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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他时 “温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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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奈,我恨你!”
“那你就恨我吧。”
温奈猛地从梦中醒来,坐在床边,揉了揉脑袋,反应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怎么这几年一直都在做这个梦”温奈不解。和时严离开的这五年里,反反复复的一直在想起这段回忆。
不是说要放下吗,怎么这几年一直没忘掉?温奈自嘲的笑了笑。
他突然又想起了5年前的事。
当时他和时严还都在上大学。大四,毕业季,总要是比本科前三年要忙一些的。
温奈却有些烦恼。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烦恼的,不过就是他作为一个医学生,想要拼一拼本科升硕士,可是他的父母却想让他本科毕业后赶紧就业。
“你一个Beta有本科学历就已经不错了。老子能供你上大学就是对你最大的恩惠了。你不想着赶紧毕业工作回报老子,考什么硕士?浪费时间。”温建华指着温奈的鼻子骂道。
温建华,温奈的父亲。早年间靠中彩票获得一大笔钱,后来又靠这笔钱创业居然也获得了一番不错的成绩。
封建,偏执,自大,好脸面,这是温奈对他的评价。温建华从谭宁怀孕时就希望自己有一个Alpha儿子来继承家业。没有遂他的意,温奈这个Beta出生了,就连他的妻子也去世了。
谭宁算是温建华的糟糠之妻,早些年在温建华落魄的时候陪着他,就连那张彩票的钱也是她出的,中了彩票之后,也是她指引温建华去创业的。
那至于温奈呢,温建华总觉得是他害死了谭宁,害死了他的初恋,害死了他的妻子。这也就导致温奈这几年和他父亲关系一直不是很好。
这样的话在温奈提出想要读硕时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他也有些生气:“我觉得学一个东西就应当把它给学精。当初送我去学医的是你,现在不肯让我继续学医的也是你。反正这个硕士我非读不可。”
“你…你…”温建华脸色要青不青要紫不紫的,愠怒的脸简直和马戏团的小丑一样,“有本事你就别花老子的钱啊!”
“切,又来这一套,”温奈一脸讥讽,“我还真就不花了。”
然后温奈就被他赶出去了。
其实他本来根本不想来和温建华一起吃饭的,要不是想来争取一下升硕的机会,他根本不会来见他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他俩一见面必吵架。
Beta怎么了,Beta就不能读硕博了吗,真是搞笑。
似乎是觉得温建华是真的生气了,温奈有一种他这次是真的要停掉他的卡的感觉。“这下该怎么办呢。”他实在是有点头大。
突然,温奈的手机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曹黎。他接通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哎呦,这么冷淡做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对方语气轻佻
“少贫,有话直说”
“不知温帅哥明天早上是否有空赏脸一起去新开的咖啡店喝咖啡呀?”
“我没钱。”温奈直白道,“我爸把我信用卡停了。”
“我去,他还真停你卡?!”曹黎有些震惊,随后又安慰道,“没事,明天哥请你喝。”
“那行吧,刚好这两天想找你聊聊天。”温奈坐到路边的公共座椅上。
曹黎兴奋道:“那就一言为定了啊”
温奈无语,这人心情变化咋这么快。只道:“你倒是和我说个地址啊。”
“哎呦,忘了。”曹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明天给你发定位吧。有点路痴…”
“OK,那明天见。”
第二天,跟着曹黎发来的导航,温奈走到了这家叫做“雪里”的咖啡店。
走进门,迎面而来的是咖啡淡淡的苦味,店中只有一个男员工。温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生您好,请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喝的?”一道礼貌而又有疏离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温奈抬头,眼里猝不及防闯入了一张脸。
帅,这是温奈对这张脸的第一感觉。
然后是冷漠。
对,是冷漠。按理来说咖啡店员工不都有什么表情管理吗…温奈偷偷地想。
起初看见这张脸,温奈还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脸也有些发烫,结结巴巴道:“不用了,我在等人。等他来了我再点就行。”
等员工走开后,温奈在心中怒骂自己,平时又不是没见过帅哥,你害羞个什么劲!而且平时你不是不易红温吗,到底在脸红什么啊!!!
“我的奈宝,我来啦。”曹黎欠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几天有没有想哥哥呀?”
明明他们俩之间只相差几天,可是自从得知温奈比曹黎小了几天后,曹黎就像是非要占这个便宜不可一直自称是他的哥哥。
“滚滚滚,你算我哪门子哥哥。”温奈朝他翻了个白眼。
似是没听见他的话,曹黎向服务员要了一个菜单,递给温奈:“看看想喝什么,哥哥请你。”
温奈其实也不是很计较这些细节:“来杯冰美式吧,少冰。”
“少侠这么能吃苦!那给我来杯拿铁吧,我吃不了那么苦的东西。”曹黎把菜单又递给了服务员。
“好的先生,一杯冰美式少冰和一杯拿铁对吧?”
“是的。”
确认完后,服务员就到咖啡机前捣鼓了。
“那个人你认识?”总觉得曹黎对那个服务员的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温奈问道。
“这人你都不认识?!”曹黎有些震惊,“这可是咱们学校高考的理科状元时严!”
“时严?”温奈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确实不认识啊。”
“是是是,我知道您温大公子无意留心那些与你无关的人。”
“滚,别扯犊子。你说,他是高考理科状元,那他现在为什么在这里打工?”温奈注意到这个细节不解道。
“唉,你要说他,他也可怜啊。”曹黎叹了口气,继续道,“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不在了,听说是车祸。他母亲前两年还查出来了肝癌,他这几年一直都在打工。听说最拼的那一年,一口气干了三个兼职。”
温奈明白了:“噢噢,你说他叫时严。哪个shiyan?”
“时光的时,严谨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