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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抓娃娃的降维打击与破产饭局 “老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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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祁,帮我抓那个!”林依枳整个人几乎趴在抓娃娃机的玻璃上,鼻尖都快压扁了。她指着里面一只极其肥硕的白兔玩偶,眼睛里闪烁着犹如饿狼般贪婪的光。
祁曜手里捏着两枚游戏币,站在她旁边:“这种概率被商家暗调过的机器,毫无技术含量。”
“你就说抓不抓吧!”林依枳回头瞪了她一眼。
“我抓。”祁曜把硬币投了进去。
抓斗缓缓移动。林依枳突然按住祁曜的手:“等等!我看了个硬核教程。你先投币,然后摇杆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接着快速拍打确认键五下!这叫物理唤醒!”
祁曜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这种机器的抓力是恒定电流。你就算把摇杆摇出火星子,也不会凭空多出半安培。”
虽然嘴上吐槽,但为了堵住依枳的嘴,祁曜还是冷着脸,极其敷衍地握着摇杆,左三圈、右三圈,又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拍了几下按钮。
抓斗晃晃悠悠地移动过去,软绵绵地夹住了一只兔子的耳朵。但在上升的瞬间,抓斗突然一松,兔子直接掉了回去。
“玄学?”祁曜转过头,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这、这机器绝对是被老板暗调了参数!”林依枳老脸一红,死鸭子嘴硬。
祁曜没理她,重新投了两枚硬币。
这一次,她没有搭理那些花里胡哨的玄学。她盯着抓斗因为惯性摆动的摆角,嘴里低声默念:“摆角三十度,电机延迟大概在一点二秒……”
就在抓斗到达最高点,即将回转的那一瞬间,祁曜极其果断地拍下按钮。抓斗极其平稳地下降,避开了旁边玩偶的阻挡,精准地卡住了白兔玩偶的腋下。抓斗收紧,升起来,稳稳地移动到了出口上方。“扑通”一声,白兔掉了出来。
“卧槽!抓到了!”周鹤在旁边直接蹦了起来。
祁曜弯下腰,把白兔拿出来塞给林依枳,然后极其丝滑地又投了币。
接下来,整个娃娃机仿佛变成了祁曜的专属进货渠道。她每一次落爪都精准无比,绝不空手而归。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林依枳怀里的玩偶越来越多。
“老祁,最后一次!”林依枳眼睛都红了,“抓那个最大的!那个镇店之宝!”
祁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机器的最深处,趴着一只极其肥硕、体积庞大到几乎占据机器四分之一空间的超级大白兔。
“那个重心不稳,抓力不够。”祁曜极其冷静地分析。
“试试嘛!大满贯!”林依枳双手合十。
祁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最后两枚硬币投了进去。抓斗晃晃悠悠地移过去,在祁曜极其精准的物理预判下,死死扣住了大白兔最受力的一条短腿。
升起来的时候,明显因为重量发出了极其吃力的电机“嗡嗡”声。就在抓斗移动到出口边缘的瞬间,机器里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欢快的音乐,彩灯疯狂闪烁——这是代表“大满贯”的音效!
“砰”的一声巨响,那只巨大的白兔子砸在了取物口。
祁曜弯下腰,极其费力地把那只超大白兔从出口里拽出来,塞进了依枳怀里。这兔子大到什么程度?林依枳抱在怀里,脸直接被兔子肥硕的肚皮完全挡住了。
“老祁,你收手吧!老板要报警了!”傅织扬眼红得滴血。
此时,傅织扬两手空空,脸色惨白。
“老傅,你怎么了?”周鹤问。
“我破产了。”傅织扬看着手机里0.00元的余额,欲哭无泪,“我刚才把最后五十块钱生活费全□□换成了游戏币,连根鸭毛都没抓到!”
“你特么真是个赌徒!”林依枳从大白兔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嘲笑。
“行了,我饿了。”林依枳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最后,在依枳和周鹤的强拉硬拽下,五个人极其接地气地坐在了商场角落里的一家螺蛳粉店里。安知禾戴着一次性口罩,用纸巾死死捂住鼻子,坐在离桌子最远的角落。
到了点单环节。
林依枳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墙上的菜单,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大手一挥:“老板!我要三两粉!加猪蹄!加炸蛋!加鸭脚!还要双份酸笋!多放辣!”
“好嘞!”老板手里的笔快写出残影了。
“嗯……再来一份炸腐竹!”林依枳兴奋得两眼放光。
周鹤立刻凑上去:“老板,我要二两!加个豆泡加个卤蛋!”
祁曜走上前,极其克制地开口:“一碗原味素粉,微辣,不要酸笋。”
最后,老板把目光投向了缩在队伍最后面的傅织扬。傅织扬盯着那个起步价都要十二块钱的价目表,手都在抖。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老板……给我来一碗……最便宜的清汤粉,不要肉,不要炸蛋,连腐竹都不要……”
等五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端上桌,林依枳点的那碗大得像个小脸盆,风卷残云般吸溜起来。而坐在旁边的祁曜,吃相依然极其优雅,细嚼慢咽。
最惨的是傅织扬。她看着面前那碗飘着几片可怜菜叶的清汤寡水,再看看林依枳碗里那色泽红润的大猪蹄,眼泪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林依枳吃得正香,一转头,对上了傅织扬那犹如流浪狗一般极其渴望的眼神。她心里进行了一番极其惨烈的天人交战,最终极其肉痛地伸出筷子,“咔嚓”一下,把那个猪蹄分成了两半。
“喏。”林依枳把带着一大块肉的那半拉猪蹄,夹进了傅织扬的碗里,“算我借你的!以后有钱了双倍还我!”
“老皮!你是我亲爹!”傅织扬感动得眼泪汪汪,赶紧就着那口红油汤,吃得极其辛酸又满足。
十分钟过去。林依枳把小脸盆吃了个底朝天。一转头,她发现祁曜的碗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素粉。
“老祁,你这吃得也太慢了,跟猫啄食似的。”林依枳凑过去。
祁曜看了她一眼,极其自然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把碗推到了林依枳面前:“我吃不下了。别浪费粮食。”
“得嘞!”林依枳毫不客气,抄起筷子就把祁曜的剩粉扒拉干净了,甚至连汤都没放过。
坐在对面的傅织扬这会儿连自己碗里的汤都喝干了。她极其悲愤地抗议:“老祁,你偏心!你剩下为什么不给我吃?我也没吃饱啊!”
“因为我没吃饱。”林依枳理直气壮地抬起头,还顺带打了个饱嗝。
从螺蛳粉店出来,安知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香水狂喷了十几下。而在隔壁的甜品店,安知禾极其优雅地买了一块草莓慕斯小蛋糕。
而在汉堡店前,破产的傅织扬死死趴在玻璃上,看着海报上的双层牛肉堡,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各位爹,能不能……借我二十块钱买个堡?”傅织扬极其卑微地哀求。
祁曜极其无语地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扫码:“想吃什么自己去点,闭嘴。”
“祁总万岁!”傅织扬瞬间原地复活,拉着周鹤就冲了进去。
十分钟后。商场一楼外面的长椅上。
初秋的夜风吹着,五个人极其不雅观地坐成了一排。
左边,是极其狼狈的“饿死鬼三人组”。林依枳和周鹤一人手里捏着一个汉堡,吃得满嘴流油。而傅织扬更是夸张,她双手死死抓着那个双层牛肉堡,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吃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包装纸上沾到的沙拉酱都没放过。
中间,是极其反差的大小姐。安知禾优雅地翘着腿,拿着塑料小叉子,一口一口吃着她那块精致的草莓慕斯小蛋糕。
而最右边,祁曜坐在长椅边缘,和这群人隔了足足半个人的距离。她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温热红茶,看着旁边这三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家伙,极其无语地往旁边又挪了挪。
“吃完把嘴擦干净。”祁曜端着红茶,极其冷淡地看着林依枳,“别把沙拉酱滴到我抓的那只兔子身上。”
林依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大白兔,极其敷衍地“哦”了一声,顺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
吃饱喝足后,五个人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走进了商场一楼的精品杂货铺消食。
周鹤蹲在减压玩具区疯狂捏捏乐,傅织扬背着手瞎溜达。林依枳吃得太撑,正靠着柱子昏昏欲睡,余光突然瞥见旁边货架的角落里,放着一堆奇形怪状的挂件。
她死鱼眼一亮,伸手从里面扒拉出两个极其离谱的玩意儿。
一个是一条翻着白眼、浑身灰扑扑的塑料“咸鱼”;另一个是一条极其肥硕、戴着黑墨镜、肚皮上还印着“逢考必过”四个大字的胖锦鲤。
“老祁,你看这玩意儿,多抽象啊!”林依枳举着那两个丑东西,差点笑出猪叫。
祁曜看了一眼,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这个‘咸鱼’简直跟你一模一样!”林依枳极其找死地指了指祁曜,又指了指那个墨镜胖锦鲤,“不过为了你的高冷人设,你戴这个墨镜锦鲤更合适。丑萌丑萌的。”
祁曜深吸了一口气:“你再说一遍谁像咸鱼?”
“哎呀,比喻!比喻!”林依枳赶紧改口,直接把这俩丑东西往祁曜手里一塞,“买了!看在这锦鲤能保佑我物理及格的份上!你一个,我一个。”
“我不戴。”祁曜极其抗拒。
“挂书包拉链上总行了吧!”林依枳理直气壮地掏出自己仅剩的几块钢镚儿,“我出钱!我买这个胖锦鲤,你买那个咸鱼,咱俩换着挂!”
祁曜看着她手里那条辣眼睛的咸鱼,再看看林依枳那张没心没肺的脸。最终,她极其无语地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前扫码付了账。
“得嘞!谢谢祁总!”林依枳美滋滋地把那个戴着墨镜的胖锦鲤挂在自己的破书包拉链上。
几个人走出精品店,初秋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行了,散伙吧。”傅织扬看了一眼时间,“我得回家想想怎么跟我妈解释那五页违纪记录。”
话音刚落,林依枳的手机疯狂震动。她脸色瞬间惨白。
【老爸】:闺女!紧急预警!!!你妈刚才看到你的物理成绩了!她现在正在家里找鸡毛掸子!你爸我试图帮你说两句话,结果被连坐罚去洗碗了。今晚你妈亲自下厨,做你最讨厌的苦瓜炒肉!你要是想活命,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两盒她爱吃的草莓,态度一定要诚恳!切记!切记!
“怎么了?”周鹤问。
“我妈要断我命了。”林依枳咽了口唾沫,“我爸说家里备好了鸡毛掸子和苦瓜炒肉等我回去受刑。”
“你要不要这么倒霉啊老皮。”傅织扬苦着脸,“我钱没了,你命要没了。咱们死人小组今天全军覆没。”
“我也得回家了。”一旁的祁曜把手里那杯空了的红茶纸杯极其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林依枳转头看向她:“老祁,你家里也催你回去了?”
祁曜垂下眼皮,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林依枳余光下意识地瞥了过去。
备注极其冰冷,甚至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只有三个字:【祁家的】。
【祁家的】:小曜,你妈今天回国了。她刚开完会,心情不太好。你差不多就早点回来吧,别惹她生气。爸在家里说不上话,你自己多注意。
祁曜看到消息的瞬间,原本还算柔和的眼底,瞬间覆上了一层极寒的冰霜。她修长的手指快速划过屏幕,直接清空了聊天记录。
“老祁,你爸让你早点回去啊?”周鹤凑过来也看了一眼,极其震惊,“等等,你给你爸的备注怎么是‘祁家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哪个远房亲戚!”
“就是啊,”林依枳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死鱼眼里透着单纯的不解,“这备注看着怪怪的,你爸惹你生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生物爹’呢。”
祁曜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那种周末解压的松弛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
“随便打的。”祁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显然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祁曜冷冷地打断还要追问的周鹤,背上包,“你们继续,我先回家了。”
她转过身,迈开长腿走向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那背影紧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断掉的弦。
林依枳抱着那只极其肥硕的超级大白兔,看着祁曜消失的方向。虽然她平时感情迟钝,但也看出来祁曜现在极其烦躁。
“老祁这是怎么了?吃炸药了?”周鹤挠了挠头。
“别问了。人家不想说就算了。”林依枳颠了颠怀里的大白兔,顺手摸了摸书包拉链上那个极其显眼的墨镜胖锦鲤,然后极其干脆地转移了话题,“走吧,再不去超市,我妈的鸡毛掸子就要落在我的屁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