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糖进度条：爱请大声说出来》予财

4、嘴巴不是说话的 你惊讶

　　你惊讶地看着面板上的进度条，确定不是眼花之后，真想放个鞭炮给自己庆祝一下。
　　“跟你关系大吗？”程渡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
　　【磕糖进度：-22%。】
　　庆祝早了。
　　“跟我关系……大，我有关系，跟我有关系。”欧修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神情有些激动，“我每天都想，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我想你。”
　　嗯？
　　这么上道，有戏。
　　“呵。”程渡冷哼一声。
　　得，今晚马戏团有我的戏。
　　你瘫在椅背上，眼神涣散，灵魂也已经出窍。
　　你已力竭，你已沉默，你已投降，你已绝望，你已崩溃，你已无助，你已流泪，你已求佛，你已倒下，你已上吊，你已卧轨，你已归隐田园，你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2199，回来。”一声无力，哀愁，颓废的声音传进2199身边。
　　“怎么了，我还没研究明白，他这个头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2199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前台点餐，我记得他们这里有米饭。”
　　“……不是。”你吐出几个气音，“心脏疼。”
　　“什么？你怎么了？”2199飘回你的身边，第一时间给你做了全身检查。
　　你好得很，就是情绪波动太大。
　　“……”2199看着你，你看着检查面板，相顾无言。
　　“呲啦。”
　　你和2199同时转头看过去，只见程渡起身离开，欧修还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怎么回事？”变故来得太突然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接下来眼睁睁看着欧修结账走出咖啡馆。
　　“你好，我要打包一份这个，麻烦快些，谢谢。”完全没有料到的场景，慌乱地下单，再无理地催促。
　　等出了咖啡馆，外面早就空无一人，轻轻叹息之后，掏出手机叫司机过来接。
　　在回去的路上，2199看着放在旁边的奶昔，神情有些犹豫，“……是不是不打包就能追上了？”
　　“跟这儿没关系，司机在这里，回去再喝。”你撑着头，看向窗外。
　　家里除了管家就是佣人，你整个人躺在阳光房里的躺椅上，2199在旁边抱着奶昔喝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2199喝完之后，飘到你的面前，挡住你的太阳。
　　察觉到眼前一黑，你皱着眉头，缓缓睁开双眼，“还能怎么办？我今天又没课，他俩的信息还少之又少，我有心也无力啊。”
　　2199飘回原来的位置，一言不发。
　　“不过……”
　　“不过什么？”
　　“据目前来看，欧修是有复合倾向的。”
　　2199一移开，太阳直射你的眼睛，你立马不耐烦转开头。
　　“但是……我们不清楚程渡的态度。”你无力叹息一声，“他肯出来跟欧修聊天，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他也想复合，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
　　2199听到这个想法，眼睛都要亮起来。
　　“还有另一种，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竖起食指和中指，“要么……他想斩断过去，结果发现对方和过去一样，彻底死心。”
　　“那……”
　　“我们得确定他的态度。”你撇着嘴，眼睛四处张望着，“找个机会，套出来。”
　　“怎么套？”
　　“明天再说吧。”你听到手机提示音，点开手机，“欧修让我把今天的钢琴练了，下个月比赛。”
　　走进琴房，看着前面的曲谱，心里五味杂陈。你虽然不擅长歌唱，但是乐器的演奏很得心应手。
　　弹完两遍之后，你的耐心就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但是看着欧修发过来的消息，一咬牙，把剩下的38遍给弹下来。
　　2199在旁边都听困了。
　　“欧……老欧？”你刚弹完四十遍，还没来得及缓解手腕，就接到了电话，“你给我掐点了？”
　　“还算不错，上午的课移到下午两点，记得开好嗓。”欧修那边传来风声，刮走了一些不明的情绪。
　　“可是我下午有游泳课，时间上太紧张了。”你不太喜欢突如其来的变化，下意识考虑到可能要面临的问题。
　　“我送你过去。”欧修说得坚定，似是在早已经排练好的台词。
　　“嗯？”
　　“就这样，挂了。”
　　你看着挂断的界面，愣住片刻，眉毛微微上挑，“2199，我有主意了。”
　　“什么？”2199被一巴掌拍醒，思绪有些混乱，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你。
　　“且等着吧。”
　　你在开嗓的时候，欧修推开门走进来，凌乱但有序的头发，随性却迷人的装扮，无不在证明，欧修调课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欧，今天很不一样呢。”你撑着钢琴，坐在琴凳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晚上有约儿？”
　　“咳……先上课。”欧修难得正经，拿出包里的谱子，“我把词改了一下，先熟悉一下。”
　　你接过曲子，试了下开头，在你音域氛围之内，丝毫没有注意到不对。
　　直到副歌到来，你唱到一半发现不对，“我~爱~~你~是我依赖的~氧气~，我~爱~~不对，这没有换气口。”
　　欧修坐在旁边理所应当地点头，“对，这四句要一口气唱出来。”
　　“四句，每两个字就一个延长音符，这根本可能。”你难以置信，用一种看着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欧修。
　　“那就慢慢来，其他部分你都已经消化了，就这个，绝对不可以拉胯。”欧修也很坚决，别说一步了，一个蚂蚁的距离都不退。
　　你深吸一口气，缓缓吐音，“我~爱~~你~是我依赖的~氧气~我爱~~你~……”
　　根本到不了第四句，你就失声了。
　　欧修抱着手臂，面色没有任何笑容，“再来。”
　　“再来。”
　　你露出水面，看向岸边的程渡，一模一样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
　　咽下嗓子里涌上来的铁锈味，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中。
　　欧修拿着保温杯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不断上浮，又下潜。
　　“要不要休息一下？”欧修虽然也希望你进步，但他也知道天赋和开窍这种东西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是教练？”程渡连头都不回，就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