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小情侣过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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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外面飘着细雪，街边行道树缠满流动的圣诞彩灯，暖融融的光点沿着夜色一路延伸开。江楚提前摆好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放在客厅，深绿的松枝蓬蓬松松，枝桠绕着一圈暖黄串灯，挂着银闪闪的圆球、红蝴蝶结，还有几个圆滚滚的姜饼人挂件，树顶嵌着一颗亮晶晶的五角星。灯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软软铺在木地板上，晃出细碎晃动的树影。雪花轻轻贴在窗玻璃上，隔开外面街上的喧闹，屋里安安静静的，松木香混着一点甜丝丝的气息。
顾裴林拎着纸袋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玄关的江楚。
一身黑紫配色的女巫裙，裙边还没到膝盖，面料缀着细碎银闪，稍微一动就漾开微光。女巫帽歪歪垮垮扣在头上，帽尖缀着一颗小小的银星星。长发松松披着，只编了一小撮细辫，随意耷拉在锁骨旁。露在外头的皮肤浸在暖光里，白得细腻柔和，颈侧、小臂和小腿都裹上一层浅浅柔光，那缕辫子的发梢时不时无意蹭过颈间的黑颈环。他捏着细魔法棒抬眼望过来，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勾人劲儿。
看见顾裴林，江楚抬手，魔法棒的棒尖轻轻抵到他下巴，微微扬着下巴，装出凶巴巴的模样：
“不给糖，就捣蛋。”
顾裴林浅浅笑了一下，步子慢悠悠往前靠，眉梢轻轻挑了挑，神态松弛自在，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只是语气里藏着一点逗弄人的挑衅：
“要是我不给呢？我们小女巫准备怎么捣蛋？”
江楚愣了半秒，又把魔法棒往前递了递，耳尖悄悄热起来，嘴上不肯示弱：
“那我就对你施魔法，把你的糖全部变没，再把你藏起来！”
他往前挪一小步，短短的裙摆跟着晃了晃，腿环轻轻往下滑了一点。锁骨旁那撮耷拉着的小辫子也跟着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脖颈。顾裴林目光慢悠悠落在他莹白的皮肤上，最后落在他发红的耳尖，抬手轻轻碰了碰帽顶那颗小星星，声音轻轻的：
“这么厉害？那我还挺想试试，被你施魔法是什么感觉。”
说完他把装巧克力和硬糖的袋子递过去。江楚欢欢喜喜接住，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拽住顾裴林的手腕往卧室拉。
“等等！我还给你准备了东西！”
他从沙发后面翻出一套吸血鬼装束，黑底暗纹斗篷，还有银色的尖牙配饰，一股脑塞进顾裴林怀里。
“快去换上！我挑了好久。”
顾裴林笑着拿上衣服走进卧室。
等他走出来，宽大的黑斗篷搭在肩头，衬得肩线利落，领口松松敞着，吸血鬼那种清冷的气质和他本身的感觉揉在一起，格外好看。
江楚看得稍稍出神，赶紧摸出手机，踮脚招呼他：
“快来快来，站圣诞树边上，拍一张，我要发朋友圈！”
顾裴林依言走到串灯下，就在江楚低头调整拍摄角度的时候，忽然伸手稳稳环住他的腰，把人轻轻揽到身侧。温热的气息擦过江楚的耳朵，他低声笑：
“和小女巫一起拍才好看。”
江楚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住，耳尖一下子烧起来，嘴硬地嘟囔：“好好拍照，别乱动！”
圣诞树的暖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快门“咔哒”一声轻轻落下。
圣诞树细碎温柔的暖光裹住他们两个人，光影落在江楚莹白的皮肤上。顾裴林低头看着怀里还没回过神的小女巫，气息放得很轻，眼底盛着松枝间晃动的星光，慢慢开口：
“圣诞节快乐江楚，圣诞节快乐我的redemption。”
江楚愣了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听懂了这个词的意思。片刻后他弯起眼笑了，笑意中透露着坚定，温和的开口：
“顾裴林，我爱你。”
锁骨旁那撮随意耷拉着的小辫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往顾裴林怀里靠紧一点，女巫帽顶端那颗小小的银星星，蹭过对方深色的吸血鬼斗篷。
窗外的雪还在慢悠悠飘着，远处隐约飘来街上圣诞的歌声。顾裴林圈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稳，掌心贴着他，低声回应：
“我也爱你。”
屋外漫天碎雪簌簌飘落，爱意如闭环往复不休，像永恒的梦比优斯环。两个颠沛半生的人，终于在这场温柔冬夜里，稳稳奔赴彼此，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