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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 无知无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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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无觉中醒来,发现床边枕着一人,白发,我仓惶的吓了跳,沉睡的面颜是陌生的,想要下床,翻了个身,臂上搭来只手,“醒了”
我见避无可避,回头,问他“你是谁?”
“我是你相公”
“相公是做什么的?”
“相公是这样做的”他说完,不给我解惑,俯身凑来,轻碰我嘴唇,这触感好奇妙,然他只是扫一扫就退回去了,我满心疑惑,学他模样,凑近他嘴唇如他一般轻碰两下,“是这样吗?做这个,便是相公?”
“不止呢,相公还可以这般”
他距离我嘴唇包指距离,伸出舌头快速溜到我唇上,只觉如小鱼般滑溜,“我也会”我好学的也跟他这般动作,将舌尖试探性快速溜到他唇角,瞧着他赞扬的神情又溜了几下,
“娘子”
“谁是娘子?我吗”
“是,你就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相公”
“相公相公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娘子,为夫教你更厉害的”
“怎样?”
“嘴张开,舌头伸来”
我微开口,露出舌头,他凑来轻啄,“我也会我也会”
我又将他舌头啄了几次,他终是忍不住覆了上来,动情将我压下吻住,唇瓣辗转相贴,呼吸彼此缠绕。我不明他不按部就班的举动,这些动作对我来说新奇又陌生,我迟钝又好学的,全然不懂这份浓烈意味着什么,放任唇齿纠缠在一起,就在他心绪翻涌,打算再进一步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反应,再度沉沉陷入昏迷。
“你是谁?”
她又醒来了,他望着她宠爱般又无奈的说“我是你相公”
“我认识你吗?”
“嗯,我们是很亲密的关系”
“怎么亲密?”
“就是……这样”他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啄了下她的眼尾,与她耳鬓厮磨,
“你的身体好暖”她像八爪鱼般贴近他,
这般无知纯粹的举动,却勾得他心神荡漾,呼吸渐渐沉下来,将她翻身下来压着,嘴唇凑到她脖颈,嗅着芳菲的味道,“好痒”她嬉笑,乱动惹着了他,他拍了下她腰侧,想要制止她乱动,却见她眼泪汪汪,莫不是把她拍疼了,他连忙放柔动作,他轻贴她脸,指尖轻轻摩挲方才碰过的地方“对不起,为夫下手重了”
“好疼”
“乖,为夫亲亲就不疼了”
“那你亲亲”她皎黠的眼神一闪而过,他手掌顺着衣料滑至腰处流连,低头吻落在她心口位置,那颗心在跳动,她忽然环住他双腿,“相公”她妩媚而妖艳,他终是忍不住要剥离她衣裙,然她却又再晕了过去。
他气得重重锤了下床板,榻上之人却是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你……”当她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自己正半倚在那人胸膛之上,她撑起手肘想要起身,周身皆是陌生又异样的暖意,
他算准她醒来的时辰,将她揽在怀中,这时见她陌生又疑惑的神情,将手按回在她腰上,她又跌回他身上,他面无表情看着她的推着她上下移动,她不明所以但又羞又燥,她弄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身体开始热起来,她无力软软的趴在他胸前
他翻身将她压下榻,低头吻住她,一室缱绻温存,她按抑不住的发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他盯着她,清醒只有半个时辰。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额上冒出细汗,她虚弱的说了声“你是谁?”还没等到回应便又昏了过去。
“主公,到时辰了”,他烦躁的不看来人,转头走到窗边,身后,大夫模样男人正为她集血,因为失血的作用,补给了药。
头痛欲裂醒来,“你是谁?”
“小姐,我是您的婢女”
她不屑的神情,“主公今天不在,命奴婢来照顾您”
“主公是谁?”
“看来小姐真是凉薄,主公待你这般好,却出卖主公”她牙齿咬得狠狠的说
我垂眸“我若是出卖他,今日也不会在此”
“看来您还记得,但您如今的身份只是被关押起来的阶下囚,念在您还有利于主公,暂且还叫您一声小姐,若并非如此,您定是被扔下百蝎窟的!”
她说得咬牙切齿,仍还是递来湿巾让我洗漱。
我垂额点头道,“那看来他还是不舍得”
“你别痴心妄想!主公留你,只是需要你的血,至于你对主公来说并不重要,主公心中对你恨之入骨,劝你别存什么心思,背叛过他的人,主公绝不会轻饶”
她气得摔门而出,看来防备心还是低,两三句话就知道事情原委了。所谓的爱真让人盲目,
我恍然若失,联想起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连自己身份是谁都记不清了,
我虽不记得事,却觉得这样的自己非常奇怪,她说那位主公只是需要我的血,是用来做什么,我不记得其他事情,但为何昨天前日发生过的都忘记了,看来是有问题,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此地看管严密,纸笔极易被搜查没收,留纸条太过冒险。我瞥见梳妆台上摆着一盒用来描眉的黛石,趁四下无人,悄悄抠下一小块黛墨,藏进袖口内侧缝制的隐秘夹层之中。日后若再有清醒机会,便寻机会刻下线索,绝不能让自己全然任人摆布。
没过多久,一阵昏睡感来临,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靠刺痛勉强保留最后一丝清明。果不其然,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帐幔隔在中间,我看不真切来人样貌。那人熟练的在我手臂上找到穴位,刺入一小根银针,接着血便顺着细管缓缓流出。
他们要我的血到底作何用?
随后一种困倦催命席卷,终究还是吞噬了我的意识。
“主公,请服药”
一碗黑糊糊的汤药递来,他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何时能止”
“除非主公不要自己的性命了”
肖楚见他皱眉抗拒,低头劝告“主公,药凉了效力会减半”
他听此,饶是接过一口灌下。
肖楚上前收走空碗。
“你是谁?”
“我是你相公?”
“相公?你是我相公”她重复着
“对啊”
“那我们现在在哪”
“随为夫下车你便知晓”
马车停下,二人步下车辇。
“这里,是哪里,好美的地方”
如梦幻般的仙境,扶草偏地,远处层叠云霞,她觉得自己化身为蝶子,随风翩跹。
“喜欢吗?”
“喜欢!”
“为夫对你好不好?”
“好”
“是最好的吗?”
“是,相公,我想牢牢记住这一天!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她躺在他怀里,地下就是被斜阳照得暖暖的稻草
她窝在他怀中,身下是被落日晒得暖融融的青草。听她说这般不免紧皱眉头,心底五味杂陈。
“相公,我好像刚认识你似,这种感觉,我想记住你”
话音落下,她头一歪,再度陷入昏迷。
“主公,到时辰了”
男人转过身,语气带着压抑的焦躁:“肖神医,我问你!可有什么法子让她延长清醒时间,以及恢复记忆”
肖楚微微一怔:“恢复记忆?主公当真要她记起全部过往?”
“不,我要让她从此知道我是谁,以往的不记得也不要紧”男人的声音低沉,
“这个我得想想办法,得从剂量里调试”
“尽快解决。”
如果她此生心里只有他一人,那他选择原谅她。
“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请姑娘好生休息,若有不妥随时喊我”
她清醒过来,瞥见窗台几上一柱香,此香味甚是怪异,但又使脑子清醒。
她似乎惦记着什么,似乎藏了什么东西。却是怎么也想不起,“姑娘若想不起不需用力想,费脑伤神”
说完后见他也刚好收拾完医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