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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洁精的味道? 不挑食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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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蝴谨后面稀里糊涂的签了,不是因为段佑霖说的多好,是门口站在两个人高马大的……
“咳咳——咳!”
李蝴谨放下笔“你打扰到我了!”
“……不是那样的。”
李蝴谨抱胸看着半靠在一边的人
“那是什么?”
“嗯……”
“现想的,不算”继续拿笔往下准备写。“我没有在现想……”
段佑霖从李蝴谨手里抢过笔,划了前面的“不”和逗号后面的……
“只是让他们守着门,不让别人不打扰我们……所以改掉吧,嗯~。”
李蝴谨印象深刻,自己做的第一顿饭——
不挑食还没有胃病的霸总……
李蝴谨端出最后一盘菜,筷子勺子也拿了放在段佑霖面前然后……
“这些菜里的花椒我已经挑出去了,也都没有胡萝卜,香菜,辣椒,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您胃好不好什么的,就做了些准备,如果有什么过敏原,我下次会注意的!”
李蝴谨差点喘不过来气……
段佑霖拿起筷子,扯了扯嘴角。
“……我没有胃病,也没有什么过敏原,我不吃西红柿,记住了?”
李蝴谨还以为是一个霸总都会是挑剔怪,会有些什么怪毛病呢。
!
“记住了。”
段佑霖吃了几口“再拿双筷子。”
李蝴谨去拿了双。
“坐下吃,我吃不了这么多。”
其实李蝴谨对段佑霖第一印象也没有特别不好,主要这份工作工资高,没有什么额外的需要李蝴谨去做。
李阮第一时间还怕自己哥被人骗,担心好一阵呢。看自己哥哥每天上下班腰不酸了腿不疼的…
“哥…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嗯?……嗯!?”
——
段佑霖“小叔子,说的对。”
李蝴谨“你又偷看,凸骗子凸。”
——
段佑霖的信息素让李蝴谨很熟悉——柠檬味。
那次是因为段佑霖易感期还去应酬回来的晚,李蝴谨一个Beta只以为是喝多了酒,半扶半托的设图把人弄上楼。
很重,很重。
段佑霖全程没吭声,脑袋沉沉压在他肩窝里,呼出来的气烫得离谱,隔着衬衫都烘人。
李蝴谨勉强把人往床上一撂,伸手去解他领带,“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手腕被攥住了。李蝴谨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别动。”段佑霖嗓子哑得不像话,手指一根根扣进他指缝里,攥得死紧,“你身上……好闻。”
“!……我给你拿抑制剂?”
“你过来点。”
李蝴谨慢吞吞凑近一些,被段佑霖一把拽近,整个人被圈进滚烫的怀里,后颈被鼻尖抵着蹭来蹭去。段佑霖闷声闷气地说:“别动……就闻闻。”
李蝴谨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心想我一个Beta哪来的信息素让你闻?但肩膀上那颗脑袋烫得跟火炉似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空气里大概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弥漫开了。是柠檬味的,李蝴谨第一时间想到了
“……洗洁精的味道?”
段佑霖当时明显是不悦的,咬李蝴谨的肩膀。段佑霖收紧了胳膊,闷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李蝴谨……你身上真的很好闻。”
“那是沐浴露……你别咬我。”
“……闭嘴。”
李蝴谨感觉被搂的不舒服身上的人还烫呼呼的,他受不了。
“松开点,太紧了。”
他慢慢挣扎想起来,没想到段佑霖真的松开手了,李蝴谨长呼一口气要坐起来。
段佑霖按住他的腰。李蝴谨往后缩了一下。段佑霖揭开了他的短袖想往里钻。李蝴谨懵了,抓着自己的衣服可又怕和这个不清晰的人挣起来把自己衣服撕了怎么办……段佑霖身上的衣服看着就贵,他更不敢扯他的。
“段佑霖。”他压低声音,试图讲道理,“你松手,我给你倒杯凉水。”
段佑霖没应,指节勾着衣摆往上推了一截,掌心贴到腰上,整个人跟着凑过来,鼻尖抵着他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李蝴谨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倒不是怕,就是觉得这画面太怪了——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窝在他身后跟闻猫薄荷似的。
“你闻什么呢,我今早出门没洗澡,就冲了个凉。”
“嗯。”段佑霖应了一声,根本没听进去,手指还在往上摸,摸到肋骨那儿被李蝴谨一把按住。
“别往上摸了,痒。”李蝴谨扭了一下,结果腰被扣得更紧,段佑霖从后面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脑袋埋在他肩窝里不吭声了,呼吸又沉又烫,喷在脖子上湿漉漉的。
李蝴谨仰着头看天花板,觉得自己像个被大型犬压住的抱枕。他试着掰了掰段佑霖的手指,掰不动,对方反而收得更紧,还闷闷地哼了一声,带着点不耐烦。
“行,行。”李蝴谨放弃挣扎了,恢复一些力气“你搂着吧,我去把空调调低点行不行?我热。”
段佑霖没松手,但李蝴谨往前挪的时候他跟着挪了,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从床边蹭到另一边边。李蝴谨伸长胳膊够到遥控器,滴一声把空调打到二十度,冷风吹下来的时候段佑霖明显缩了一下,把他搂得更紧了。
“冷?”李蝴谨回头看他,他不累吗?自己爬的这几步,累死了。
段佑霖皱着眉,眼睛半睁半闭,额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热。”
“我热是因为你搂着,你松开我就不热了。”
段佑霖贴着锁骨那块,还拿牙轻轻咬了一下。李蝴谨嘶了一声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抽出手去翻床头柜,好在里面有两个常备的药盒,说明书上画着后颈腺体的位置。他捏着针管,撩开那人后颈的碎发,段佑霖还埋在他肚子上,手还在摸。
李蝴谨心里默默无奈……针推到底,段佑霖整个人猛地绷直,后颈的筋都凸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李蝴谨手还按在针管上不敢动:“打完了打完了,你缓缓。”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段佑霖绷着的肩背一点点塌下来,呼吸从又急又烫慢慢变匀,攥着李蝴谨胳膊的手指也松了劲。李蝴谨伸手探他额头,还是热,但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李蝴谨见人松开了手,坐起来身后的人他管不了。
赶紧离开吧,感觉离开吧。
全身都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