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笑东风懒》猫隐雾藏

13、 牺牲

　　第十三章牺牲
　　花满楼看着刹那闲离去的方向，玩味的笑。
　　看来他对于那个司空溪还真是不一般的在意啊。但是那种在意明显的和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同。那么到底是什么呢？或者说，刹那闲把司空溪当做什么人的替身了？
　　不管怎么说，有好戏可以看了。
　　此时的山庄正厅内，气氛甚是诡异。
　　那日司拓饮下刹那闲的血后，果然不消一刻便醒了，且功力大增，可以说是陡增了两甲子的功力。此时神清气爽，丝毫不见那时的脆弱，反而有精神和人家虚与委蛇。他与时还黎坐在正厅的主位，笑容和煦的喝着茶，俨然就是把时还黎当做自己相识多年的知己。
　　倒是时还黎这个来上门提亲的，一脸的似笑非笑，还是那艳丽的一身大红色长袍，斜斜地眉弯出一个妖媚的弧度，细细长长的眼角泛着淡淡的青色。还是那么——妖媚。但是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是诱惑世人的危险的艳丽。
　　司拓与时还黎寒暄一番，才转过眼看向在厅下跪着的那人。
　　“空溪，你有什么事么？”司拓笑的像一个关爱弟妹的大哥哥，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要是平时，司空溪听到大哥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那会让她高兴好几天，可是现在不是。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突然要将空溪嫁出去？空溪虽然没有预知能力，也不能修习武功，但是至少可以为哥哥打理山庄上下的事务，还有什么危险的任务空溪自认不会做的比别人差，为什么……”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可以大声一点么？”司拓皱着眉，好像真的听不到一样，微微前倾了身子。
　　“^我说，为什么要把我嫁出去？我还……”司空溪看向司拓，平时无风无波的眼中难得的泛着光。
　　司拓打断了她的话：“空溪，你是不是想看一看自己未来的夫君？恩，虽然在路上已经看过了，但是那时和现在看到的感觉很不一样吧？”语气中居然有一丝调笑。
　　“不是，我……”司空溪有点急。
　　司拓突然收回了笑容，冷冷的看着她，打断她的话：“空溪，你以前应该比你现在这个样子更聪明的，不要让我失望。”
　　司空溪打了一个寒战，随即自己站起身，垂下眼，淡淡的道：“空溪明白了，”她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司拓——这个自己从小当做天神一样崇拜的男人，“但是可否告诉我，时还黎是用什么换了空溪？对大哥很重要的东西吗？”
　　司拓看到她眼中的冰冷和质问，不复往前的狂热崇拜。微微一怔，随即笑开，与先前温柔而冰冷的笑容不同。“呵呵，我的空溪总算是没让我失望……放心，是很有用的东西，你换的很值呢！刚刚时公子说可以提供关于末药的消息呢。”
　　呵，先是死神之吻，然后又是那种沾即死的传说中的末药，哥哥，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司空溪在心底自嘲的一笑，脸上血色尽褪，连嘴唇也开始泛白。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连一种莫须有的药也不比不上，能用自己换那什么药，可能是一笔无论怎么算也值得的买卖了吧？
　　“知道了，空溪能为哥哥效劳，很是荣幸。”司空溪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指狠狠的攥着，指尖陷入皮肉，血染红了袖子的一角，没有人发觉。
　　“如果没有什么事了的话，就下去吧！新娘子还是应该矜持点，不要老是在新郎面前晃来晃去的。”司拓像是在取笑自家将要出家的女孩儿，说不出的温柔。
　　“好，好……”司空溪慢慢退后，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的撞上一角桌子，狼狈的跌倒。“好……”她像是无所察觉，摇晃着站起来，站定身让自己清醒一会儿，才慢慢转身。
　　才刚刚迈出一步，却又撞上了另一个东西。
　　“小溪溪，我来啦！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司空溪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地温柔的拥住，那人身上有一种熟悉的香味，像是彼岸花，像是棉絮般飘在空气中，诱人沉溺其中，舒服的不想醒，然后万劫不复。
　　提醒自己不能这样沉溺，这个人并不爱自己，一点也不。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会和她撒娇耍赖惹一大堆的麻烦，但是比任何人都让人安心。他不属于自己。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让自己在这个怀抱里，最后一次放纵。
　　刹那闲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念着“没事了”。怀里的人渐渐的发出一点点的哭声，又渐渐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嚎啕大哭。刹那闲不由得推开怀里的人，看看是不是抱错了？
　　司空溪哭得越来越伤心，最后居然捶打起身前人的胸口，“为什么，这么慢！呜……我马上就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混蛋！我要嫁人了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混蛋！呜……为了一个混蛋大哥的混蛋药，我要嫁给一个不爱我我也不爱他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混蛋！呜……为什么每次丢脸都要被你看到啊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呜……怎么办，我喜欢你啊，你这个混蛋……”
　　在上位坐着的两人震惊的看着那个哭闹的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的人，这还是那个冷血冷面视他人甚至自己的生命为无物的司家冷梅般的二小姐？不过，她确实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好好，我是大混蛋。我是龟速。我知道你要嫁人了。你在我面前丢脸也不会又人笑话你的，所以你要丢几次脸都没关系。还有，你说你“敬爱”的大哥是混蛋那句话他也听到了哦~”刹那闲倒是没那么震惊，一条一条的回答。“还有啊，我也喜欢你啊，这有什么好苦恼的？难道你不想喜欢人家吗？人家会伤心的哦~”
　　司空溪停止毫不留情的打人动作，抬眼看向刹那闲无辜的脸，眼神竟是温柔而哀伤的：“……虽然你是傻瓜，你也是混蛋，但是我还是喜欢你。但是只有今天了，以后，就不会了。”她闭上眼，唇角挂着一丝微笑，伸手抚摸刹那闲完美的脸庞，仿佛要永远记住这张脸，“以后再喜欢你的话，只能让自己更加悲惨。我司空溪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说完马上放开刹那闲，站在一旁，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是嘴角还是挂着那一抹温柔而决绝的笑。
　　刹那闲皱眉表示不懂。但是他也没有深究。“喂，狐狸兄，你真的喜欢小溪溪么？”
　　时还黎还是那样似笑非笑，“当然。”
　　刹那闲转向司拓，扬起一脸笑。“那么，我和小溪溪一起走，在这里就先像司庄主道别了。”
　　司拓不着痕迹的看了时还黎一眼，眼中透过一丝深思。随即不急不缓的站起身，走到刹那闲的身前，脸渐渐的靠近。只是在他睡的时候看过，那时便觉得倾国倾城胜莫愁，此时醒来再看，却是什么词什么诗也写不出的绝世风华。
　　“何必这么急着走呢？在下还有一件事有求于阁下呢！”
　　“什么事？”刹那闲直视着司拓，等待下文。
　　“你也见到我的飘了吧？她的身体自小不好，今早又昏死过去。每次都要封住两大死穴，再运功治疗。先不说这样频繁的输真气到她那脆弱的身体中，单是那么多次的封住死穴，就是极为不妥……”
　　“但是那是得到预言能力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我能做的就只有劝你将那樱花都砍掉。那对她的身体不好。会减少寿命的。”
　　“可是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不同呢！她一直昏迷，有呼吸有心跳，只是不醒来，你睡了多久，她就睡了多久呢！”司拓微微皱眉，好像是为飘的症状烦心着，但是语气却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急躁。
　　“……唉……”刹那闲低头思考了一下，随即转身看向司空溪，“小溪溪，我知道你讨厌飘，但是这样是不对的哦~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和飘明明是双胞胎，可是她有预言能力，你却没有吗？”
　　司空溪听到飘的名字时脸色又白了一下，她只知道自己因为那个姐姐的存在，大哥的注意力全部被抢走，无论自己有多努力，都比不上姐姐的一个预言来的有价值。
　　“那时因为飘她……很不幸的，比你开智的时间早了那么一段时间，于是她在母腹中时便抢走了你的所有能力……与其让两个人都因为这种能力而被人像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般受人监视，失去在外面尽情呼吸的健康，还有自己决定自己的伴侣的自由，还不如让一个人牺牲。抢走本属于两个人的能力，同时减少一半的寿命，留给你正常人的生活。”
　　司空溪呆呆的望着他，眼里的不可置信是那么的明显。

作者有话说

　　我想歇歇……呜……等我练好五笔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