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君的话……以前可是个相当老实又单纯的人呢。” “KUFUFUFUFU……现在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彭格列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啊……” “确实有点……啊啊,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像里包恩先生了啊纲吉君……” “哦呀哦呀,是彩虹之子带出来的人的话……不奇怪呢~” ……聊得很愉快啊你们……我有一个问题,我只有一个问题…… “……那个……”我坐在汽车后座上,朝着坐在我旁边的黑发女性沉重的提问:“……为什么雾守先生会一起来啊……?” 穿着职业套装,有一双漂亮的黑眼睛的女性——千山花世——就伸出手去推了推副驾驶座上坐着的蓝发青年: “喂,骸,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任务呢?” 雾守六道骸先生眯起眼睛对着自己的伴侣笑了笑:“哦呀~那当然是,做完了哟~” “骗人,今天明明有守护者内部会议,你是逃班出来的。”花世小姐戳着雾守先生的额头。“当心纲吉君笑着把麻烦的工作都调到雾守部门来,要不就是调你去冰岛外出一个月……事先说好我可是不会跟着去的……恭也不能一个人在家。” 于是雾守先生就发出了苦恼的“啧”声。 “KUFUFU……我果然还是比较怀念过去的彭格列啊……”他低着头苦恼了那么一两秒之后突然很阴险的笑着看向了我: “嘛,这里还有一个比我们更倒霉的人呢……Buona fortuna, moglie capo(祝您好运,首领夫人)~” ……可恶啊你刺激我是不是=皿= 我迅速的反唇相讥:“Che anche le auguro buona fortuna, per andare in viaggio di affari in Islanda, il signor Rokudo(那也祝您好运,即将去冰岛公干的六道先生)。” “KUFUFU……Dov'è la tua buona moglie leader ah fortuna paragonabile……(哪里比得上首领夫人您的好运啊)” “Mio marito vuole sapere ora dove si fa, signor ...... come lo chiamo, giusto?(我的丈夫一定想知道先生您现在哪里呢……不如我打个电话给他吧?)” 雾守先生脸一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三叉戟来,刚要说话;就看到一直坐在边上没说话的花世小姐翻了一个白眼:“Basta, avete avuto diritto non venti anni e buone relazioni con i colleghi sciocco.(够了,你这二十九岁了还没法和同事搞好关系的傻瓜。)” ——我非常震惊的看到:雾守先生像是被霜打过的菠萝叶子一样迅速的沮丧了! 没有理会雾守先生的花世小姐非常淡定的掏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糖塞进自己嘴里,又把盒子朝我递了过来: “薄荷糖……要吃吗?” “……不,不必了……” ……我估计我一生也做不到像花世小姐这样有气势了…… ——所以说一定要离婚然后重新找个被我吃的死死的老实人嫁了>_<!!! ——离婚!离婚!!一定要离婚啊我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