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依赖我》岁岁冷

10、第十章 程理开

　　程理开学来到新学校新环境。
　　程理刚找到教室他哥就挥手离开了：“你有空可以去找我哦？”
　　程理点头：“知道了”。
　　“C’était ton petit ami tout à l’heure？”
　　程理连忙摇头：“Non, c’est mon frère.”
　　“pardon.”
　　程理微微一笑就离开了，他打电话给他哥。
　　“我找你”。
　　“等会，你在门口那个花坛边上等我一会”。
　　程理乖乖站在那里。
　　程淮过了一会就来了：“怎么了？”
　　程理看看四周：“法国同性恋不犯法吧？”
　　程淮垂眸看着他：“刚来学校相中谁了？”
　　程理挠挠头：“没谁，就问问”。
　　程淮点头：“合法”。
　　程理点点头就推他走了：“知道了，我走了”。
　　程淮思考了一下：“结婚也是可以的哦”。
　　程理狠狠瞪了他哥一眼。
　　程理收拾好东西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天他已经顾不上和他哥联系了，他结交了几个朋友，他们一起去上课。
　　他哥这边也顾不上他，两人也就每天放学能见到。
　　程理领着书包：“他们怀疑我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程淮感叹：“很像吗？我们明明很明显是一家人”。
　　程理点头：“就是，那哥你们班有吗？”
　　程淮想了想，他平时没有观察同学的习惯。
　　“不知道哦”。
　　“一点都不好奇身边事”。
　　程淮完全没空。
　　“你呢？你这么好奇你们班不会有吧？”
　　程理摇头：“刚来我不知道不了解”。
　　程淮笑了：“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程理别过头：“不和你说了”。
　　程理逐渐习惯学校的环境，他某天中午坐在餐桌前歪头看着他哥。
　　程淮不明所以的看这天气：“干嘛？”
　　程理低头吃饭：“没事啊，你这人太敏感了，我在看豆豆”。
　　程淮扭头看向在旁边玩球的豆豆：“很久没见想它了？”
　　程理理直气壮：“我的狗，我这么久没见到它我肯定想它啊，你这人这么狠心把我狗也带走了”。
　　程淮耸肩放下餐具离开：“你没空照顾他，我帮你照顾几天还不乐意了”。
　　程理看着他哥的背影，他以为他哥生气了，他追上去拉住他哥，结果脚下一滑连带着他哥一起拽倒了。
　　程淮还好反应快撑住了，程理一跟头差点没摔死。程淮半跪着，他撑着地站起来。
　　“你打心底要害死我是不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再也不把你狗带到其他地方去了还不行吗？”
　　程理趴地上不动，程淮歪头看了他一会。
　　“死了？”
　　他蹲下去把人捞起来：“放心吧，没人看见，这件事我不会乱说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程理挣脱开：“什么啊，这点小事你随便说呗，好像我很小气一样，哼”。
　　他脚下拐了个弯，顺脚把刚刚绊倒的球踢到豆豆旁边，然后一屁股坐沙发上。
　　“你忙去吧，我要一个人看电视了”。
　　程淮一屁股坐他旁边：“巧了，我想和你一起看一个人的电视”。
　　程理也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挪了挪位置。
　　晚上他爸回到家看见两人关灯看恐怖片。
　　“难得周末”。
　　程理被吓一跳，程淮轻轻拍拍他的肩：“好了，是老爸”。
　　程理站起来看向他爸：“难得周末没事，随便看看嘛”。
　　“没说不让你们看，注意眼睛”。
　　程淮轻轻点头：“好的爸爸”。
　　他爸上楼不在管这两个。
　　“程先生，确定死透了，但是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女儿三番五次骚扰跟踪，他放任不管，那他这人就是有问题，他们这个应该是蓄谋已久，你听话办事”。
　　“是，先生”。
　　-
　　程理悄悄往他哥旁边挪了一点，然后观察他的反应后又挪一点。
　　程淮用余光看着他的小动作，他抬手拦住他的肩：“害怕吗？”
　　程理摇头，但奈何他身体紧绷微微皱眉的小动作已经暴露他了。
　　程淮有意无意的轻拍他的肩：“胆子倒是不小”。
　　程理紧紧攥着他哥的毯子。
　　好不容易看完，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看完了？”
　　他爸刚好出书房准备回去睡觉。
　　程淮点头：“嗯，演的不错”。
　　“程理怎么了？”
　　程理头也不回径直向前走。
　　程淮看过去：“哦他呀，吓坏了吧”。
　　“你不陪陪他？”
　　程淮意外他爸会说出这种话来：“看他想不想了”。
　　“早点睡吧”。
　　说完他爸就走了。
　　程淮看着远去的程理：“害怕自然会来找我”。
　　他回到房间坐着看了会电脑。
　　程理悄悄钻进房间：“哥这么晚你还在忙吗？”
　　程淮头也没回：“嗯，怎么了？”
　　程理在他床上躺下：“我陪你，免得你害怕，不用谢”。
　　程淮笑了，他转身站在床边：“程理，你多大人了”。
　　程理拿被子盖住头，背对着他哥：“要你管”。
　　程淮俯身双手撑在程理旁边：“程理，你就是不对劲对吧”。
　　程理身体僵住，他撑着起身一把把程淮拽下来，他翻身压在他身上：“哥，该睡觉了，这个问题你早该问了，但现在有点晚了”。
　　程淮愣住：“什么？”
　　程理俯身含住他的唇让他安静一点。
　　程淮还没反应过来程理已经躺他旁边准备睡觉了。
　　程淮一整晚没睡着，他回味了一下。
　　“这小子，我就知道他当时说的话不简单”。
　　第二天一起床就见跟鬼一样看着他的程淮。
　　程理吓一跳：“你干嘛，吓我一跳”。
　　程淮就这样笑眯眯看着他：“早上好，我觉得昨天那件事你需要对我负责一下”。
　　程理回想昨天，他释怀点头：“好啊”。
　　程淮轻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早安吻，送给你”。
　　程理马上红了，他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幸好还在。
　　“起开起开，我走了”。
　　程淮笑着目送他离开，他换好衣服起床顺手喂了一下小宠物们。
　　程理站在门口堵着他，尽管自己比程淮矮半个头：“喂，我警告你，被爸发现我全赖你”。
　　程淮轻笑：“你这是在表白吗？”
　　“威胁”。
　　两人照常吃饭、上学、上课。照常威胁一下。
　　-
　　“明天来我这上班”。
　　程淮点头：“好，程理你就好好上学吧”。
　　程理起身出门：“知道了，不用你说完也会的”。
　　“小理干什么去？怎么出去了？”
　　程淮摇头：“不知道，可能无聊去转转吧”。
　　“那你每天跟我一起去”。
　　程淮点头。
　　“小淮呀，也是大孩子了”。
　　“嗯，明天先熟悉一下环境，适应一下在开始工作”。
　　“好的爸”。
　　程淮起身离开出去找弟弟。
　　程理蹲在后花园不知道干什么。
　　程淮走过去差点气笑了：“我亲爱的弟弟，你在对我的刺猬干什么？”
　　程理不知什么时候把他刺猬带出来了，他就蹲在那里陪刺猬玩。
　　“没看见？我遛刺猬呢”。
　　程淮凑上去一看，刺猬身上拴着一根很细的线：“程理，你跟我有仇吗？”
　　程理把线解开把刺猬拿起来放手上：“没有吧哥哥？”
　　程淮接过刺猬：“在学校别出轨”。
　　程理刚走没多远猛地转身：“什么？！”
　　程淮笑着走过去：“我说在学校别出轨，不然我会伤心”。
　　程理朝他胸口捶了一拳：“乱说话嘴给你缝上”。
　　程淮跟着他回屋去了，刚进门他把刺猬给了旁边一个佣人。
　　“把刺猬放回去”。
　　“好的”。
　　-
　　程理就这样想皇上一样天天听他哥回家来唠叨。
　　“没出轨吧？”
　　“出轨了吗？”
　　“有和小男女生说话吗？”
　　“没和别人暧昧不清吧？”
　　“和小男女生牵手了吗？”
　　“有和小男女生拥抱吗？”
　　程理明天听着，某天早上他受不了了，他拎上身边就走了。
　　“准备去出轨？”
　　程理瞪了他一眼：“我下次就出轨带回来一个给你看看”。
　　“期待那天”。
　　累死累活上完课回来，发现程淮格外安静。
　　程理心想终于安静了。
　　可一天两天还好，连续了好几天程理忍不了了，他某天晚上堵着他。
　　“你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我说我哪天出轨带回来一个给你看看你吃醋了吧？”
　　程淮绕开他：“没有，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我只是上班太累了”。
　　程理想想也确实如此，上班哪有不累的。
　　程淮关上门后来几天两人都没说话。
　　程理有点感觉自己被冷暴力了。
　　他某天晚上破门而入，他反手锁上门，他哥在床上看书。
　　程理走过去坐他腿上：“哥你怎么了？”
　　“没事啊，还不睡觉？”
　　“我起得来，你不是因为上班吧，感冷暴力我？”
　　“什么啊，你这人就是惯出毛病来了，太粘人了”。
　　“然后呢？你有点老爸那味了”。
　　“行了，去睡觉吧”。
　　“你不也还没睡呢”。
　　“我马上准备睡了，你坐在这怎么睡？”
　　程理就这样赖着。
　　“你说不说？”
　　“程理，是不是没给你立规矩你就根本不知道听话？”
　　程理愣住：“哥”。
　　“我让你去睡觉你听得见吗？”
　　程理咬咬牙就走了，他回到房间砰的关上门。
　　“他是不是讨厌我了，是的吧，以前是因为没有长大吧，现在他已经上班了，我爸之前和他说的话他现在已经可以听进去了，也是，他是我哥啊，那种想法在他身上反而让他觉得恶心，他就应该有个正常的恋爱而不是和我”。
　　第二天程理照常去上学。
　　“程淮，走了”。
　　“来了爸”。
　　“最近还习惯吗？”
　　程淮点头：“习惯的”。
　　“嗯，适应的挺快”。
　　程淮坐到工位上就是忙，他每天忙前忙后累都累死。
　　“真的长不大吗？怪以前心太软了吗？”
　　程淮回想着以前为了宠弟弟找的各种理由和借口。
　　“我是哥哥啊…”

　　亲爱的弟弟[哥，祝你早日幸福]
　　[？]
　　下班回家并没有看见程理，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完了”。
　　程理回到家时，程淮就靠在门口看着他。
　　　程淮上下打量了一番程理的穿搭：“烟掐了，谁教你的？”
　　程理刚要进门就被拦住了：“要你管？”
　　程理手上挂着一件Adidas的外套，但已经脏了，程淮看着他里面白色的内搭也脏了。
　　程淮微微皱眉：“你怎么回事？今天放学很早才对吧，这个点才回家解释一下？”
　　程理拽住程淮的手：“程淮？我说不要你管”。
　　程淮愣住，程理从他旁边过去。
　　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程淮微微皱眉。
　　“是谁把你教坏的我不会放过他，如果是你自愿的我不会放过你，程理”。
　　-
　　程淮最近心思全在他弟身上，有时候还被请去问话了。
　　程淮有点生气了：“程理，你存心气我？”
　　程理摊手：“你想多了，我只想拿个文凭而已，这些事只是一点小插曲而已”。
　　程淮双手抱胸看着他：“看着我说”。
　　程理双手插兜就是不看他：“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你管，你上班多累，你只要不管就没事啊”。
　　程淮后悔了，他要是把规矩立好了应该会轻松点，就是因为没有把规矩立好，就是因为太宠他了，跟他太暧昧让他心里出现了问题。
　　他捏捏眉心：“你要闹到什么程度？这里是法国，这里不禁抢，你哪天死了我们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乖一点上完学”。
　　程理摇头：“不行，多无聊啊，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上班去，我走了”。
　　程理转身离开。
　　程淮叹了口气就走了，后来他再也没管过他。
　　“程理最近怎么回事？他天天抽烟喝酒你不管？”
　　“爸，他叛逆期是不是到了，我完全管不住”。
　　“叫你心软”。
　　“我知道错了，但他不知道，他不听我的话，而且只是每天答个到就悄悄走了，他只是为了一个文凭”。
　　“当初跟你说规矩立好他不会不乖”。
　　“现在没办法了，我已经懒得管他了，他随便吧”。
　　“你就让他一个人烂掉？”
　　“他受不了自然会认错，就这样吧，我要睡觉去了，晚安爸”。
　　程理每天三更半夜才回来，有时候衣服上还被烟头烫出个洞，他纹了纹身，打了耳朵，程理换上破洞裤，穿着完全跟以前形成对比，他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个小混混的模样，直到某天他开始夜不归宿。
　　“这你也不管？”
　　程淮怎么可能没管，他弟变成这样有一半是因为自己。
　　-
　　“少爷，小少爷被绑架了”。
　　程淮头疼：“他这又是闹哪出？”
　　“是余总的父亲，他说小少爷把他儿子和小姐打了一顿要给他点教训”。
　　程淮顿住：“叫我爸”。
　　“先生已经知道了，电话是打给他，他让我告诉你”。
　　-
　　“爸”。
　　“这事你也不想管？”
　　“管啊，这么不管？要钱还是什么？”
　　“对方只想给他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