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没过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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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益州战事平定，梁惇归顺朝廷，刘临被押往京城。
姚云山某天把他带出了宫，带到了菜市口。
刘临的下场和史书上一样，凌迟，被削成三千片，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是和阙弥一同被抓回来的，阙弥也被判了凌迟之刑，原来阙弥逃出京中，去投奔了刘临，然后被姚云山派出去支援梁惇的兵一起抓了回来。
阙弥无神的眼睛绝望地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她看到了什么，立刻挣扎起来：“救救我，林玉！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救救我！”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侍卫立刻隔开人群。
监刑官上前行礼，姚云山让他继续行刑。
随着一身惨叫声发出，江故不忍，回头不看，脑袋却被姚云山硬掰了回来：“躲什么？”
江故说：“她是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刑罚是否太过了？”
姚云山笑了一下：“当年她屠城的时候有人替百姓喊过吗？”姚云山凑近他，“万俟昌逼你娶她的时候，有人替你喊过吗？”
江故闭了下眼睛：“这是陛下为我预设的下场吗？”
姚云山沉默了许久，没说话，只是看着行刑台上两个人逐渐被削成骨头。
也许是因为看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去之后，江故就发烧了。
太医给开了药，交代说让他保持身心舒畅，少操劳，少用神。
姚云山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就像没有离开金陵之前的无数次，听着医士的医嘱。
太医走后，姚云山还是一动没动，像是一座落在江故旁边的雕塑。
江故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去勾了一下他放在床侧的手指：“这么久了都没死，别担心。”
姚云山抬头看向他，眼睛里的神采看不清。
江故自顾自地笑道：“好吧你没担心我，陛下恨不得让我不得好死才好。”
姚云山落在床侧的手收紧了，然后甩袖离开。
没一会儿，松兰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了，江故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却发现松兰手上有几颗蜜饯。
松兰说：“是陛下吩咐准备的，他说，郎君怕苦。”
江故：“……”
“系统猪。”江故说。
“怎么啦宿主。”系统猪。
江故：“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系统猪：“宿主，系统是谈不了恋爱的，我们只是一团数据。”
江故：“知道了下去吧。”
系统猪懵懵地飘走嗑瓜子去了。
接收完梁惇和刘临的军队后，便已经入了冬。
江故闲来无事便在御花园里堆雪人。
他从小便身体不好，家里从不让他接触雪这种又凉细菌又多的东西，如今有了系统，江故倒可以随便玩儿。
姚云山倒是管他衣食住行，不过他现在早朝去了，江故现在不是明面上被监视的状态，态度一强硬起来，宫女太监们也拿他没辙。
雪人堆得差不多，江故让贴身太监去拿一根胡萝卜和两颗黑豆，当雪人的鼻子和眼睛，等待的过程中，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便听得旁边有人道：“林兄！”
江故侧头看去，见杜瑛简直强忍热泪：“林兄，好久不见。”
江故笑道：“杜兄，这是下朝了？”
杜瑛道：“是啊，天气怪冷，林兄怎么还在这儿堆雪人。”
互相寒暄几句过后，杜瑛走了，江故握紧了手里杜瑛刚才塞过来的布条，转身便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远处的姚云山。
姚云山和他对视后，嘴角扯了一下，看起来怪渗人的。
姚云山走过来，牵起他的手，顺势将布条从他手里拿出来：“这个天气出来，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江故感觉浑身一阵寒颤。
姚云山带他回了蓬莱殿，让侍女多端了几个火盆，待他的身体暖和柔软过来，才离开了。
江故买通了要出宫采买的宫人给杜瑛传递消息，晚上，宫人的尸体就摆在了蓬莱殿的玉阶上。
不知道布条上写了什么，当晚，姚云山在蓬莱殿过了夜。
江故挣扎，姚云山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眼泪从姚云山的指缝中渗下去，姚云山的动作变轻了很多。
结束后，姚云山沉默的一句话没说，仿佛只是一场发泄。
第二天江故醒来的时候，姚云山已经不见了。
其实江故流眼泪并不是因为排斥，他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在姚云山还是小云时就对姚云山有好感来着，只是没谈过恋爱没经验。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杜瑛，他不会因为这事儿引来杀身之祸吧。
江故不敢再派人去打探，生怕晚上玉阶上再多一具尸体，于是等姚云山下了朝，直接去无极殿找姚云山。
姚云山正在批奏章，江故让人通禀后，很快就被放进来了。
这是江故第一次主动来无极殿。
“如果是来给杜瑛求情的，还是不要开口了。”姚云山道。
江故平静道：“我是为了陛下而来。”
姚云山看向他。
江故道：“建国之初，百废待兴，陛下如此不辨是非，给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便随意发落，就不怕落人口舌吗？彼时法令如同虚妄，人人自危，政令不通，陛下可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姚云山突然笑了：“朕是皇帝，若是想发落一个人都不行，我还当什么皇帝。”
江故上前两步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若是我求你不要跟杜瑛计较呢？”
姚云山怔住了。
江故探头主动去吻他，不时，殿内便传来暧昧的水声。
姚云山要上前一步时，却被江故躲开了：“行不行？”
姚云山脸色都黑了：“这种时候不要提别人。”
江故按住他的唇：“这是个交易。”
姚云山：“……”
姚云山想要起身，却被江故拉了下去，他碰了碰：“这样还走？打算怎么解决？”
姚云山忍不住了，又压了上去：“我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就是禁止他们再来后宫而已。”
……
第二天，江故醒来时姚云山已经去上朝了，太监递过来一张布条，说是陛下留给他的。
江故接过来看了一眼，杜瑛联合吴玄感等人，打算使用偷梁换柱之计把他换出去，到时候姚云山找不到人也没办法，而且法不责众。
江故心想他们真是低估姚云山了，史书记载，姚云山执政晚期，是真的血洗过一遍朝堂的。
因此虽为中兴之主，史学界评价他时还是毁誉参半。
“坏蛋哥哥！”江故更完衣正打算回去，便听到有人说话。
他回头看去，发现竟是小桥。
江故失笑：不过骗了他一次，已经不叫漂亮哥哥，叫他坏蛋哥哥了。
“坏蛋哥哥，原来你没骗我，你真的是陛下哥哥的媳妇儿。”小桥说。
江故极不要脸：“骗你做什么，我从来不骗小孩子。”
小桥指责道：“你骗人，你打晕了我跑了，我还被陛下哥哥抽了屁股。”
江故：“那我赔你糖人吃好不好呀。”
小桥纠结了一下：“不要，他们说你是坏蛋，我不能吃坏蛋的东西。”
江故讶异道：“为什么？”
小桥：“因为，你杀了张武哥哥，还让秦争哥哥受了罚。”
江故愣了一下，他都快忘了这事儿了，但，姚云山知不知道张武当时想叛变？
“秦争是谁？”江故问。
小桥：“就是陛下哥哥的偏将啊，当时进入金陵时因为拽了你一下，就被陛下哥哥打了二十板子。”
江故：……
江故把小桥哄去了蓬莱殿，过了一个时辰，姚云山便来了，小桥立刻兴奋喊：“陛下哥哥！”
他本来一直喊的是定王哥哥，但是父亲不让他那么喊了，告诉他定王现在已经不是定王，是陛下了。
姚云山接住他，看向江故：“怎么到你殿里来了。”
江故说：“路上遇见了。”
姚云山：“小桥被我的一个副将收养了，今日进宫走丢了，正找的急。”说着，把小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宫人，宫人便带小桥出去了。
江故抬眼看他：“骨利达是不是在天牢，能让我去见一下他吗？”
“见他做什么？”
江故说：“毕竟共事这么久，如今他快要死了，怎么也得送他一程。”
姚云山看了他良久，像是要找出他的目的，但江故好像只是纯然的请求，姚云山还是同意了。
不过他亲自跟着。
天牢里的骨利达像是个野人，魁梧的身形不见，头发和胡子将整张脸都盖了起来，整个人奄奄一息，像是只有一口气吊着命。
听到声音，他细若游丝的声音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
江故开口：“骨利将军。”
骨利达缓缓抬头看向江故，半晌，笑出了声：“你竟是敬人的细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应该发现的。”
背后的姚云山冷哼一声，像是不屑于这种说法。
“骨利将军何出此言？”江故表情冷淡，“当年我可是尽心尽力帮了崮国的，当初如果不是我，张武岂不是要借诈降杀死你了？”
骨利达猛地握住栏杆，天牢的墙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拿到地形图和驻营图了，如今他姚云山也会是我手下败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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