问。
　　“看不出来？小龙女是失恋了？”楚刘香真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看小龙女掉眼泪可是比让路小凤请客更难得的事哦。
　　怪事年年有，今年就特别多。
　　“啊？原来小龙女喜欢的人是西门飘雪啊！”香湘公主无奈地看了眼路小凤。
　　楚刘香也在心里嘎嘎地乱叫：你还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两个都是我的好姐妹，怎么办？”香湘公主难过起来。
　　“我才不管呢，蓉儿，我要和你竞争。”小龙女跳起来大声叫道。
　　蓉儿好不容易从饭碗里抬起头来，问道：“你们在讲什么呀？”
　　西门飘雪站起来，俯下身子做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蓉儿，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我觉得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孤独、孤僻、自恋。”
　　路小凤很不爽地站起来，叫道：“你一直喜欢蓉儿，那你干吗不早说啊？”
　　西门飘雪伸出手，推开挡住视线的路小凤的脑袋，然后道：“因为，我在等你先请客吃饭。”
　　路小凤捶胸顿足起来：“西门飘雪，你也忒狠了吧！”
　　西门微微笑道：“好说，好说，不忍不成器，不疯不成魔。剑道也在此，‘忍’字头上一把刀。”随即，他问蓉儿道，“蓉儿，你会接受我吗？”
　　蓉儿笑起来：“可以啊，不过我有两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出来，我就接受你。”
　　“好，清楚。”
　　蓉儿伸出食指举问：“这是什么？”
　　“别玩了，这不就是‘一’么？”路小凤笑道，“难道会是二不成。”
　　西门飘雪面不改色，道：“错，这是我们蓉儿的食指。”
　　一阵冷风吹过。李巡欢包紧了衣服，叹道：“好冷啊！”
　　蓉儿却拍手笑道：“对了，对了，那，我再问你，大钢琴家肖邦为什么不用这个手指弹钢琴？”
　　“是不是他手残废了？”李巡欢疑惑地问道。
　　“你才残废了，五个指头放在键盘上，我看是食指最使不上力气。”楚留香接口道。
　　“不，”西门飘雪站起来，煞有介事地说：“因为这根手指是我们蓉儿的，肖邦当然不能用它来弹钢琴。”
　　李巡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冷得直哆嗦了几下，随便问楚刘香道：“你冷不冷？”
　　楚刘香道：“我仿佛进入北极却忘记带取暖器般迷惘。”
　　“好棒耶！”蓉儿拍起手来。
　　西门飘雪站起来牵起蓉儿的手说：“那，蓉儿是答应我了吗？”
　　蓉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耶，真棒！”西门做个“YES，成功”的姿势，拉着王蓉就要离开。
　　“喂，你们等等，不吃饭了？”路小凤拦住他们。
　　“不吃了，我带蓉儿看月光去。”
　　“蓉儿，爬屋顶是一件很危险和很需要勇气的事。”路小凤恐吓王蓉。
　　王蓉笑起来，看了一眼西门飘雪说：“有西门在，我不怕啊。”
　　两个人不听众人劝阻，手牵手而去。
　　李巡欢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难过地说：“一个有孤僻症，专门爬屋顶，睡屋顶；一个有‘社交恐惧症’，和人说话聊天都能睡着。这两个人在一起，真可以举办一个‘精神病患者之家’，我看也其乐融融，挺温馨的嘛！”
　　“喂，小龙女～～～”楚刘香伸手去捞小龙女，却发现捞了个空，回头看去，小龙女早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抱着胳膊瑟瑟发抖，仔细看去，鬓发发已经结霜，鼻尖挂着小水珠铃铛。
　　“小龙女，你怎么了？”
　　“我好冷，我想吃火锅～～～。”
　　楚刘香也一屁股挨她身边坐下，道：“你看我们都是情场失意之人，不如去赌场赌一把，不是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吗？”
　　“我觉得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小龙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说。
　　“什么？”
　　“啊——”这一声是楚刘香发出来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哀号之声可以媲美猪猪们看到明晃晃的刀子的时候知道自己命不久已的发自内心的痛苦地嚎叫声。
　　大家看到楚刘香的胳膊上立即出现一排映着淋淋鲜血的牙齿印子。
　　小龙女理了理头发，站起来，回到座位上，舒了口气，道：“果然，舒服多了。大家吃饭，吃饭，别客气。反正是楚刘香买单。”
　　“不！是！我！买！单！”楚刘香忍着疼痛，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以表示自己的无辜。
　　大家继续吃饭，其乐融融，除了楚刘香。
　　“喂，李巡欢，你小子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哥哥我帮你介绍。”路小凤俨然一副大哥的派头。
　　李巡欢偷偷看了一眼阿柯，阿柯赶紧低头埋头吃饭。
　　李巡欢打趣道：“小凤大哥，你下手忒狠忒快了，你把香湘公主这样的美人都泡走了，还说给我介绍啥女朋友呢？”
　　“我有认识的……”
　　李巡欢打住他的话，道：“我知道最近你还认识了丑女无敌了吧？听说她都和你拜把子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路小凤咳嗽两声，埋下头来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