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游湖之前 ...
-
一夜好眠。
萧菡早早便醒了过来，由彤儿梳妆打扮妥当了之后，便吩咐小二将早点端到欧阳凇房里，自己也随即跟了过去。
进门后，见欧阳凇站在窗前，毫无言语。即使听到了她的推门声，也不发一言。
萧菡以为他是想事情想出了神，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踮起脚尖，用小手蒙住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没想到，欧阳凇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菡儿，你来了。”
萧菡放下手臂，站在欧阳凇身旁。她知道她欠他一个解释:为什么昨天玩得如此开心？为什么开心得连面纱都摘了？为什么那仆人都知道了她的真实姓名？......太多太多的疑问压在他的心头，但是昨晚他却不知从何问起。只怕萧菡不知道他最想问的便是：你心里有我吗？为什么不同我讲清楚事情的原委？然而他还是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太执著了。执著的爱着她，执著的希望她可以快乐。
她也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怪来怪去还是自己的过失，明知道他是在吃醋，却不表态。如果是墨翌的话，应该不会如此吧。墨翌相比欧阳凇更加了解自己。
缓缓开口，道出了昨日的一切。毫无隐瞒。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
到这个时代，欧阳凇是真心实意地待自己、疼自己、爱自己。虽然他并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种人，但说到底心里也早已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说完故事之后，两人便吃早餐。欧阳凇依旧是一言不发，但是脸色早已缓和了许多。而萧菡见他没说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再加上，江南的美食很对她的胃口，便把心思都放在了美食上。
萧菡不一会儿便吃完了。看着对面还在优雅喝粥的欧阳凇，轻轻地叹了口气，表明心迹：“欧阳，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欧阳凇便被粥呛到了。又是喜又是急地咳嗽了起来。萧菡慌忙地走过去帮他顺气。手却被他抓住了置于胸前。
“菡儿，你刚才所说的可是发自肺腑？”欧阳凇期待地问道。
“是的。”萧菡平静地应了下来。真的喜欢，可也只是喜欢。
欧阳凇迫不及待地拥她入怀。自从他向萧菡表白之后，虽然萧菡默许了，可是他的心中亦没有平静下来。隐隐地觉得她还是要离开自己，差的或许就是这个承诺吧。
萧菡见他如此，有些不忍心将后半句话说完。但想了想与其以后伤他，不如现在就把话挑明了：自己是喜欢他，可是未来的事情谁都没有把握...正准备开口，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少爷！”“小姐！”
正是这两人。欧阳凇和萧菡都瞪了他们俩一眼。前者因为他们破坏了良辰美景；后者因为他们打乱了自己的决定。而此二人想的和欧阳凇相同，还不谋而合地看着眼前的这对璧人坏笑。
“进来都不知道敲门？有什么事啊？”欧阳凇虽是责备，但言语中却荡漾着欢喜。
“少爷，大堂里来了个面人师傅，说是寻你们。”齐磊答道。
“带他上来吧。”
等那人上来之后，便问萧菡和欧阳凇怎么捏。
萧菡倒是落落大方地走到欧阳凇身边，挽上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就这么捏吧！”
那人愣了几秒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便拿出工具开工。
彤儿和齐磊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似乎比他们本人还要高兴。尤其是齐磊向他家公子抛去一个眼神表示成功，而欧阳凇也不吝啬地回敬了一个得意的目光。接着两人走到那面人师傅身后，看着他的手艺，还不时抬起头与真人比较一番。
手艺很好，不一会儿便结束了。萧菡接过来一看，果真是栩栩如生。将面人置于自己脸旁，对着欧阳凇问道：“像我吗？”
欧阳凇宠溺地笑了笑：“像！”
萧菡又凝神看了几眼，却发现好是好，但终归是死物，即使有些神韵，却没有骨血。
欧阳凇让齐磊付了银子，便向萧菡提议去游湖。
“我昨日同墨翌讲好，让他有时间便来寻我。只怕出门不方便吧。”
“他无非是叫你题字。待会儿我下楼，交待掌柜一声，让他把画留下便好。”
说着主仆四人便浩浩荡荡地向剑湖出发。
＝＝＝＝＝＝＝＝＝＝＝＝＝＝＝＝＝＝＝＝＝＝＝＝＝＝＝＝＝＝＝
一出门，便见到墨翌已在门口等候。不同于昨日的世外桃源之感，今天的他倒是有些像人了。虽是一样的白色衣衫，却多了几分清爽飘逸，一幅要游山玩水的打扮。
萧菡拉过正要同掌柜叮嘱一番的欧阳凇，一同向墨翌走去。还未唤他的名字，便见他转过身来，恰似算好了一般。
萧菡含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下来将两人介绍了一番。至于欧阳凇的身份也隐去了，只说是自己的知己好友。但显然墨翌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得知欧阳凇的姓名后，还是顿了顿，笑得也没有原先那么自然了。而后又看了萧菡一眼，心里自有了他的一番思量，也没点破。
“墨翌，你来寻我所为何事啊！”萧菡心情格外的好，“可是为昨日我所允之事？”
“那件事过些日子再说也不迟。昨天听你说来杭州游玩，想必对这里也并非十分熟悉。而我虽算不上土生土长的杭州人，但在这里还是住过些时日，便想当你的向导，一同出游。”墨翌忽视了一旁的欧阳凇，看着萧菡说道。
“呵呵...好啊！”萧菡应了下来，“凇本来也想带我去剑湖游玩。不妨一起去吧。”
欧阳凇也点头答应。他对墨翌的感觉很奇怪。他与自己不同，自己看萧菡的眼光或多或少有些炽热，而他却永远保持着自身的清淡。可言语中又流露着欣赏，怕是对这个丫头感兴趣了吧。菡儿...欧阳凇苦笑。
就这样，队伍壮大到六人。加上了墨翌和他的随从刘宁。
＝＝＝＝＝＝＝＝＝＝＝＝＝＝＝＝＝＝＝＝＝＝＝＝＝＝＝＝＝＝＝＝＝＝＝＝＝＝
萧菡走在欧阳凇与墨翌之间，而三位随从也分别跟在他们主子的后头。
这样奇怪的阵形，让萧菡走得极其不舒服。欧阳凇和墨翌都不太讲话，约好了似的面无表情地各自走着自己的路。萧菡轻咳一声，准备打破僵局，此时看到有卖冰糖葫芦的：“我想吃冰糖葫芦。”
两人都回过神来，而移动的却只有欧阳凇一人，他跑去买了一串；墨翌则守在萧菡身旁，同方才一样，没有离开半步。
萧菡满意地吃着糖葫芦。而欧阳凇则疑惑地看着墨翌，照他的推断，墨翌不可能对萧菡没有好感，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而墨翌感觉到欧阳凇的目光，也颇具深意地看着他：“既然你回去买，我又何必同你去争呢？我只要守住该守的便好了。”
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游湖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