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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咋知道我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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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扑克牌呢?要不说你就做不成业务了。”阿苏损我。
我只好两手拿着名片,呈恭恭敬敬状,再次递给他们,阿苏竟也要了一张。两人中只有一个带了名片,和我交换了,阿苏介绍完人后,就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尽管是在黑暗里,我仍能看清他的眼神灼热、光亮,但我已经被最近的一连串事情弄晕了,毫无反映,他见状迅速调整了目光,还是盯着我,但眼睛不亮了。这时一个穿着套格背心的女孩走过来,坐在阿苏的旁边,他们用“白话”聊了两句。“这是我女朋友。”阿苏指着那女孩用普通话对我说。我有点不得劲、说不清为什么?但表情无一丝变化,我看了那女孩一眼,“挺漂亮。”我大方地说。
只过了一会,齐亮就走了,剩下我们四个,蒋强一直保持沉默,好象喝了不少酒的样子。就听阿苏在白唬:“来、玩‘牌酒’。”那女孩拿过几个色子、和一个罐子,我不会玩。“我教你。”阿苏似很有耐心。可我天生对数字的东西不敏感,再加上仍处于精神恍惚阶段,学了半天也不会。“脑子太笨‘怎一个笨字了逮(得)’?”阿苏“夸”我。气得我无言以对。
“来来来、你和她玩五子棋。”他对蒋强说。
我仔细看了看蒋强,长得一般,由于坐着也看不清高矮。那女孩拿来了五子棋,我平常不玩这些,怎能玩过他们这些“老油子”,没几个回合,我就输了,而且连下几盘,一盘也没赢过。阿苏虽然和他女朋友在玩“牌酒”,眼睛却一瞬也没有离开过我,见状他又说:“你要是评全国第二蠢,都没人敢评第一,去把积木拿来,如果这个你再不会玩,我可真没辙了。”那女孩又去拿来了积木,我这才意识到她是服务员,阿苏怎么找个服务员当女朋友呢?我好生纳闷。
蒋强极有耐心地陪我玩,这也是一种游戏,“是人都会的”用阿苏的话说。就是一层层往上搭积木,看谁先倒,谁就喝酒。开始我还可以,前两回都是蒋强倒。“脑子笨,手灵巧。”阿苏真心“夸”我。可没几分钟,“哐啷”一声,我的积木就倒了。
“无可救药了,脑子也笨,手也笨。”阿苏愤愤地。
“就你灵,象个‘呆鸟’似的,我发现你这么一辞职还欢上了。”我终于反攻。
“那是,我进入了自由王国嘛!”见我反攻阿苏倒好象很兴奋。
“就你那脑型还考‘研’呢?!这回你也考不上!”我点的正是他的“死穴”。
“妈的,看来这回真的考不上了。”阿苏瘪茄子似的和蒋强说。
我心里好受些了,又想想阿苏的女朋友还在身边呢,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是忙对她笑笑说:“你得管管他,他太缺德了。”
“我哪有那福气呀?”那女孩子叹道。
怎么这么说,我诧异。
“傻乎乎的。”阿苏用看他未来女儿的眼神望着我说。“我们才见过两回面。”他又对蒋强说。
“那能怎样?我们还只见过一次面呢?”蒋强开腔,他一开腔我就听出那天,正是他拿阿苏的手机和我对的话。
“嘴太损了我噢?”阿苏问蒋强,算他还有点人性,知道自我检讨一下。
“知道就好。”我倒很大度。
“哼。”蒋强用鼻子轻轻乐了一下。
“噢对了。”说着阿苏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刮胡刀送给蒋强,“祝你生日快乐。”他用普通话说。
蒋强接过,也没说声谢谢,看来他们是太熟了。
我的积木一个劲地倒,我只有不断地喝酒,突然我有点怕,和阿苏,一共只见过两次面,到底不甚了解,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家,我迟疑着,不愿再喝。
“韩烟、你别多想,只不过想让你散散心,没别的意思。”阿苏太聪明,我的心思逃不过他的眼。
蒋强真厉害,除了前两把我一把也没赢过他,他还不特别认真,只是随便地斜睨着,我总输不赢,觉得无趣,想回去了,我拎包要走。
“你自己走吧。”阿苏明知这么晚了,早已没车了、说。
我没理他,桀傲地背上包,欲走,他笑了,和我一起走了出来,到楼下后他埋怨我说:“既不保守、又不开放。”
“那么好的音乐你们都不跳舞,白瞎了乐曲。”我抱怨。
“走呀、上去跳?什么‘中四’、‘快三’、‘拉丁’、‘探戈’我都会,我们跳一宿。”阿苏兴犹未尽。
“不去。”我没情绪。
“没劲!”他很生气。
一出门我就冻得直打冷战,广州的三月乍暧还寒,而我又特怕冷,上下牙齿不停打架,啊啊地直打颤。
“到你老公的床上再呻吟吧。”这个王八犊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气得我狠狠掐他,岂料他说:“太舒服了,再掐两下。”
“你这个变态!”我骂。
“你怎么知道我变态?”算他还有点良心,边说边把风衣脱下来给我穿上。
我上了车,因为实在太冷了,每次他千叮咛万嘱咐我搂住他“纤纤粗腰”时、我总是轻轻一环,这回不用他说,我就牢牢搂住他,而且全身靠了过去,他的后背结实,挺直,很温暖。车开的很慢,渐渐的,许是习惯了外面的冷,许是他的衣、他的背、起了作用,我不那么冷了。我一直躺在他背后,闭着眼睛,没看路,可走着走着,我觉得风更大了,怎么回事?睁眼一看,不对呀!这不是我公司,难道他迷路了?不一会,他停下了车,并把我也扶下来。
“这是哪啊?你这个疯子!”我抖着问。
“‘白云山’脚下,刺激吧?”他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