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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又不是小孩子,找什么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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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见面就不对付,陆振年上下扫了眼儿子的一身装扮,问:“又要去哪疯?”
“玩啊,还能干嘛!”陆凛野骑在机车上,嘴里敷衍着。
陆振年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一遍:“你们两个?”
“对!我们两个,你也想去?陆凛野踩了踩脚踏板,趾高气扬道:“那不好意思咱们有代沟,你自己玩吧!”
陆振年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没反应。
许文察言观色,发现陆振年居然没有生气,放下心来。
仔细一想,陆小少爷能拿到自己的联系方式,肯定是从陆振年那里拿到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
许文意外的是陆振年竟然能同意。
“还有事吗?没事我们走了,给你当贴身助理也太辛苦了,还不能让人放松下!”陆凛野逐渐不耐烦。
陆振年原本安排司机过来接人,恰好今天公司没什么要事,能提前下班。
于是给司机放了个假,亲自来接。
他没想到恰好和儿子撞在了同一天。
陆振年答应了儿子,没有不放人的道理,只好让步。
“十点前赶回来。”
许文拒绝:“我不去!”
许文不想夹在两个父子之间受气,谁知道陆振年会不会突然翻脸。
到时候受罪的只有自己。
陆振年淡淡看了眼许文:“去吧,放松一下。”
陆凛野等不及,直接把头盔扣在了许文头上:“陆总都放人了,你还怕什么,走了。”
伴随着一阵“轰鸣”,机车闪电般消失在街道。
冷风猎猎,人迹罕至的大道上两人肆意穿行。
许文自出生以来,从来没像今天似的这么痛快过,
他突然发现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愉悦原来这么爽。
疯够了,陆凛野带着人又兜了一圈后,最后在郊外一处山顶落脚。
许文俯瞰山下的璀璨灯火,突然打破平静。
“心情不好?”
陆凛野表情落寞,扯着手里的杂草,半沉思了会儿说:“我最好的朋友走了。”
“走了?”许文会错了意。
陆凛野补充道:“不告而别!”
许文浅浅一笑,心领神会,这个朋友大概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这样啊,那希望你们早日重逢!真正的缘分是不会走散的。”
陆凛野再次沉默。
许文觉得这个少年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尤其是此刻并不像表面那么坚强无畏。
“你喜欢他?”
陆凛野这次静默了很久,道:“嗯。”
许文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相信有永久的爱情,不好给人当军师。
看陆小少爷这么伤心,许文终是不忍心,换了个话题。
“知子莫如父,你爸这么关心你,为什么天天和他对着干。”
提到和父亲有关的话题,陆凛野浑身竖起了刺: “呵,关心?”
许文点头:“嗯,正因为关心你,他才会同意让我陪你出来散心的吧,他很了解你。”
陆凛野:“那是你根本不了解他,在他眼里只关心利益和价值。”
越说越起劲,他转身正对许文:“你知道吗,我问他要你号码,要了好几次他都不同意给我,还说什么咱俩不适合做朋友,我觉得和你挺投缘的。”
“可不是不合适么,我和你父亲这见不得人的关系,你知道了不定要多恨我!”
许文很好奇,又问:“那为什么最后又给你了。”
陆凛野嗤笑一声:“当然是有条件了,他说只要我专心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就不会限制我和谁交朋友!”
许文内心冷笑,原来自己被利用了。
陆振年不愧是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这交易的确稳赚不亏。
怪不得今晚这么爽快放自己走。
“你到底愿不愿意?我这么有钱的朋友可不好找!”
许文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干脆放纵到底。
“你说得对,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陆凛野眼睛一亮:“当然要,你想怎么庆祝?”
许文:“你说了算。”
陆凛野思考了下,“不能泡吧,不能抽烟喝酒,要不......玩游戏?”
许文笑着说:“行。”
两个人去了一家陆凛野常去的高大上网吧,单独开了间双机位房。
许文对游戏不热衷,技术也不熟练,玩了一轮后居然沉浸其中了。
两人完全把陆振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谁也没提要走的事。
时间飞快在流逝,许文玩得上头,根本顾不上桌旁闪烁的电话。
“叮”一声,手机收到一条信息,许文用余光扫了眼,立马专注于游戏上。
陆振年电话没打通,又打给了儿子,没想到儿子也不接。
“少爷没接?”管家站在一旁问。
“哼,长本事了!”陆振年撂下电话,烦躁地往沙发上一靠。
“要不派人出去找找?”管家脸色有点担心。
陆振年一脸烦躁,探身拿过烟。
“又不是小孩子,找什么找?”
“咔哒!”
烟点燃,陆振年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圈。
他很少抽烟,瘾不重,就算抽几只,也是背着儿子,不想影响到他。
可今天心情就莫名地烦躁,尤其是联系不上两人,更是烦躁加重。
烟瘾上来了就怎么也克制不住。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管家在一旁也跟着揪心,现在是半夜三点半,那两人还是没消息。
陆振年一脸阴沉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没挪一下,没去休息,也不打算去找人。
主人不睡,全家上下的佣人,管家和保镖都陪着在等。
管家急得双手无处可放,边看时间边踱步。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
管家小心翼翼看了眼沙发上的人,发现他家先生眼皮都不带动一下。
忠伯嘴里忍不住嘟囔:“这回来也免不了要挨罚了!”
“咔……咔……”
陆振年漫不经心地玩着打火机,直视大门方向,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一丝表情。
“滴答!滴答!”
空气静谧得可怕,整个大厅只有钟表转动的滴答声和慢条斯理的打火机脆响声。
就在这时,一阵嗡鸣声,从远及近驶进院落,随后大门从外面推开。
咔哒声骤然停止。
等了一晚上的两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