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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暴动 持剂袭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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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蝴谨偷偷瞄了一眼段佑霖的表情，拧着眉头目光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碗冬瓜汤端上桌的时候，汤已经不太烫了。碗壁温热，贴着掌心。冬瓜切得薄，一片片半透明地浮着，像浸了水的玉。李蝴谨盛出一碗拿着汤勺搅了搅。
“冬瓜汤”
“嗯”
吃完段佑霖就出门了，李蝴谨挺高兴的收拾完抓着帆布包把给李阮的礼物抱在怀里离开，走之前看到管家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多想笑了笑离开了。
——
李蝴谨靠着椅背看了眼时间，司机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大叔总是找些话题聊。李蝴谨也和人淡淡聊着。
下个路口一拐，就看到路中央站着一群人边喊边说些“人权平等”“平等权”“人格尊严”诸如此类的词汇。激动的甚至面对汽车都不躲大喊着：“这个世界属于beta。alpha和omega都是愚昧的野兽……”
司机和李蝴谨一样，沉默着。他们这些普通beta已经默认了的社会的不公平等级制度。
他们改变不了。
“这几年都这样……”司机开口没了原来的和蔼只是复述。
有信息素的人好像就高人一等，这荒诞的偏见，从诞生就从未公平过。
李蝴谨抓着包也不在说话，只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
“哒”推开门，李蝴谨揉了揉腰把礼物放在李阮房门边柜子上。
躺倒在沙发上耳边还回响着那群人的声音，他咬着唇不去想这些，看了墙上的钟表只想着李阮回到家收到礼物的表情。
手机响了一下
段发来消息一点消息
“明天休息，少出门”
李蝴谨疑惑“怎么了嘛？”
段佑霖直接打电话过来“你回家路上没有看到吗？”
李蝴谨想到路上看到的那群人……
“李蝴谨！”
“啊……在听的。”
“你家地址。”
“？”
李蝴谨现在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段佑霖叹了口气“算了，等着。”直接挂了电话
李蝴谨皱了皱眉新闻消息也弹了出来，新闻标题很吸引人《beta持剂袭击……》打开后更是让李蝴谨感到不适《……谁敢保证下一个不是你？》
评论大多是麻木了的：
“这都这个月第几次了？”
“专挑周日周末的，太烦了。”
“这次肯定又和之前一样。”
“反正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普通人。”
“信息素紊乱就紊乱吧，工资不紊乱就行。”
“别贱到我身上。”
……
李蝴谨停了手不再划了，想起几天前看过的关于平等权的文章，其中有一句“任凭信息素的偏见驯化自己，麻木就已经输了。”
点开视频，里面就有李蝴谨路过的那条街，相撞的车辆暴动的人群都在诉说这次的暴动比往常更大面积的扩大……
一个一个的街区混乱着，车道不在是车辆的通行道，alpha受到大量omega信息素的影响神志不清，医护人员躲避来往外乱蹭的人员往暴乱中冲。
视频截止于此，
李蝴谨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又拿起来，给李阮的班主任发了条消息。发完才想起来，这个点人家可能在上课，不一定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有人骑着电动车飞快过去，后座绑着外卖箱。再远一点，路口那边好像堵了，喇叭声一阵一阵的。
门铃响起时李蝴谨被吓了一跳，透过猫眼看到了段佑霖，头发被吹的有点乱。
拉开门，李蝴谨让人进来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哦……”段佑霖四处打量了一番，连自己家的客厅都比不上，但挺温馨的。
“司机送过你，他知道。”
“嗯……有什么事吗？”
“顺道看看你。”说完段佑霖自己都不信。
段佑霖站在没有电视的电视柜边看到墙上的几张奖状还有李蝴谨和弟弟的照片，如果说弟弟是活在美好里的小鱼，那李蝴谨就是被溪水打磨的石头，上扬的嘴角加上一双黝黑的眼眸……也好看的。
“你弟长得像你。”
“嗯，都说像。”
“他几点放学？”
“五点半。”
段佑霖看了眼手表，四点四十。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说了奖状上的学校名字和班级。
“你弟叫什么？”
“李阮。”
段佑霖又拨了一遍，把名字补上。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靠着沙发背，闭了闭眼。
李蝴谨站在旁边，看着他大衣都没脱，鞋也没换，就那么坐在他家那张旧沙发上。
“你……坐会儿就回去吧，这地方乱。”
“知道乱还让我回去？”
李蝴谨不说话了。
段佑霖睁开一只眼看他：“你坐着。别站那儿跟个服务员似的。”
李蝴谨只好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拘谨的微微靠着。
五点多的时候，段佑霖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句，嗯了一声，挂了。
“接到了，在楼下。”
李蝴谨几乎是冲到门口的。
李阮背着书包从楼道里上来，校服袖子蹭了道灰，看见他哥，先开口：“哥，我没事，就是路口那边堵了，我绕了条路。”
李蝴谨把他拉进来，上下看了看，没伤着。
李阮换鞋的时候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愣了一下：“哥，这是……”
“段先生。”李蝴谨说，“我……老板。”
段佑霖站起来，看了李阮一眼，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明天休息，别出门。”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