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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清清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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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喝很多水,早上起床不用马桶,庆幸一下。
不会吧?
一大早就要喝下一大碗黑水?受不了了。
“别告诉我还是什么惩罚啊,打死我也不信。”瞪了他半天,“是不是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试探问了一句。
“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很好啊。”没有做梦,也闻不到可怕的气味。
“能吃得下吗?”
“能啊。”晚上吃了东西他又不是没有看见。
“没什么地方难受吗?”
“没有。”一切正常,关节和胸口都没痛。
“能睡能吃,没病痛,怎么会身体出问题呢?”他又过来捏捏我的手臂,“那么多肉,一定身体健康!”
“你……你才那么多肉!”最讨厌别人说我肉多——这么多天还没看看自己到底长成什么样。
自己捏捏手臂——不是很多肉啊,骨头都摸得出来!
难道我是大饼脸?
“臭兔子,镜子!”
“没有。”
“我是不是很难看?”想知道,兔子喜欢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到皿城给你买镜子。”
“这么好?”不相信。
“让你明白能有我这样的准相公是多美的事情!”
“兔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不能相信。
“那到底要不要吃这些药?”重点不忘记。
“当然要啊。没病没痛是一回事,但你毕竟中过毒嘛。真是笨。中毒之后,身体会变得虚弱,需要调理的。”指指碗中的黑水,“这就是用来调理的药。”
“既然是这样怎么不好好说,你认真对我说,我觉得有道理就会听啊。”总是挂着一副玩笑的神情,说的话的可信度都会大大地打着些折扣。
“这样就不好玩了!”他理索当然地说。
药已经是温的了。
感情深,一口闷。难喝,还是难喝。
不过今天没有蜂蜜梅子茶——遗憾,将就着,赶紧用清水过了过口。
“准备一下,车夫在等了。”指了指桌子盆和自己带的水,“盆洗过了,凑合用吧。”
“哦。”都准备好了?
我洗脸漱口做准备时。他就将昨天铺在床上的衫子一件件叠好,叠好放到包袱里。倒像个贤惠的小媳妇。
他将衣服放进包袱时,本人瞄了一眼,叠得还不错,水平和我有的拼(森:你会叠吗?)。
走到楼下,神清气爽!
阳光不烈,是郊游的好天气!
赶车的还是昨天的老车夫,他眯着眼向我们笑。
“老伯伯好!”打个招呼,做个有礼貌的小孩子。
上车了,向皿城出发!
兔子一上车就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伸出一只手在他的眼前动了两下,没反应。睡着了?
还是假睡……就像我昨天一样。
小心挑起他一缕头发,打上一小条辫子……
不好看。
如果搞成黑人歌手的发型一定很好玩……
车子一直颠,睡得着?
我还是发发善心,往他身边挪了一点。车板太硬,靠着人总归好点吧。算是还了昨天那个木头疙瘩的情了。
又坐了半天。
到正午的时候,车才渐渐停下来。
我掀开布帘子,问道,“老伯伯,到皿城了吗?”
“还没到呢,快正午了,有个茶铺子,喝口水再赶路。”老伯伯提议道。
喝茶,也好。下来松松腿脚。
“兔子……起来喝茶拉。”用力拍拍他。
“别拍了,早醒了。”看着我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快点把筐子抱好,喝茶去了。”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