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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她逃,他追,她想飞就飞 一段男女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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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男女关系,只要夹杂其中的男人,没有存心挑拨,时刻注意分寸,女人们就斗不起来。
不止男女关系,任何关系都是这样的。
人只有在利益面前,才会争个你死我活,这事不分男女。
杨琳是看不懂周满的。
这些年,她见过的男人,没有八千,也有一万。
条件比盛臣好的,没有他长得好。
比他长得好的,没有他事业好。
事业好,长得好,没有他家庭好。
这里的家庭好,是说爸妈都是原配,没有再婚,也没有小三,没有私生子。
剩下的全都是歪果裂枣。
盛臣唯一的缺陷,就是情商不高,换个角度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代表着他没有狐朋狗友,没有乱交女友,没有不良习惯,实在是个优点。
杨琳也是看了又看,反复斟酌,才会萌生嫁给他的念头。
至于什么感觉,什么喜欢,爱不爱的,在家世,资产,人品面前,都是不堪一击,不值一提的东西。
以盛臣的条件,任何女人碰见他,恐怕都难以遏制释放魅力,拿下他的心思。
那周满看着,平平无奇的一个人。
遇到盛臣这种金饽饽,怎么都要牟足了劲,把人抓住才是,就这么不见了。
真是古怪。
一件东西,有人争有人抢的时候,想要得到的心情,最容易到达顶峰。
没人稀罕,热情也就冷了。
人也是。
尤其杨琳总是在盛臣那里碰一鼻子灰。
她也就是想要结婚。
只要放下结婚的执念,大把的对象,大把的恋爱,在那里等着她去谈。
杨琳很快从这段挫败的情感经历中,抽身出来,去了魔都。
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朋友,到处都是好玩的地方。
夜店,酒吧,舞厅,会所,来回轮换着参加饭局,玩了半个月,一天早上,她那还没开始治疗的牙齿突然隐隐作痛。
杨琳这才歇了纵情玩乐的心思,找了一家口腔医院去就诊。
上回,周满跟她说牙有问题的时候,她就去看了。
医生说她发炎,让她炎症消退了再来。
一忙,她就把这事忘了。
等再想起来,牙齿已经到了必须要处理的地步。
这家医院是私人的,进门不用排队,接受一对一服务。
护士引着杨琳,来到办公室。
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在操作台等着她。
杨琳摘了墨镜,准备躺下,一看对面的人,惊呆了。
杨琳:“周小姐?”
周满也有几分惊讶。
天下如此之大,他们两个竟然能在这里碰着,可见虐缘的威力就是大。
周满:“杨女士,你好,请这边躺下。”
杨琳没有听指挥,反而拉过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杨琳:“周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周医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满:“这句话,我也很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们家不是在京市吗?”
杨琳:“看来,你已经了解过我的信息了。”
周满:“我在网上搜索过你的名字。”
杨琳:“那些信息,多半都是胡说八道,不能当真,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我亲自告诉你。”
周满:“杨小姐,关于你的事,我没有兴趣知道,我之所以搜索你的名字,是为了弄清楚,你和盛先生是什么关系。”
杨琳:“怎么,想和我争盛臣?”
周满:“杨小姐的笑话好冷,盛先生是那种随便什么人,争一争,就能争走的吗?再说了,我只是机缘巧合,租了他房子的一个房客,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杨琳:“真的是你主动跟他断交的?”
周满:“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杨小姐,躺下吧。”
杨琳原本准备老老实实看牙的,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能错过,于是,她转而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
杨琳:“这个瓜,我不白吃,这钱你拿去,告诉我,明明在海岛的时候,你和盛臣相处暧昧,为什么现在不来往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比方说,不行?”
周满:“不要跟他说,你见过我,我就告诉你。”
杨琳:“成交。”
周满随即把自己被当成一盘菜吃了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杨琳。
杨琳听完,脸都绿了。
她和盛臣情投意合,水到渠成的事情,算什么秘密!
装神弄鬼地告诉她,是想耀武扬威,还是怎么地!
这对狗男女,拿他当恋爱游戏中的一环了是吧。
行!
看她怎么收拾这俩人!
治完牙,一出医院,她立刻打飞的,去到了盛臣自己住的地方。
以往来的时候,她多多少少都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这一回,门一开,她连招呼都没有打,径直走了进来。
盛臣一直找不到周满,心中正烦,没好气道:“我没有请你进来。”
杨琳不屑一笑,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杨琳:“如果你想知道周满在哪儿,最好客气一点。”
盛臣:“你见过她?你知道她的下落?”
杨琳打量他一眼。
杨琳:“看你这模样,是真的紧张她,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盛臣:“这件事与你无关,我没必要向你交代。”
杨琳:“那你就别想知道她在哪儿。”
盛臣:“空口无凭,想让我相信你,得拿出证据。”
杨琳:“你们两个一夜情,这件事,算不算铁证?”
盛臣:“她告诉你的?”
杨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盛臣:“我在追求她,但她把我拉黑了,这就是我和她的关系,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杨林捧腹大笑。
杨琳:“你追求她?还被她拉黑了?我没听错吧?”
盛臣:“笑够了吗?笑够了,就赶快告诉我,她到底在哪?”
杨琳:“真没看出来,你的品味那么差,她人在魔都,见了她,可别告诉她,是我告诉你的,我答应过她,不会……”
杨琳的话还没有说完。
盛臣已经走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满腹无语。
魔都的天气总是阴沉着,随时都要下雨的模样。
盛臣就那么站在阴云下面,双手环抱胸前,低着头,耐心地等着。
也不知等了多久。
医院里的人陆陆续续下了班,就是不见周满的身影。
司机看不下去,上前劝说盛臣。
司机:“先生,回去吧,今天周小姐可能没有来上班,明天再过来。”
盛臣:“你先回去。”
盛臣发了话,司机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再劝。
他就一个人,等到半夜,还是没有等到周满。
如果换成别人,只怕早就走了。
但他偏偏是盛臣。
他抬头望一眼,见医院还有一间房是亮着灯的,便继续等。
等那盏灯也灭了。
周满仍旧没有出现。
他依然没有离开。
他固执地想,等不到你下班,等到天亮,总能等到你上班。
积攒了一天的雨,就在这时,飘飘荡荡地下了起来。
魔都的雨和这个城市的名字一样,透着一股恼人的气质。
那雨如丝,却黏腻,忽而飞到脸上,忽而随风远去,既不痛快,也不好相处。
总觉得不大,可不打伞,没一会儿头发,身上便全都湿了。
一如盛臣此刻,淋漓的心情。
而周满,就在飞雨成雾的夜空里,推开医院的门,走了出来。
昏黄的路灯给雨雾渡上一层浪漫的光晕。
映在周满的脸上,衬得她一如雨夜绽开的郁金香。
咚咚。
咚咚。
盛臣又听见了他那,因为过于坦白而不值钱的巨大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