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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殿下打脸 凤偲涯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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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偲涯没回答,调出了这个少年的档案,“秋可晏,19岁,第二性别欧米茄,A市大学商学院的大二学生,男友秦征,同系大三。父母白手起家,可母亲在他出生没多久便死亡。哥哥秋隆,同父异母。”
“意思就是,”秋可言皱了皱眉,“秋可晏的父亲早在秋可晏的母亲怀孕前就出了轨吗?
“是的。”凤偲涯点了点头。
“这样啊。”秋可言听完,又看着秋可晏发呆。
其实,死亡、悲剧、出轨......对于经常在战乱世界历练的秋可言来说,看过的早就不计其数,但或许是这个少年的名字、长相都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所以有几分动容吧。
见秋可晏被推进了冰冷冷的手术室,秋可言又忍住说道:“不是已经死,难道!”
说此,秋可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又骤得亮了起来。
对于也算看着秋可言长大的凤偲涯来说,自然知道秋可言再想什么,但她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瞧着眼里只映着秋可晏,而虽抽条,但依旧能看出年纪尚小的秋可言,好一会,她的语气终于直白地表现出担忧,“殿下,自从秋可晏出了车祸,顾允执便坚持退婚,顾家会给他找一个新的未婚妻,而你将成为他的下一个未婚妻。”
“此外,”凤偲涯的语气又重了些,“秋可晏选择了死亡,意思是不管你与顾允执是否相爱,你的情劫是否与顾允执有关,你与顾允执此生都不会白头偕老,50岁,或者40岁,30岁,甚至更短,你将会‘死亡’,从此与顾允执再不相见。”
“殿下,您.......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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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凤偲涯对自己的担心,虽不明白这有何困难?又能给他造成什么困难?
反正不管是三十岁,还是六十岁,按照人间的时间来说,那都是小半生了,那他也该回来了。
但秋可言还是转头,弯眼,认真地向风偲涯表达:
“没关系的风姐姐。”
“我确定。”
话刚落,余光瞟见医生就要动刀了,不想受苦、头顶两条杠的秋可言,只得慌张地同风偲涯说“那凤姐姐,我先过去了”,一边手捏术法。
速度快的,连再见的话都带了过来。
可因为原身秋可晏非常虚弱的身体状态,这句话倒几乎微弱到似喃语,就连平日里忽闪的大眼睛,此刻也几乎连成一条缝,使得旁人不仅没听到他说什么,更没发现秋可晏已经醒了,依旧准备动刀。
瞧着明晃晃的刀子要架脑袋了,这下给秋可言吓坏了,即使咽喉如火焰般灼烧,也努力地发声:“医生,我不,不做手术!”
这次声音大了些。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饶是再怎么专心致志,这会也发现了不对劲。
顺着声源看去,瞧见秋可晏努力睁开的眼睛,都吓了一跳。
秋,秋可晏醒了?!
奇迹,奇迹啊!!
秋可言见他们终于看了过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听他们再说什么,但因麻药的不可抗力因素,最终在一片惊讶声中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已是在亮堂的病房里,但或许是因为麻药还未过的原因,秋可言现在整个人不仅晕乎乎的,就连思维都还有些混乱。
他望着头顶上纯白色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在想,他家富丽堂皇的,几乎是用翡翠玉石砌的墙,倒不会是如此简单的纯色。
正思索着自己是在那个任务中,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极其嘲讽的男音,“哟,醒了?看来命贱,老天不收啊。”
秋可言迟钝地侧过脸,有些迷茫地瞧着离自己几米处的三个人。
三人,两男一女,他们有的靠在墙头吸烟,有的站在床头,有的坐在轮椅上,但穿着皆是不俗,且眼神都直直地、狠厉地瞧着他。
尤其是刚刚出声且站在他床头边的年轻男子。他的眼神,恨不得是现在就直接掐死了他,让他一了百了!
秋可言没有说话,眼里依旧闪着迷茫。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又呆呆地瞧着男人的表情从还算平静的愤怒与嘲讽到逐渐演变成大雨前的暴躁。
眼看男子就要忍不住了。
哦,对了,他现在是秋可晏。
思绪恢复了,秋可言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也逐渐有了不同往日的冰冷。
“......呵。”
秋可言开口,虽然嗓音沙哑,但气势不输。他的嘴角挂了一抹讽刺的笑,艰难起身、靠坐在床头,“哥哥命贵,倒是也不收呢。”
完全没想到秋可晏醒了的第一句话就是嘲讽自己,男人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是他听错了吧!那个胆小如鼠、懦弱自卑的秋可晏居然在嘲讽他?!
居然在嘲讽他!!!
其他两人听了这一句,也是愣了神,皆是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秋隆咬牙切齿地问了一遍。
“哥哥耳朵不好?”秋可言皱眉,但还是大方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哥哥命贵,倒是也不收呢’。”
“你!你! ”秋隆气得话说不明白,两三步上前,提起秋可言的衣领就要揍他。
“啧,行了!”靠在窗边吸烟的富贵少妇,抖了一下指尖的细烟,而随着香烟越来越短的距离,烟气也一股一股地往窗外飘。
此时,窗外的阳台上有只橘色三花猫,他似是被烟气熏得,上蹿下跳。
但南圜不管,依旧自顾自的抽着烟,不仅如此,打断了秋隆,自己也是烦躁不已:“死了,你就自己找人去!”
这话一落,原本还真要一拳头打下去的秋隆,最终也只得咬牙切齿将秋可言狠狠摔回床上。
“行!”秋隆的牙嘎嘣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秋可言没有说话,但破碎的身体,因这一摔,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不过,他瞧秋隆的眼神,倒是依旧很无所吊谓。
南圜眯了眯眼,“呵,看来死了一遭,倒是伶牙俐齿起来了。”说到这里,她瞧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平日里装作一副可怜兮兮,低眉顺眼,半句话都不敢说的模样。”
“怎么,不装了?”
南圜的攻击性很强,开口就直击要害,这几句话也终于惹到自从秋可晏开口就一直带着审视、不悦,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掀起了眼皮。
但秋可言很淡定。
止了咳嗽,还能慢斯条理地撑手重新靠回床头上,与南圜对上,眼里更是直接、不加修饰的讽刺,“那母亲大人可就说笑了。”
“如果是您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怕是比我还伶牙俐齿。”
这话也算直接掀开了两人多年以来的“明怼暗讽”,南圜的表情在一瞬之间就冷了下来。她阴沉沉的,任由烟头的火焰逐渐靠近指尖。
可好一会,她又轻轻笑了,她将烟头丢在地上,细长的高跟鞋碾了又碾,同时抱着手臂,睨着眼瞧着秋可言,“所以,你就报复我们,在订婚前夕故意跳车,好让秋家的股市大跌,从而陷入经济危机是吧?”
果然,南圜就是南圜,就是比盐少吃了二十年的秋隆聪明。
这下,男人不仅眼皮动了动,就连眼神都从不悦、审视转到非常锋利、令人胆寒的冷意。
而南圜还在继续:“呵,我就说此前还死活都不肯嫁的人,怎么就乖乖同意呢,原来是等着共沉沦呢。”
“不得不说,你赢了。”南圜笑呵呵的,上了年纪的嗓音,又尖又细的。
秋可言没有说话,听他们这个意思,这个反应,应该还不知道秋可晏撞见了秋隆与秦征的事,但其实也大差不差。
人在陷入绝境,又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反击,也是他最沉重、最喧嚣的反击。
可秋可言本就没打算,陪他们玩这种假惺惺的“母慈子孝”。他望着南圜的眸子渐渐冰冷,往日太阳光般的笑容,此刻再也追寻不到。
半响,“母亲,是真的又如何?”
秋可言又再次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温柔至极,但仔细看又不达眼底,反而冻彻入骨,“你们又能,奈我何?”
秋家这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秋可晏醒了就立马赶了过来,那说明他还有用,至少还会留着他的命。
在一旁的秋隆终于忍不住了,怒骂一句,又冲了上去。这次南圜也没有阻止,下一秒一个拳头就砸在了秋可言的左脸上。
而这一拳更是将秋可言打吐了血,差点栽下床头去,但秋可言无所畏惧,眼里的倔强似乎能将人淹没。
对上,秋隆更加生气。
“艹你M!的。”秋隆猩红着眼睛又抬手。
然下一刻,嘭————!!
毫无征兆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众人看去,是那个椅子上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秋国明。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
“......爸。”秋隆被砸回了理智,手顿了顿。
但就这样放过了秋可晏,他也不甘心,于是在狠狠摔下去的同时,他又说,“这回您都看到了吧,这小子就是装的,我说了,您还不信,这下好了吧,公司都让他玩....”可渐渐的,他又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