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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是我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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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烈浑身僵住,他当然也想要萧韶帮他。
      可是他舍不得,萧韶浑身细皮嫩肉,怎么能碰他这种糙人。
      阿烈仓惶地转过身压着嗓子回答说:“没事,不用帮我。”
      说完,阿烈便转身草草擦洗完身上,开始收拾屋子里的残局。
      萧韶躺在床上,看着阿烈光着膀子提起浴桶,结实的臂弯上道道水痕滑落。萧韶无端联想到刚刚的场景,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绯红又从领口蔓延出来,萧韶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他好像不太对劲。
      阿烈收拾完东西,地上的水渍还没有干,很明显是不太好打地铺的,但阿烈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小事,在山上的时候,树上都能睡觉,更何况一点洗澡水。
      正当阿烈抱起褥子准备放地上的时候,萧韶轻轻拽住了褥子的一角:
      “地上有水,你上来睡吧。”
      “不碍事,一点水而已。”
      说完,阿烈就要弯腰去铺地铺。
      萧韶没有见过这么执拗的人,他在家的时候,从来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仆人也好,父母兄长也好,都会欣喜若狂地接受他的好意。
      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眼见褥子就要碰到脏水了,萧韶尖着嗓子大叫: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萧韶以为自己喊得声嘶力竭,睚眦目裂,可在阿烈听来,跟猫崽的叫声没什么区别,毫无威慑力。
      但是能够威胁阿烈的不是气势,而是萧韶这个人本身,一听到萧韶说不理他了,阿烈有些急了,他直起身子木讷地解释:
      “我……不能跟你睡一张床。”
      阿烈觉得自己是糙人,下等人,萧韶是山间明月,是天上的仙子,他们两个怎么能睡到一起去,万一他冒犯了萧韶怎么办。
      “你是嫌弃我吗?”
      萧韶联想到全家只活了自己一个,脸上的薄红瞬间褪去,眼泪充盈眼眶,
      “我命格大抵是有些……”
      “不是!”
      听到萧韶越说越失落,阿烈连忙打断他,
      “是我配不上你!”
      萧韶并没有被阿烈的话安慰到,他勉强弯起嘴角:“我如今家破人亡,全凭你照顾,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阿烈急了,他看出萧韶根本没有相信。算了,大不了就少睡一会,阿烈把褥子放回木头柜子里,然后转身隔着被子把萧韶往里抱了抱。
      两个人躺到一起的时候,萧韶和阿烈都有些睡不着,萧韶是紧张的,从小到大他就没跟其他人睡过一张床,就连娘亲都没有,可现在阿烈躺在他身边,他竟不觉得排斥,他只是有些不习惯。而且阿烈身上也太暖了,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等到冬天抱着应该会很暖和吧……
      萧韶本就虚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阿烈也很紧张,只不过他的紧张是怕自己毛手毛脚伤到了萧韶。等听到萧韶呼吸变得沉稳后,阿烈才松了口气,他侧过身子,接着月光去看萧韶的侧脸。
      太白太漂亮了,若是不知道的,还当是玉雕的仙人呢。
      然后那玉雕的仙人一翻身竟抱着被子滚进了阿烈的怀里,这回阿烈连喘气都不敢喘了,他轻轻将萧韶抱回原位置,生怕惊醒睡梦中的萧韶。
      可手刚挪开,萧韶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又抱着被子靠在了阿烈身上。
      被强行熄灭的占有欲再次蠢蠢欲动,阿烈只能把萧韶抱回去。
      这次阿烈敢呼吸了,然后他闻到了萧韶身上令人着迷的体香,很清淡,但又有一丝甜意。阿烈轻轻闻了一下自己的手,确定那股香气是存在的,明明是两人用的是相同的皂角,为何萧韶身上有这样的香味,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
      阿烈试图再闻一遍自己的手,结果那股香气直接闯进了他鼻子里,萧韶又贴过来了。
      这个晚上,阿烈一开始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只要萧韶贴到他身上,他就把人抱回去,可次数多了,他困得眼都睁不开了,便没有办法把人抱回去,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萧韶是在阿烈怀里睁开眼的,迎面而来的便是阿烈壮硕的胸脯,鼓鼓囊囊的,紧贴在他脸上。
      剩余的感知依次被唤醒,萧韶发现,他整个人都被阿烈裹住了,是字面意义上的裹住,他的手脚被阿烈的手脚压住,他的躯干被阿烈的怀抱笼罩,除了头发散落在枕边,他整个人都嵌进了阿烈怀里。
      阿烈昨晚睡得晚,清晨这会儿正睡得香,偏偏怀里的东西动来动去,阿烈拧着眉把东西箍紧,确定对方动弹不了后再次陷入沉睡。
      萧韶没办法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好在阿烈的怀抱很舒服,再次睡着不是什么难题。
      阿烈今早醒来的时候快被吓死了,萧韶就那么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两人贴的那么那么近,近到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萧韶身上的香味。
      阿烈憋得面红耳赤,他不想亵渎仙子,可只要挪动,那股罪恶感便会冲上脑门,几刻钟后,阿烈觉得闭上眼睛,不敢看萧韶的脸。
      他怎么能这样……阿韶肯定会憎恶他的吧……
      阿烈等到心如死灰,结果阿韶睡得仍然很香,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阿烈突然不懊恼了,他开始大着胆子想,如果他们两人一直睡一张床上,他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可以——
      不——不可以——
      阿烈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恶劣后,他强迫自己把人从怀里摘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他自己身上的狼藉不管,先给萧韶擦干净,又换了新的被褥。
      期间萧韶仍然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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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快要中午的时候,萧韶才被阿烈喊醒:
      “阿韶,该吃午饭了。”
      萧韶睁眼看到的不是阿烈的胸膛,而是穿着整齐的阿烈,内心不由得划过一丝失落,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丝失落是什么。
      吃完午饭和药之后,萧韶被放到院子里晒太阳,看着满院子里挂着的床单被褥,萧韶有些好奇:
      “阿烈,你怎么突然洗了这么多东西?”
      阿烈正背对着萧韶收拾东西,听到萧韶的问题,他怔了一瞬,随后一字一句地回答说:“趁着天气好洗洗晒晒。”
      “原来是这样。”
      萧韶没有任何怀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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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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