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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迪亚哥·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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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之前的对话,因为没有身份证明,接下来的时间我和乔尼都在四处忙碌。
最终是乔尼使出了万能的钞能力解决了我来到这个时代好几个月都没解决的问题。
果然无论哪个时代,钞能力都是最万用的解决方式,就像布鲁斯·韦恩有钱也可以在超能力满地跑的正义联盟里获得一席之地一样。
没有说蝙蝠侠不努力不能打的意思,单纯只是我作为无产阶级对有钱人的嫉妒罢了。
解决了身份问题,接下来就是挑选马匹。
乔尼对马匹相当有研究,他很热情的给我科普了一堆关于马的知识,什么温血马、冷血马、热血马等等之类的马术领域最常用的三大类群,我一个都没听懂,只认得出他挑了一匹白色带着点点花纹的马,起名‘慢舞者’。
他说自己以前的马就叫这个名字,不过自从离开家之后,那匹马也一起留在家里了。
我最后并没有在乔尼买马的专业马场里挑选马匹,而是在从一个印第安人的手上买了一匹北美野马。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弗兰克·霍普金斯这个人,但在我的历史上,他曾骑着北美野马‘希达戈’参加了穿越阿拉伯沙漠的极限赛马比赛‘火之海’,并成功获得最后的冠军。
在实力和玄学之中我选择相信玄学,于是我也给我的马起名‘希达戈’。
希望比赛时我的对手都拉到虚脱以至于上马不能,最后让我一个人独揽冠军,阿门。
“这两者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吧。”乔尼吐槽无能。
他对我这种结束每日的马术练习之后必定要在家里举行的神秘仪式表示不理解,他也根本不懂我一个成绩在学校都算名列前茅的好学生究竟在他手上受到了多少打击。平日里看着软萌好捏的脾气都是假象,上了马的乔尼嘴巴跟淬了毒一样,用最可爱的脸说着最残酷的话。
要不是每次训练结束后,他都会骑着马一脸忐忑地凑过来,用疯狂搭话的方式跟我和好,我都怀疑他前面严厉的说教其实是某种劝退我的方式了。
“你生气了吗?”
又一次结束训练,乔尼火速切下麻辣教师人格,变回原本的软萌金毛,连着脸上打量我的神色都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骑马委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需要全程保持核心稳定不说,还要在奔驰中时刻注意路况,以防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生物突然窜出惊了马。
一个上午过去,我的马术服下几乎全是汗,人也累得不行,站在阴影下疯狂喝水。
希尔达的头扭过来,舌头在我侧脸舔了一下,湿哒哒的有点恶心。
我拍拍它青筋鼓起的脖子,把水倒在手上喂它。
“与其担心我事后生气,不如在说话之前修饰一下言辞如何。”因为我从小学习就很自觉,成绩又好,每个老师都把我当心头宝一样对待,我确实很少被人这么严厉的呵斥过。
不过我并不讨厌乔尼教学时严厉的模样,说实话,他在自己擅长的区域里奔驰与教学的样子还挺迷人的,跟平时是不同的风味。
乔尼神色纠结,“我已经很克制了。”
真的假的,这也叫克制?我差点以为我考试零分了呢。
乔尼看我一脸不相信,以为我说的不生气只是在敷衍他,顿时更气弱起来,支支吾吾道:“好吧,我承认刚才说话确实不好听。但我希望你能够在比赛前多点掌握骑马技巧,正式比赛时可没有赛马场这么平坦的地面,我不想你因为比赛受伤。”
“我当然明白你的想法。”我声音夹了一点笑意,等马喝完水,顺势在它身上蹭了蹭,“放心吧,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乔尼小声嘀咕。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
“不。”乔尼否认得很快,他摇摇头,认真地说:“你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
不至于吧?
我只是觉得生气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很少让情绪主宰理智而已,这点在他眼里居然算是脾气好?他平日里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
我忍不住笑笑,抬头对乔尼道:“你还要继续练习吗?”
“不了。”
乔尼陪我练习了一个上午,现在也有点累了。他侧身解开束住双脚的绑带,将困住了一上午的腿垂到马腹边。
一开始乔尼和我说他也要上马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以瘫痪的身体驾驭马匹,甚至骑得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看来他以前被称为马术天才这点没有一丝水分。
很难想象他健全的时候在赛马场上究竟有多出色。
这么一想,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他对站起来这么的坚持。毕竟曾经拥有着几乎完美的人生,多金、帅气、名气、天赋,要什么有什么。却一夜之间从云端落入尘泥,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甚至会有狗仔不断的骚扰他如今的生活。
“稍等一下。”
我到附近把他的轮椅推到马匹旁边停好,向他伸出手,“伸手。”
“嗯……”
乔尼看起来有些紧张,脸微微发红,他一手握着马鞍,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手臂碰触着我的手臂,顺着马背的弧度朝我滑过来。
先是脑袋、胸膛,接着是腰部和腿部,他几乎完全靠在我怀中,扶持着我的肩膀勉强将脚尖拖在地上,帽子下毛绒绒的头发蹭在我脖子上有点痒,我稍稍避了一下。
乔尼立马有反应,他扶住我另一只伸出的手平衡身体,蓝色的眼睛微微湿润,“我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还好。”
我没想太多,把他安置在轮椅上。
“训练后的汗味都不好闻,回去洗个澡就行。”
乔尼扶着轮椅拜访好自己的腿,抬头看我,脸色的血色依旧没褪去,他轻咳一声,用喃喃自语的音量说:“你身上就没有。”
“亚洲人汗腺没那么发达。”
虽然我和他的训练量差不多,不过我身上几乎没什么味道,大概和我的清淡饮食相关,南方人本来就不爱吃太重口味的东西,连肉类的烹饪都趋向本味。
反倒是乔尼,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洗澡,训练完还要再洗一次,一天能在浴室呆个三四次,似乎真的很在意自己身上会有味道。
我倒觉得还好,欧美人身上难免会有体味,在酒馆打工时所有人凑在一起,混着酒精,气味冲得简直辣眼睛。
相比之下乔尼身上味道确实不重,大概和他的年龄有关系,加上他平时很注意使用去味的产品,偶尔闻起来还有点香气。
“刚才你的头发蹭到我身上了,因为我脖子很敏感,所以避了一下。”
为了避免乔尼心里不舒服,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原因。
但是这番话听到乔尼耳朵里,显然更加不妙。
他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要让自己的视线落到不该落的地方,小声嘀咕:“你对别人真的很没有戒心,我好歹是个男人,这话题不合适吧。”
说过很多遍了哦。
没想到自己无意解释的话落在他耳朵里会是这个效果,我不由得朝他露出揶揄的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乔尼清清嗓子:“我的想法才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是、是。”我敷衍地应一声,完全不介意:“我下次会注意的,好吗?”
“我是认真的。”乔尼坚持道:“如果别人听见了,会误以为你在邀请他。”
乔尼偶尔真的有点固执的小脾气呢。
“你没误会就行。”我无所谓地解释。
——他会误会,他想误会,他希望不是误会。
乔尼心里小声的嘀咕,努力忽视自己听见对方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语气时,心底不受控制涌上的一点失落。
我将马匹交给过来的马场负责人。
我和乔尼现在住的公寓没有安置马匹的地方,所以乔尼付了一笔钱,把马匹委托给马场照顾,他们有专业的护理师,能将马照顾的很好,包括清洗、医疗和喂食,甚至还有马匹美容。
“回去吧。”我对乔尼说。
“嗯。”
我们离开的时候,一个金发的男人正从马场外走入,他戴着一顶制式奇怪的帽子,上面用金属高低不一地拼出了DIO三个字母,眼神错也未错地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认出他就是报纸上所写的另一名大赛热门人选。
这个点难道也是来训练的?
不太合适吧,马上就要到中午了,高温对马匹并不友好,容易加重马的疲劳。
注意到我侧头打量的目光,乔尼眼神郁郁地扫了一眼他的背影,问:“怎么了?”
“在报纸上看过这个人,有点好奇而已。”
我记得他的马头顶有一颗星星,当时我还暗暗吐槽过这个国度到处都是星星,根本无法判断预言里说的到底是谁。
乔尼撇嘴,显然对刚才的人不太友好:“迪亚哥·布兰度?我建议你在参加比赛的时候避开他。他虽然在英国马术界颇有名气,同时被称为天才骑手。但他负面新闻就像山一样多,是个会为了「获胜」和「生存」不择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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