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许归愣怔片 ...
-
许归愣怔片刻,对上那对狭长丹凤眼,张张嘴最终轻笑一声。
这一声穿进耳里,在场众人心中皆是莫名一滞。
许归收回视线,摊开手掌,“驾照给我。”
其中一考官连忙挥动手上的拂尘,一道金光自额头注入许归体内,“小友多加保重。”
待人都走尽,许归将擦脸的手帕丢给机器人,不紧不慢地拿起剑,猛地捅向自己腹部
殷珏眼皮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不其然,身形被迫一晃。
眨眼间捅向许归那柄剑直直插进他的腹部。
耳侧许归冷笑一声,“既已结契,那你身为剑灵便要做好时刻替我挡灾的准备。”
“放心,尽量不让你被扎成蜂窝,至多变成藕片。”
许归好脾气的拍拍他肩膀,男人本就难看的脸色如今又黑下去三分。
这剑伤对以剑为本体的殷珏自然造不成什么伤害,但痛觉是实打实的。
早在坠崖那日,许归就知晓,殷珏这人抗造耐摔但害怕疼痛。
许归见他一脸菜色身上伤口与快速愈合,跃上自己的剑,瞥他一眼道,
“玻璃心幼稚鬼,少惹你姑奶奶我。”
“你莫要胡言!”
“哦,还有一个,敏感肌。”
声音飘远,许归摆摆手御剑远去,只留下一脸阴翳的殷珏。
“系统,你觉不觉得最近太平静了?”
正当她纠结之际,一块浮空路牌从她身旁掠过。
“糟了糟了,开过了!”
许归即刻施法停下剑,一个急刹,溅起阵阵云花,剑上的乘客吃了一嘴云,不耐地啧啧出声,“你怎么御的剑?我要投诉你!”
许归闻言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啊,各位。”
“说两句对不住就有用了吗?对不住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干嘛?”一名修士冲她翻了个白眼,不满道。
“这位道友所言极是,光是对不住,定然是没用的,这样吧。”许归大手一挥,“各位这趟乘坐御剑公交的费用算在我头上,如何?”
“这还差不多。”
“如此甚好。”许归面上搓着双手,实际内心早在滴血。
我的功德啊!
这样下去吧何时才能凑够功德回家?
打工牛马真不容易......
剑上大部分修士都满意了,只是...仍有一位刺头,不对,是一名难缠的药修。
他双手叉腰,扬着拳头作势要冲上来,“光是免票怕是不够吧,姑娘?”
许归闻言登时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来找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指蜷缩,指节攥得发白,心中默念当代牛马生气口诀。
不生气不生气。
气出病来没人替......
她面上换上笑脸,弓腰附身,“不知这位道友想要如何?”
“还得要赔偿,正巧我的储灵最近空了,需得要些灵石补补。”药修狮子大开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话连殷珏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他正欲现身想出手相助,只听许归破口大骂,“你是疯了吗?”
话音未落,她拿出先前刚发的《御剑交通守则》,指着。
“你看到没?这上面白纸黑字写了,敲诈勒索车夫不仅扣功德,还会遭天雷反噬!如果你想提前投胎,我不拦着,但请先交一下五十万的‘车夫精神损失费’。”
“这...这......”药修被对方的气势吓得手足无措,却又不肯丢范儿,嘴硬道,“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呦呦呦,这回又不要了?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许归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说出的话也夹枪带棒,她指尖一指,“滚!”
“是。”药修吓得立刻从巨剑上跳了下去。
许归拍了拍手,冷冷地瞥了剑上其他的修士,“你们可还有意见?”
修士们被许归方才的阵仗吓得瑟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闻言更是连连摇头。
许归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御剑。
殷珏藏身于剑中看着,看见她成功反将一军后,唇角微微勾起,“这凡人倒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本事。”
巨剑行驶一路畅通无阻,行至一处险地,忽地一伙人窜了出来。
他们手持长剑,一字排开成一堵人墙。
许归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绕道从他们上方过,结果巨剑刚行驶出一寸便被一堵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去路。
【宿主,不好,是...是劫修。】小机器人率先反应过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对面这伙人。
劫修?
不是吧?
打劫还有专门的门派?
她怎地如此倒霉?
许归顿觉有些欲哭无泪。
“不许动!飞剑靠边,灵石统统交出来。”为首的劫修挥舞着长剑,张牙舞爪正欲想许归扑来。
“且慢。”她一面伸手阻止,一面脑中快速思考对策。
全车修士虽多,可终究是一盘散沙。
靠他们显然是行不通的。
不如设法拖延,再按下剑上的应急按钮等待救援。
可该说些什么呢?
有了!
她站在剑端大喊,“各位大哥,打劫公交车不划算,利润薄,不如我们合作,我给你们提供vip包车服务,咱们五五分成,如何?”
“什么vip,五五分成,乱七八糟的,我不稀罕。”为首的劫修持剑大喝一声,“我劝你们赶快投降,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他一个飞身上前,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剑尖一点,只一击便击碎了御剑公交的保护罩,随后提剑向许归刺去。
她躲闪不及,被刺伤了右肩。
劫修还想拔剑再次出手。
殷珏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闪现现身,一把握住了剑刃,却毫发无伤。
感受到对方身上强烈的威压,劫修吓得打了个磕巴,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你...你是何人?”
殷珏避而不答,居高临下,反问道,“方才是哪只手伤的她?”
劫修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罢,将死之人,何必计较这么多?”他手掌微微用力,手中的剑刃顷刻间化为漫天齑粉。
劫修见状自知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想都没想便丢掉剑柄,转身就跑。
可惜...晚了。
殷珏闪身至他面前,一个抬腿飞踢,便将其踹倒在地,随后欺压而上扭断了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凑到对方耳畔,“本座陪你好好玩玩。”
说话他一手按住了劫修的脑袋,力气之大仿佛是要捏碎那人的头骨。
“啊——”劫修痛苦地发出了哀嚎,那阵仗仿佛是在求殷珏早些了结了他。
殷珏也确实如他所愿,伸手一掰,便扭断了他的脖颈。
“吵死了。”殷珏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掌,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只臭虫。
余下的劫修见状四处狂奔。
殷珏勾唇,“想跑?”
他一个飞身至一名劫修身旁,一个手刀劈至他后脖颈,待那人昏厥过去后,夺过他手中的剑,直直插入那人的心脏。
血液飞溅至他的脸上,他面不改色地拭去,又起身想在去追剩下的人,却听见许归出声大喊,“够了,赶跑他们就行了,何必赶尽杀绝?”
殷珏冷嗤一声,“本座凭何听你的?”
话毕,他飞身至每个劫修身前,用剑一一划破他们的咽喉,速度之快,在场未一人能看清。
待到殷珏神情自若地回到许归面前时,劫修脖颈处的伤痕才裂开,流出汩汩鲜血,一个个倒地身亡。
“你...这又是何必呢?”许归气得眼眶微微发红。
“好玩儿啊。”殷珏低头擦拭着剑刃,这才懒懒地抬眸瞥见许归发红的眼圈,不悦地啧了一声,“呵,凡人就是脆弱。”
说着,他走上前,将手搭在许归右肩,徐徐注入灵力。
渐渐地,伤口逐渐愈合,恢复如初。
“哼,别以为帮我治伤,我就会原谅你。”许归将头撇到一边去,不再看他。
“谁管你?”殷珏在一旁找了个空地打坐,“若非主灵一体,你受伤我也会被牵连,没人想管你这个废柴。”
许归闻言这才转头打量了下殷珏,发现其右肩确实也有伤,虽在缓慢愈合,但她还是心生愧疚,自觉是自己连累了他。
一转眼,她看到了地上劫修掉落的储灵袋。
虽然这么做很不道德,但她还是想看看里头是否有能治伤的丹药,说不定能帮上殷珏。
她拾起储灵袋,把里头的灵石、法宝、丹药分门别类归置好,留了大部分准备回到御剑坊后上交,把最适合剑灵疗养的丹药全部推给了殷珏,“喏,给你治伤用的。”
殷珏眯了眯眼,冷哼一声,“这点破烂也配入本座的眼?”
他的身体却忍不住开始吸食起丹药的灵气,他连忙嘴硬道,“本座只是勉为其难替你保管。”
言毕,他闭眼,不再出声。
“随你。”许归也不再过多纠缠,继续御剑赶路。
夜深人静,巨剑在万丈高空的云海中平稳滑行。经历了白天的恶战,车厢里的修士们纷纷打坐调息。
许归坐在剑首边缘,双腿悬空,一边啃着系统奖励的压缩干粮,一边在虚拟面板上噼里啪啦地算账。
殷珏则半透明地靠在剑柄上,闭目养神。
“喂。”许归戳了戳殷珏的手。
“说。”殷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以前杀过很多人吗?”
“废话。”
“那你现在混挺惨的。”许归无奈耸肩。
殷珏闻言猛地一睁眼,“你说什么?”
“你想啊,上古凶剑,听起来威风,结果现在不还是得跟我这个凡人绑在一根绳上,靠我拉客攒功德养你?”许归毫无求生欲地摊手,“咱们这叫落难主仆,抱团取暖。”
殷珏被她气笑了,咬着牙道,“本座那是纡尊降贵,若非你这蝼蚁乱说口令,本座何至于......”
“是是是,您老受委屈了。”许归敷衍地摆手,随即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账户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功德值。
“唉,其实我也想开了。打工嘛,不寒碜。等我把债还清了,功德攒够一万,我就回地球,开个烧烤摊,雇几个伙计,天天躺着数钱。再也不受这高空作业的苦了。”
殷珏看着她的侧脸,嗤笑:“凡人就是目光短浅,满脑子世俗铜臭。”
“对了,我有一个主意。”许归蓦地把干粮拿开,道出了真实意图。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