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杰森陶德】下 蝙蝠侠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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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坐在屋顶上思考人生，一大一小两个罗宾降落到他身边。
提姆拿出手机抓拍了一张，然后顺手发到了蝙蝠家族的群聊里面，并配字“极品高质量忧郁男性头像”。
杰森理都不理他。
“达米安，你敢不敢和我赌一下，”提姆说，“杰森又在恋父癖发作后咀嚼他的原生家庭伤痛了。”
“我不和你赌。”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拒绝，“这没有任何的价值。虽然这已经变成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但我想我还是需要再一次提醒诸位，这里是我的原生家庭，不是你们的。你们最多只能视这里为再生家庭。”
杰森终于有反应了。他转过头，冷冷地瞥了达米安一眼。
你小子给我等着。万一我不幸成为你后妈了，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原生家庭伤痛。杰森恶狠狠地想。但一想到达米安要管他叫什么，他就一阵阵的恶心，想吐。
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他和蝙蝠侠的关系打破伦理的边界。
“你们俩让我输了。”提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和斯提芬妮打赌你们俩见面能在三十秒内打起来。杰森，看来这次你的心理问题真的很严重，需要和我谈谈吗？”
“不需要。”杰森带上他的头罩，瓮声瓮气地拒绝。让他烦恼的问题是布鲁斯和他之间的不伦之恋，而这两只小鸟根本不会理解这份纠结。
布鲁斯，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此特殊。他想。爱恨生死，全是纠葛，是其他罗宾无法承受的重量。所以你才会对我……吗？
“他又要开始在内心朗诵戏剧性的独白了。”达米安冷酷地说，“谢天谢地我没有读心的超能力，不然我一见到陶德就会被‘蝙蝠侠到底爱我不爱我’和‘小丑该不该死’炸烂大脑。”
红头罩彻底怒了：“我他妈的根本不需要纠结他爱不爱我这件事，我他妈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去接受他的爱！”
提姆后退一步：“我又输了。”
红头罩想拔枪了：“你他妈到底又拿我赌了什么？和谁？迪克还是芭芭拉？”
“和天意。”提姆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会被永远困在上一个命题里周而复始，像工具一样被使用之后毫无长进。我为你高兴，杰森，这将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好个屁。红头罩心中怒骂。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要接受的是怎样的一份爱。我随时随地都可能毁掉我全部的人生，但蝙蝠侠可以活下来。
“作为唯一一个平和度过叛逆期的罗宾，我想我有权力多说几句话。”提姆开始主持公道，“你和布鲁斯都太过想为结果负责，也许在我们抵达最后的时刻之前，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享受当下。”
红头罩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走了。
达米安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在蝙蝠家族群聊里发语音：“最新消息，陶德被德雷克气得跳楼自尽了。”
……
布鲁斯坐在蝙蝠洞里，眉头紧皱神色严肃地阅读一本专业育儿指南。
咳嗽吐花的症状还没有遏制，他没办法以布鲁斯的身份出门在哥谭名利场游走。
所以今天他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可以来好好研究研究家庭教育问题。
昨天晚上夜翼犯抽了，今天早上红头罩犯抽了。根据控制变量法，一个儿子有问题是儿子的问题，两个儿子有问题那就只能是父亲的问题。
他承认自己并不擅长应对这些，但他必须要承担起责任。
《专业育儿指南》告诉他，“青春期儿子对父亲做出奇怪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内心缺乏安全感，极有可能是小时候的精神创伤引发的认知错乱。
布鲁斯若有所思，一一记下正确的应对措施：明确边界，补偿情感，正向引导。
哥谭的夜晚，蝙蝠侠开着蝙蝠车夜巡，车顶突然传来了重物砸落的声音。
根据蝙蝠车焊接点发出的艰难吱呀声，他很容易就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杰森，”蝙蝠嗓一如既往地低沉，“我正想和你谈谈。”
“别在外面叫我真名！”红头罩翻身下车，一把坐进副驾驶。蝙蝠侠大意了，因为对我的迷恋搅乱了他的严谨思维。
“这附近没有人。”蝙蝠车附近五百米都在监控范围内。蝙蝠侠想要制造一个轻松一点的谈话氛围：“想去兜风吗？”
蝙蝠车窗外的景色如流云飞过。哥谭下雨了，雨点噼啪不断。
为了安抚儿子的情绪，他特地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首柔情四溢的女声抒情曲在蝙蝠车内缓缓响起，红头罩的手指隔着皮手套在车窗沿上焦躁不安地敲敲打打。
多么糟糕的音乐品味。红头罩想。只有老一辈人才会在约会的时候播放这个。
他几乎已经完全确定等下蝙蝠侠就要和他开口表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那声怒吼激发了他的胜负欲。但红头罩还没做好准备呢，他要如何开口拒绝，又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翻天覆地的人生变化。蝙蝠侠，我真恨你。
明确边界、明确边界、明确边界……蝙蝠侠心中默念育儿教科书告诉他要做的第一步。万事开头难，但良好的开头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他清了清嗓音说道：“杰森，一直以来你都是我为之骄傲的儿子。即便我们之间有过很多误会，但是……”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红头罩紧张得手指紧紧攥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喘。蝙蝠侠说我是他为之骄傲的儿子，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但作为表白的开场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被强调的伦理关系让杰森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拉撒路池里面，一会儿死了一会儿又活过来，总之就是越来越疯狂，连蝙蝠侠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
蝙蝠侠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警惕地观察红头罩绷紧的拳头，担心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的儿子会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方向盘或者自己的脸上。
“其实我每个周末都很期待可以和你共进晚餐，但我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不能插手你的安排。”
哦蝙蝠侠，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些话。红头罩多庆幸自己的伪装是全封闭式的，将脸部挡得严严实实，他可不想让蝙蝠侠看见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
该死的，他现在甚至不能把它录下来发到几个罗宾在的群聊里面！
“我有时候其实不知道到底是要弥补我们错过的那些日子，还是放手让你离开我。也许我们应当设立好一条明确的边界，好让我们不要伤害到彼此……”
“够了！别再说下去了！”红头罩突然怒吼一声。他真怕老蝙蝠再说下去，他真的会情不自禁地答应他。不，这太恶心了，这是地狱，他们会成为哥谭的花边丑闻，黑暗骑士将失去全部威慑力，这简直能让小丑乐得哈哈笑个不停！
“嗯……”蝙蝠侠强压下心中升起的怒火，闭上了嘴巴。冷静，冷静，他告诉自己，这是每个父母教育叛逆期小孩的常态心理。
他停下车，让怒火中烧的红头罩下去在暴雨中冷静一下。
但是哪个父母不想狠狠地把叛逆期小孩打一顿？！脾气并不是很好的蝙蝠侠气得忍不住咳嗽。
红头罩猛然一个回头，看到几片赤色花瓣落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的，提姆说的对，没必要太苛求结果如何。甚至在走到最后一刻之前，讨论路线的对错也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蝙蝠侠必须要陪他走到最后一刻！
死亡，绝对不能再一次将他们两个分开！
他冲到另一侧，拉开蝙蝠车车门，将毫无防备的蝙蝠侠扯下了蝙蝠车。
“一直以来我只把你一个人当做我真正的父亲！”暴雨冲刷在红色的头盔上，蓄满了眼部的凹陷结构后又流出来，就像眼泪一样，“我对你的情感胜过任何其他的罗宾。我要陪着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红……”原本怒气槽拉满的蝙蝠侠一下子柔软了下来。他很高兴自己的育儿方式取得了良好的进展。
但他高兴得太早了。
红头罩飞快地摘下面具，拽着蝙蝠披风的领结，把蝙蝠侠的嘴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嘴上。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被磕出了血。
“但是我永远不会答应你那变态的想法的！”红头罩飞快将面罩戴好，用大声的责骂掩盖自己内心的软弱，“我会一直恨着你，注视着你，折磨着你，让你永远不会忘记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你要一直活着接受良心的拷问！蝙蝠侠！这是你罪有应得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在地狱里挣扎！”
只是想让孩子正常回家吃饭的蝙蝠侠：“？”
……
蝙蝠车内，蝙蝠传呼机里传来吉姆戈登焦急的声音：
“滋……蝙蝠侠，你还好吗？收到请回话……滋滋……”
“滋滋……警局的线人看到你在大街上暴打红头罩，滋……他是又捡起反派老本行了吗滋滋……”
“我目前还没有收到……滋滋……任何和他有关的报案，发生什么事了……滋……收到请回答……”
“蝙蝠侠，你怎么不说话？滋滋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杰森陶德】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