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依赖我》岁岁冷

8、第八章 程淮

　　程淮坐在电脑前撑着脸敲着鼠标：“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还不睡？”
　　程淮一扭头是父亲：“马上睡了”。
　　“跟你弟说照顾好自己忘记和你说了？”
　　程淮乖乖关上电脑：“哪有哪有”。
　　“早点休息”。
　　程淮睡前脑海里还想着刚刚的事。
　　“我弟都说怕了，我能怎么办？当然是清理干净，因为我是哥哥啊”。
　　-
　　第二天没人在讨论此时，程理顺嘴一提。
　　“那件事怎么样了？”
　　“嘘，别提了，昨天晚上查寝老师们全部警告了”。
　　程理还很懵，刚坐下他突然想起他哥的话。
　　“不会吧？”
　　-
　　“程少，昨天拍的照片你看看”。
　　“你哥好帅啊”。
　　“什么什么，我看看！”
　　“哇塞，这脸以后会让谁捡便宜呢？”
　　“一想到以后会有人和这个漂亮的帅哥在一起就好羡慕啊”。
　　“程少，你觉得你哥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
　　程理看了看照片，确实不错，他不爽，我长的很差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会像余静那样的大家闺秀”。
　　“听说他们之前合作了？”
　　“不知道，我本来想查查，但已经查不到了呢”。
　　“不知道啊，程理，你知道吗？”
　　程理摇头：“我不知道，我最近不怎么关注我哥的事”。
　　“这样啊，听说你哥要和余静联姻”。
　　“余静长的挺漂亮的，你哥几岁啊？”
　　程理想了想：“二十三吧”。
　　“哇塞，余静还比你哥大两岁，人家能力很强，在他爸名下的一个公司当董事长吧好像”。
　　程理往后一考：“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这个当弟弟的好悄悄准备惊喜”。
　　“这个还不知道，可能不会太晚吧”。
　　“哇塞，想想也行，余静长的真的好漂亮啊”。
　　“是吧是吧，程淮也不错呀”。
　　“哎呀，郎才女貌的真好”。
　　“帅哥配美女”。
　　程理用桌子挡着手悄悄给他哥送上祝福。
　　[新婚快乐哈]
　　-
　　程淮：“？谁？我吗？发错了吧”。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放心我会装没看见]
　　亲爱的弟弟[我不会乱说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
　　亲爱的弟弟[上课了，早点睡吧，小心猝死你]
　　“胆子不小”。
　　-
　　“上课了，坐好坐好”。
　　“哎嘿，走了走了”。
　　程理上课时不时就分神。
　　“有些同学啊，你别看他乖乖坐在教室，其实心都不知道飞谁那了”。
　　程理回过神就见老师站在旁边。
　　“好好听课”。
　　-
　　程淮这边还是摸不着头脑：“一天天说什么呢这小鬼”。
　　“少爷，先生找您”。
　　程揣上手机：“知道了”。
　　程淮轻轻敲门：“爸你找我？”
　　“坐”。
　　程淮坐在他爸对面。
　　“怎么了？”
　　“没事，你和余静那事你怎么看？”
　　“您指哪方面？”
　　“余静想和你连衣裙，要亲自听你解释，但我不放心，听听你的想法？现在有些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了”。
　　程淮抿嘴，低头。
　　“我以为当时说很清楚了”抱歉。
　　“唉，抱歉当时带你去”。
　　“爸别这样，实在不行你派人跟着吧，我最后和她说一遍”。
　　“过几天，等你的头彻底好了再说，还晕吗？”
　　“还行，能勉强坚持学习”。
　　“注意休息，每天都能看见你点着灯熬夜，你要不要身体了”。
　　“会注意的”。
　　“那我给她说约个时间你们见面吧”。
　　程淮点头。
　　“嗯，休息去吧，少熬夜”。
　　“好”。
　　-
　　“你就放心程淮一个人去？万一她家那个姑娘又激动动手怎么办？”
　　“我派人跟着你放心吧，她一旦动手就去救他”。
　　“唉，话说他什么时候谈个对象呢？”
　　“管他的，只要对方不丑不是除人类以外的东西都行了”。
　　“万一他一辈子不娶呢？”
　　“……”
　　“余家那位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啊？”
　　“我怎么知道？”
　　“万一伤到脸毁容了程淮一辈子都完了，脸最重要啊”。
　　“行了，别瞎操心了，他自己都答应了”。
　　“唉，程淮就是吃了老大的亏，他一直把因为我是哥哥，可是我是最大的呀挂嘴边，我可心疼死了”。
　　“好了，我会想办法”。
　　他突然想起程理。
　　“程理是不是快高考了？”
　　“是啊，怎么了？”
　　“还有几天？？”
　　“怎么了？也快了吧？”
　　“考完接过来，不回去”。
　　“啊？程理吗？”
　　“嗯”。
　　-
　　程淮坐在电脑前，左边是iPad右边放着手机。
　　他揉了揉头发：“烦死了，哪里来的神经病”。
　　-
　　“程少～你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跟我们说说看？”
　　“不想说也不强求你，没事的”。
　　程理摇头：“没事，有点困”。
　　“好吧，晚自习是数学你可以勉强眯会”。
　　“没关系，明天周五”。
　　“话说快高考了吧”。
　　“对啊，怎么了吗？”
　　“怎么感觉大家都不紧张啊？”
　　“可能还有一段时间放松吧”。
　　“程理你最近复习了吗？”
　　程理打台球：“当然啊，我虽然平时跟你们说我有把握，但万一我失手了呢？”
　　“你天天靠着这椅子晃来晃去也不怕哪天倒下去”。
　　“就是，上次要不是我们拉着早摔了”。
　　程理抖抖腿：“我腿长可以马上站起来”。
　　“嘘，不要再说了，嘘”。
　　“某些人就这样嫉妒吧”。
　　“这谁不嫉妒啊？嫉妒死了吧”。
　　程理把凳子放好：“得了吧，穿上校裤啥也看不见”。
　　“你不一样啊，你平时照镜子看不出来吗？”
　　程理想想：“我很少照镜子吧，谁知道呢？”
　　“程少，你大学考哪？我跟你一起”。
　　“我也是”。
　　两兄弟微微让开一点位置。
　　“对哎，你考哪啊？”
　　“咱三一定要在一起啊”。
　　程理挠挠头：“我也不知道，随便考一个吧，才这个时候呢”。
　　“这不能随便呀”。
　　“就是就是”。
　　程理无奈：“你们能考哪？”
　　“啊？”
　　“你们觉得自己能考哪？”
　　“不知道呢，所以想以你为目标”。
　　程理想来想去：“复旦吧，我应该能考上，毕竟还没考试，我还不知道大概能有多少”。
　　“好的！”
　　“程理，你真打算考复旦吗？”
　　“那你得现在开始玩努力了”。
　　程理摇头：“我不是说了吗，还没考试呢，我不确定”。
　　“我们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啊”。
　　“知道了”。
　　-
　　黎玥跑到程理班级门口。
　　程理靠着墙：“怎么了？”
　　希希还没喘过气。
　　“他俩退学了”。
　　程理愣住：“啊？”
　　“知了和许林他们退学了”。
　　程理还是有点懵：“怎么了？”
　　“有人扒出他们谈恋爱的照片发论坛上了”。
　　程理转身回教室他把两个兄弟拉到一边：“我有事，老师问就是我不舒服去医务室了，对了你们顺便去那边跟这俩同学说一声”。
　　“啊？”
　　程理拍拍两人的肩：“照做吧，走了啊”。
　　程理带着两个女生逃学。
　　黎玥有点慌：“不好吧”。
　　希希也点头：“对啊，老师问怎么办？”
　　程理摆手：“没事的，很快”。
　　回到家程理很快找到了发帖人，他发给他哥。
　　“哥麻烦你了”。，#
　　“你就仗着自己有个哥哥吧，还有，不许逃学”。，
　　“知道了，你查到叫我，我后面去找他”。等等时间尚型的间过
　　“嗯”。
　　司机把黎玥送回去他们。
　　“谢啦，我晚点回去，谢谢你们帮忙翻帖子”。
　　黎玥挥挥手：“早点回来”。
　　周五下午他拦在那个人班级门口：“走？解释”。
　　“你谁啊？”
　　程理皱眉太失望：“带走”。
　　“放开我！”
　　程理坐在后面和他面对面。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那个帖子什么意思吗？”
　　“什么帖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理饶有兴趣看着他：“嘴这么硬？背后有人呐？谁指使你的？”
　　那人就是咬死不说。
　　程理已经没有耐心了：“喂，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吧？”
　　“你要干什么？”
　　程理耸肩：“不干什么，但你要是不说的话……”
　　“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也无奈，他拿我妹逼我，我走投无路才这样的，但我已经删了，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找到的，但我已经知错了，我求你，不要动我妹妹…”
　　程理坐直：“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不告诉我也不让我问，他只说办完会给钱”。
　　程理无语了：“你有他什么联系方式？”
　　“有他账号，但已经把我拉黑了，我妹妹现在没钱治病我也很无奈”。
　　程理帮他松绑绳子：“哪个医院？”
　　“就中医院那边”。
　　“去那边”。
　　三人来到医院，司机坐在外面，程理跟着进去随便聊了几句。
　　程理靠着门边：“账号给我看看？”
　　他把那人的账号翻出来：“这个，他把我拉黑了，但好在我没删”。
　　程理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哥。
　　[找一下这个，然后直接办了]
　　他哥直接打电话过来。
　　“你怎么一会善一会恶的？”
　　“要你管，你不犯法”。
　　“终于有点我的样子了”。
　　“心里去，你查到就直接杀了吧，看着烦”。
　　“你不一定看得到他”。
　　“光想着也让人烦”。
　　“万一有家人呢？或者是个已经有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
　　“杀光不就行了，看着烦，哎呀你不要问了，问的我负罪感有点重，在问下去我不杀了行了吧”。
　　“收到”。
　　程理挂断电话把那张之前初中校霸还他的卡塞给对方。
　　“这卡里要是钱没了打电话给我，我付”。
　　“啊？我不能要，太多了，而且我对不起你们”。
　　程理推给他：“六个零，走了”。
　　司机开车带他回家。
　　“大少爷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您只有他百分之一的像，但又给人一种很像的感觉”。
　　程理翘着二郎腿：“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哥吧，而且我是他带大的难免学着他一点”。
　　“是”。
　　[办好了，你们放心吧，消息也删干净了]
　　玥玥[好呀好呀，辛苦啦，那人怎么样了？]
　　嘻嘻[对啊]
　　[幕后主使已经死了，他有个妹妹，妹妹不能没有哥哥，让他活着吧，怪辛苦的]
　　玥玥[啊，他也可怜]
　　欣欣然[你居然不在意一下幕后主使已经死了吗？]
　　玥玥[死了安静点，我本来也蛮生气的]
　　嘻嘻[？]
　　程理回到家就收到程淮的消息。
　　哥[给你看看他的照片]
　　图片是一张血淋淋的人躺地上，脸被他哥打了码。
　　[？哥你有病吧！]
　　哥[好歹给你看看他是男的，可惜没有家人，不然这个照片会是一张全家福]
　　[疯子]
　　[还不是你哥]
　　程理不想搭理他。
　　[我快考试了]
　　哥[我知道呀，怎么了？要我接？]
　　[不是]
　　哥[那是什么？]
　　[没事，我预习去了，你忙吧]
　　哥[嗯]
　　他坐在桌前翻开课本。
　　[你不会被抓吧？]
　　哥[怕什么]
　　[我就你一个哥，我担心一下都不行]
　　哥[不会的]
　　晚上十点管家来敲门。
　　“少爷，该睡觉了，别熬夜了”。
　　程理点头：“马上，会睡的，你们先睡，别管我”。
　　“那您早点休息”。
　　“嗯”。
　　程理合上书：“可惜了，许林，你们还好吗？”
　　-
　　周末他起床吃早饭：“我出去转转”。
　　“注意安全”。
　　程理手上拿着一盒牛奶，他开着他哥的车出去玩：“我哥这人真是的，把我狗都带走了”。
　　他停在之前遛豆豆的那片海边发呆，直到中午太阳实在热的不行他才回去。
　　“这么热怎么才回来？”
　　程理喝了杯水：“玩忘了”。
　　“吃草莓”。
　　“快考试了吧？”
　　“谢谢阿姨，对啊”。
　　“什么时候？”
　　程理想了想：“也就一两个星期左右”。
　　“话说少爷和先生他们从出去后过年都不回来呢，今年会回来吗？”
　　程理随便吃了几颗草莓就走了：“谁知道他们的，随便了”。
　　“感觉小少爷被遗忘了呢，是不是大少爷太优秀了让他们忘了还有个小的了？”
　　“不知道，先生有分寸，他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他还小，应该让他在长大一点”。
　　“唉”。
　　程理复习的时间越来越少。
　　两个星期……
　　一个星期……
　　五天……
　　高考到了。
　　程理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
　　“程理，老师很看好你，加油，不要紧张”。
　　“加油哦”。
　　程理点点头进了考场。
　　他考前去洗了个手。
　　“程理？没想到考前也能遇见你”。
　　程理诧异的抬起头，他复习这段时间很少和这俩兄弟说话，没想到今天能遇见。
　　“另一位呢？”
　　“不知道他的，没看见啊”。
　　“管他的，好好发挥”。
　　“你也是，走了啊”。
　　“嗯”。
　　程理坐在考场上看着身份证，突然他轻轻笑了。
　　后面陆陆续续来人，铃声响后他开始答题。
　　他笑是因为那个身份证是当时他哥哄他去拍的，毕竟当时他倔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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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高考了？”
　　“对的先生”。
　　“嗯，到时候考完叫他哥去接”。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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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说小少爷考完您把他接过来”。
　　程淮头也没回的敲键盘：“干嘛？他怎么不去？”
　　其实他不说他也会去的。
　　“先生说了您去接”。
　　“知道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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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第一科中午他就打电话过去了。
　　“跟我来法国”。
　　程理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跟我来法国”。
　　“为什么？”
　　“老爸说的，让我去接你”。
　　“好，三天后机场见”。
　　“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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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理考完被黎玥几人约着去咖啡厅见最后一面。
　　夏楚见到三人很惊喜，他把那封信拿出来给她们。
　　“小林他们留给你们的”。
　　是遗书，程理打开信，上面的字体一看就是两人合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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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大概看了一眼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就走了：“不好意思，我哥在机场等我，我得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吧，你们慢慢看”。
　　他朝夏楚两人微微鞠躬就转身离开了。
　　“你们两个也烦死了，一声不吭就走算什么男人”。
　　来到机场，他哥已经等候多时了。
　　程淮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位置：“上飞机”。
　　又是熟悉的私人飞机。
　　程淮看着他，轻轻抬眉：“怎么了？赶时间呢，走吧”。
　　程理走过去轻轻抱住他哥：“好久不见哥哥”。
　　程淮无奈的笑：“好了走吧”。
　　程理坐上飞机：“我们还会回来吗？”
　　程淮摇头：“不知道哦”。
　　“哦对了”。
　　程理凑到他哥耳边：“新婚快乐啊”。
　　程淮突然想起来了：“你小子有病是不是，你到底吃什么药了？”
　　程理得意的笑：“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吗？”
　　程淮无奈只好妥协：“为什么呢？”
　　程淮靠在座位里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是当时我听班上人说的，她们说你和余家有合作，然后余静和你郎才女貌，说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结婚，啧啧啧，祝你幸福哦，我的好哥哥”。
　　程淮忍不住笑了：“都假的，我老讨厌那人了，老爸也不喜欢对方”。
　　“那老爸还合作”。
　　程淮扭头看着他：“我就是不喜欢她，你信不信我就不知道喽”。
　　程理睁开一只眼睛：“真的？可人家多漂亮啊，啧啧啧”。
　　“好了，好了”。
　　程淮揉揉他的头发然后规规矩矩坐着。
　　程理也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