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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神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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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小神馆(一)
回到住处,最先看到的当然是一脸坐等主人回家的小狗状的莲。然后就是依旧保持那个死狗状的风刑渊。
那个小童已经不见了。
“喂!小花花,你就这么瘫在这儿一下午?”刹那毫不客气的伸脚轻轻踢了地上那人两下。
伤口没处理,连动作都没变一下。还是靠着床沿,脸色苍白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实际上在刹那出门的那一刻,风刑渊就立刻支持不住昏迷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是没有醒过来。
刹那确定这人是真的快不行了,才不甘不愿的开始在房间里找可以包扎的布。寻找无果之后,就直接将风刑渊的衣服撕了。
没想到正下手时,一直毫无动静的人居然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风刑渊等着在自己胸口作祟的那双手,一脸恼怒,只是手脚脱力,只能用眼神威胁。
刹那看着他的动作很是好笑,不由调笑起来:“哟~为什么只有脱你衣服的时候你才这么大反应啊?是不是以前被人像这样袭击过很多次了?所以才这么敏感?”
风刑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反而是脸渐渐浮起一层红色,看得刹那目瞪口呆。
“难不成我猜对了?小花,你不纯洁了!”刹那捂嘴惊叫。
风刑渊终于忍不住吼:“谁是小花?!”
刹那闲闲的回他一句:“谁答应就是谁啊~”又开始手中的动作。不太熟练的揭开伤口上的破布,用绸布沾水擦干净,再用酒精消毒。以前刹那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每次要治伤的话直接割脉就好。但是他好像对风刑渊的血本能的排斥似地,不想接近一分一毫。由于是第一次,动作难免粗手粗脚的,却没见风刑渊皱一下眉头。
可能是早已痛的习惯了。
风刑渊被噎的决定再也不搭理这人。刹那也没有多谈的意思。一时间陷入沉默。莲在一旁霸着刹那的腰,静静的磨蹭。
待到伤口处理好,风刑渊上身也已经□□了。
刹那又给了他一颗血红色的药丸,风刑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下去。
霎时间体内一股热流,从口腔到喉咙深处都是一种带着铁锈味的甜,伤口愈合的感觉像是蚂蚁在伤口处趴一般明显而难忍。几乎可以从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感受到药力的循环。毒素也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慢慢在体内消散。经脉仿佛新生一般。
这就是死神之吻的血的力量?
“呐!小花,人家的第一次给了你了,你可要做好一辈子做牛做马的心理准备哦~”
“……”
风刑渊不回答,仍震撼与体内清晰迅速的变化。刹那也没有想要征得他的同意。
“好了!现在就是房间分配的问题!我便和莲在一个房间,待会儿再搬一张床过来。小花,你就睡特等席吧!”刹那指了指窗外的一棵树。
风刑渊回过神来。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气流,确认功力已恢复大半。一言不发的跳出窗外。在树上躺下。闭目。
刹那满意的点点头。
夜色沉寂时,一直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莲轻巧的跳下床,翻身躺入刹那被踢的乱七八糟的被窝里。刹那好久没有睡过床,这会儿正睡得香甜。
一夜好眠。
果然不出所料,虽然这个小花很是荒唐,但是降神教的自虐狂们还是将他留了下来。只不过内部规定,最离这两人越远越好。
因为山呼馆已毁,新来的教徒只能延后训练的时间。但是刹那他们倒是已经开始了训练。而且貌似是与普通教徒不同的训练。
带路的小童2号明显比昨天的那个1号来的聪明许多,态度恭敬而不谄媚,话也不多说一个字。似乎被人交代了什么,问他什么,来来回回都只回答一句“去了便知”。刹那便也不再问什么,将全身重量压在紧紧抱着自己的莲的小小的身体上,闭着眼没骨头一样的挪着。风刑渊还是一脸冰霜的跟在不远处。一路无话。
小童2号将他们引到训练场便恭敬的弯腰行礼道:“已经到了。”然后站在门边,低头不动,瞬间化为一尊雕像。
刹那这才睁开眼,从莲身上移开。
眼前的建筑与山呼馆没什么两样,只是更大一些,没有山呼馆那么多的装饰。更老一些,处处可以见到墙壁门扉上不平整的伤痕。倒是有种庄严肃穆的味道。没有门匾,就直接在放门匾的地方刻着“小神馆”三个字。听起来很有闲情逸致,但是暗暗想想又觉得意味很值得玩味。
感情从这里出来的就都是小神了?
刹那自嘲的笑笑。
死神那死人说他身上除了化万物为灰烬的能力之外,还有一半的死神的力量,但是刹那两百年来从来没用过。一是不知道方法,二是没有用的地方。
对着脆弱的人,还用那死人的变态能力,连刹那自己都会鄙视自己。所以他一直只用自己花了五十年到处修习的武功。被人评价武功出神入化,总比被人说是妖孽来得好。
但是不可说不好奇死神之力的正统的用法。
而且刹那确信,只要找到魔神之钥,自己便可以享受的快乐的得偿所愿像普通人那样死去。那么那一天要是见到了那个罪该万死的死人,自己好歹还有点实力可以教训他。
而从来不参与这种事的莲自然是跟着刹那来的。自从早上醒来刹那看到自己身上巴得紧紧的身体后,到现在莲都没有离开过一下,两人像是长到一起了一样。刹那表示无可奈何……
风刑渊则是因为无事可干。只是对这传说中的降神教有那么些微的兴趣,恩,只是些微的。
推开厚重的门,原本散漫的气氛瞬时一变。
屋内空空荡荡,几根漆红色的柱子,和一群人。
每人都是席地而坐,离得不近不远。只有三人不同。
在人们最前面的那三人,两个白衣男子,一左一右漠然而立。中间是一个很面熟的藤椅,一张白色虎皮毯子,上面一人一手支脑,侧卧着,白衣似雪,冰肌玉骨清无汗,好不妖娆。
而坐在下面的众人中,那个挺直了腰杆儿的身影也很是熟悉。竟然是宣迷。
刹那忍不住叹一声:“啊呀~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