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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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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还没从眩晕感缓过来,便觉得双脚突然离地被打横抱了起来。
“嗯......”
这下晕感更重了。
他眼前漆黑,慌忙勾住陆振年脖子,出于本能找寻支点。
“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对你来说算什么大问题,小打小闹入的了您的眼?”
这一顿挖苦直接让许文无力反驳,他目光讪讪,闭上了嘴。
他知道司机会跟陆振年汇报情况,但是陆振年查他行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我难道就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了么,你凭什么查我。”许文气息虚弱,声音清浅。
陆振年单手推开卫生间门,走进去,放下人。
“你确定要和我在卫生间讨论这个问题?”陆振年扶着他的腰,在身后笼罩住他。
“那你先出去。”许文去推腰上的手。
“就这么解决吧,我怕你又晕倒。”
陆振年的呼吸喷在耳边,弄得耳朵很痒,许文往旁边躲了下。
身体病痛带来的烦躁感一股脑地往外涌,他再也压不住,转身与人对峙。
“我没脸没皮惯了,再烂的事情都见过也都做过,这些污秽不雅的事您还是不看的好,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给您造成什么阴影,以后硬不起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许文嘴唇还是很白,脸色也白得不正常,他瞪着人,发着恨。
这种状态下,说出的话却像小猫挠痒痒,激不起对方任何波澜。
陆振年耐心十足地听他发泄完,好像听了个冷笑话,一脸平静和他对望。
“知道了,我背过去。”
......
许文呆愣地看着那个宽广的后背,没有力气再争论,默默地转过身去。
水流声哗啦啦持续了好一阵,终于停下,他收拾好自己,默不作声侧身去洗手。
陆振年看着他染上血色的耳尖,伸手拨了下。
“你做什么!”
许文早就感受到了注视的目光,未免尴尬,只是装作看不见,没想到对方竟然得寸进尺。
“红了。”
“换你试试。”
“以后有机会吧。”
许文没想到这人能这么无耻,还有这种喜好,身体不由得一僵。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上厕所被人盯这种事情,实在太尴尬,但是又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许文被抱回床上就一直当隐形。
“还困吗?不困起来吃点东西。”
陆振年因为熬夜嗓音沙哑,声音听着很低沉。
“没胃口,晚一点吧。”许文懒得动,背着人又问:“现在几点了?”
陆振年突然嗤笑了一声,都说生病的人脾气大,他算是领教了。
“六点半。”他看了眼身后的钟表,“还早,不饿就再睡一觉。”
许文坐起身,作势要下床,“你睡吧。”
陆振年眉头一皱,瞌睡醒了一半:“身体都没好利索,又做什么?”
许文的手臂被拉住,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拂开。
“您怎么什么都要管,我又不是您儿子。”
轰!
这个动作,一把将陆振年的火气勾起,那种压抑了一整天的的怒意全部被点燃。
他重新攥住那只手,声音冷厉。
“你如果真是我儿子,现在早就挨鞭子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劝你老实在家待着。”
“你凭什么管我!我是卖给你了,可是我也有我的自由,我也要生活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人所难!”
许文狠狠甩开桎梏,身体因为惯性后退,膝弯撞上矮几桌角,猛地跪了下去。
陆振年的怒意更甚,他讨厌对方的反抗,理智告诉他要征服。
“凭你是我买来的这个理由够吗?”
他蹲跪在许文面前,狠狠掐住他的下巴,怒火染红了他的眼睛。
“你身上的血液骨骼,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你父亲卖给我那天起就已经不属于你!你想要什么自由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才是你这副身体的主人,记得了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们都是疯子!你们全都是疯子!”
痛,下巴很痛,心口很痛,那种被亲人背叛的痛苦,被人玩弄的耻辱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苍白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涨红,凄厉的声音快要刺破耳膜。
无力与悲痛撕扯着他的心,让他像个疯子似的站也站不稳。
“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蛋!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能砸的都砸了,能扔的都扔了,桌子上的,柜子上的全部摔了个遍,一个不剩。
“我只是我自己......”
陆振年没有阻止,冷眼旁观,等他发泄完。
许文双肩松垮地跪坐在地上,单薄的身体瘦得不成样子,那恍惚的神色叫人心里抽痛。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整点的钟声敲响。
陆振年缓步走过去,托着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已经脱离,眼睛却像狼一样的瞪着眼前的人,他目光幽深,一错不错地。
“陆叔叔,我有点好奇,你有权有钱,相貌出众,要什么样的omega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我这么个残废呢!”
“解决生理需求。”陆振年沉静淡漠地像在开日常会议。
陆振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平静地将人抱上床,而许文不抗拒,冷静过后,一反常态勾住对方的脖子。
“你不是富贵滔天吗?为什么非要找我?别人满足不了你吗?”许文身软骨酥般凑近陆振年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
“怎么不说话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刮过陆振年锁骨下的胸膛,他一把攥住放肆的手:“许文,命不想要了?”
“命?这条烂命好像除了您没人会在意。”他依偎进怀里,“您不会爱上我了吧......”
许文抬头看着他,唇角扯出一个笑容,带了点嘲讽:“呵!”
他凑近了陆振年的耳廓,轻浅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落了进去。
“......陆叔叔,您千万别爱上我,你知不知道每次跟你上床我有多恶心!我都快要被恶心吐了!”
“还有,下次别咬我腺体,都说了没感觉——”
“闭嘴。”僵直着身体的陆振年猛地发力,将人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