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摊牌 手脚不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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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第一节课，有老师教她们分辨野外的草药，她给每个人都分了几棵长相类似的叶子。
“这是忘忧草跟七星叶，前者含有剧毒，后者可解百毒，但两者混在一起吃却会瞬间死亡。”
教室里的大家听完开始讨论，而时玄墨不知道从哪里挪了过来，还把上次雾梦语给他的本子还了回来。
“不是说七星叶可解百毒吗？为什么跟忘忧草一起会瞬间死亡？”
雾梦语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他，上面写着《毒药两万种》。
旁边没有声音了，而雾梦语看着眼前的草药，忽然抓在一起塞嘴里了。
“等等，雾梦语！”
时玄墨这一声引起了不少同学关注，教室内所有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她身上，雾梦语烦躁地皱眉看向他，眼中的厌恶让他猛地怔住，伸向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最后垂在身侧。
“发生什么了？”
“没事。”
在授课老师过来之前她说了一声要去处理伤口就离开了教室，离开了那个让她不舒服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雾梦语没回头，转身往空着的训练场走去，周三学院内的训练场是空着的，三年级学生会进行野外训练，剩下的则是学习理论知识。
时玄墨跟着她进入训练场的一个小房间全程一言不发，直到雾梦语的伤口开始渗血他才走上前。
“伤口……为什么没好？昨天不是上药了吗？”
雾梦语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手肘低着扶手侧头撑着脑袋看他，想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昨天我想帮你联系医生，但我联系上的时候你已经自己上完药走了……”
他说得很诚恳，昨晚他也确实那样做了，他看着雾梦语的眼神里略带委屈，坐在椅子上的人抬头看他，灰色的瞳孔里隐约泛着红光，随后，雾梦语扭头笑出声来。
“海水跟腐尸草的混合没让你的手烂掉，是因为你提前做了防护吧？”
“什……”
时玄墨在听见那句话时明显怔住了，他看向雾梦语的眼神从低眉顺眼的委屈变成玩味戏谑，弯下的腰也直了起来低头看着雾梦语。
“你很聪明。”
他缓步走向前停在雾梦语的椅子旁弯腰，双手握住扶手将她圈揽在自己能够看见的地方。
那双平静淡漠的眼神始终没有变化，仿佛只是在看一棵小草，对她毫无威胁。
时玄墨皱眉凑近，两人鼻尖仅剩一指距离，时玄墨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挑逗的意味太过明显，雾梦语歪头抬起缠着绷带的手去推他。
时玄墨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微微转头在她掌心亲吻，“七星叶跟忘忧草调合了我的药水，你的手该好了吧？”
说着便解开雾梦语的绷带，低头一看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雾梦语。
“怎么……回事？”
伤口没有愈合，但腐烂已经控制住了，只是原本就瘦弱的雾梦语因为切除腐肉已经能看见些许露出的白骨，时玄墨看她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咬牙抬手摁了上去。
“雾梦语，你就真的对什么都不关心吗？”
血液因为他的动作再次涌出，如今的时玄墨没有精神力无法为她治疗，只能看着雾梦语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慌张怒吼。
“你在等什么？雾梦语，你想看着自己的手废掉吗？！”
他突然的怒吼让雾梦语皱眉，用另一只手捂着耳朵看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的烦躁再次升起。
“时小少爷，是什么样的交易能让你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可怜的废物，又让你演一个着急的内人。”
她推开时玄墨站起身，精神力包裹住手臂，那里慢慢长出血肉，看着刚刚被触碰过的地方，雾梦语拿出湿巾仔细擦拭，随后嫌恶地甩手。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听说圣尔丹纳斯学院的秘境里有一处泉水，那个可以帮助我们恢复精神力，我想你跟我合作，我们将其据为己有。”
眼前人的已经收起顺从软弱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狠厉与执念，看着雾梦语的眼神写满势在必得。
“没兴趣。”
她刚准备离开就被拦住去路，时玄墨站在她面前挡住身后的门。
“跟我合作，你也能分一杯羹，不是很好吗？”
灵泉水能滋养万物，不管是死去的草木，已经损毁的精神力，只要有灵泉水就能恢复如初，但学院秘境一年开一次，下一次要在十一月，那个时候许多兽族需要冬眠，一些克服冬眠的精神力会降低，就连行动都会变得迟缓。
每到这种时候，只有人类中的佼佼者与兽族天赋极高的家族子弟争夺奖品。
时玄墨作为蛇族肯定会陷入冬眠，更别说他现在根本无法跟那些人争，而雾梦语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他让人摸清她的底细，了解她所厌恶的东西，慢慢靠近她，本来按照原计划他们会先接触两个月，到那是雾梦语对他的印象肯定会改观，再谈条件会很容易，只是没想到她那么聪明，一早就猜到了不对劲，甚至还放任他继续。
“我一早就知道狐族会让人来圣尔丹纳斯，我所得情报只有你很强大，并且情感淡漠，”他往前迈了一步贴近雾梦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刚好，我出计划你去做，并且我们这种冷血动物不会动心，配你的淡漠绰绰有余。”
雾梦语沉默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抬腿侧扫将他踹了出去，身体与墙壁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与时玄墨接触的墙面如蛛网般裂开。
“废物也配跟我交易？”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人，用精神力将自己跟他接触过的地方都润了一遍才推门离开。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时玄墨倒在地上怀里拿出一片玄色蛇鳞狠狠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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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教室的雾梦语刚坐下就看见林微微站在最前面，而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司语萱。
许久不出现的弹幕又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