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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重点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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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兮回到家泡了个澡,洗漱完正准备睡个好觉,放床边柜子上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江小兮拿起手机看了下号码,是李倩。她按了接通键。
“小兮,到家了吧?”李倩问。
“正准备睡觉呢。怎么啦?才刚见过面就想我了?”江小兮打趣道。
“呸,我要想也是想我的白马王子,你还得靠边站。”李倩笑嘻嘻地说。
“哟,有白马王子了?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嘛,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给你过目一下。”江小兮忍着笑意。
“得了吧你,我问你,今晚你到底碰上谁了?慌里慌张的,我还从来没见你这样。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今晚不打算睡觉了,但你也别想睡。”
原来是为了八卦,难怪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过来。看来她喜欢八卦这一点还是没变,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我如果不告诉你,你今天晚上真的不睡了?”江小兮笑着问。
“我是睡不着,但是你也别想睡觉。江小兮,你快告诉我。”李倩着急了。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你了呀,就是我高中同学,好多年没见了。”江小兮说的好像也是实话。
“这不是重点,我要知道的是重点。你和这位同学是什么关系?”李倩不不依不饶。
“关系就是老同学,八年没见的老同学。”江小兮一本正经地说。
“江小兮,你骗谁呢?老同学能让你惊慌失措?让我来猜猜看,他肯定是你喜欢的人,对吧?”李倩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
“好困啊,李倩你饶了我吧,下次再和你说。我明天要早点起,好久没去看望叔叔阿姨了。”江小兮有点心慌,她不想和李倩继续刚才的话题。
“好吧,那你早点睡吧,但是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可不放过你。”李倩说完挂了电话。
江小兮松了口气。她躺下来,却无睡意,脑海被周浩哲的脸占满。
消失了八年!不辞而别!
八年,也许在人的一生中,八年算不上很长的时间,但在江小兮短短二十多年的时光里,八年绝不算短。
江小兮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做了个梦,梦到周浩哲对着她吼,很生气的样子,吼完转身就走。她拉着他的衣角想说什么,但他不听。江小兮拼命在他身后喊,但是他头也不回。
江小兮哭着从梦中醒过来。
噩梦惊醒,江小兮干脆起身洗漱。今天她要去看望叔叔阿姨。
叔叔开了家餐馆,有十几年了,江小兮认识夏雪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餐馆的生意特别好,在附近是小有名气的。
江小兮上高中那会儿,经常和周浩哲,陈磊跑到餐馆来蹭饭吃,有时候过节还往那边跑,江母看不下去,“江小兮,你脸皮也真够厚的了,过节也不想待在家里是吧?干脆让夏雪收留你好了,你别回家了。”
“好呀,回头我求雪儿收留我,一次不肯我就多求几次。到她家我就可以每天吃到叔叔阿姨做的菜,想想都美得不行,况且叔叔阿姨超喜欢我,巴不得我去他们家呢”江小兮嬉皮笑脸地说。
“江小兮,你为了满足你那张嘴,连你爸妈都不要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揍你一顿都不行。”江母佯作生气地举起手要打。江小兮拔腿就跑。
江小兮在二院上班后,因家离二院比较远,她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公寓,这样就不用早早地起床赶着去上班。只是不能时常回来陪父母。
江小兮到街上买了些水果,便开车前往叔叔阿姨家。
三十分钟后,“香满楼”三个字映入眼帘。
还没到吃饭时间,但餐馆里面却已经坐满了人,门口外也坐着一些顾客在等候,旁边放了些瓜子饼干之类的零食供他们解闷。
近年来因身体欠佳,夏父逐渐把店里的事情移交给侄子管理。彼时客人多,江小兮进去和夏父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到了二楼他们居住的地方。
门是虚掩的。江小兮轻轻推开门,只见夏母正在厨房里忙着。“阿姨,我来看您了。”江小兮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小兮来了?快去休息一下,倒杯茶喝。阿姨正要杀鱼呢,做你喜欢吃的松子鱼。昨天你打电话回来说要过来,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夏母边说边拿刀背在鱼头上拍了几下,鱼不动了。
“阿姨,我给您打下手吧?您一个人忙不过来。”江小兮说着,拿了围裙正要穿上。
“哎,小兮,快把围裙放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休息下。”说话的功夫,夏母已经把鱼的肚子切开。
江小兮帮不上忙,转身去了夏雪的房间。每次来看望两位老人,江小兮都要到房间里坐一会儿,这让她感觉夏雪还在她身边,只是晢时离开,出了趟远门。
这么多年过去了,房间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床上还摆着江小兮送给她的娃娃。靠窗的地方立着一个小书柜,上面放着夏雪喜欢看的书,大部分是和画画有关,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书柜边是写字桌,上面放了很多画笔,边上还有一本相册。
江小兮坐下来,拿起书桌上的相册认真地看起来,尽管每次过来都看了一遍。相册前半部分主要是夏雪的童年照。她小时候长得很漂亮,即使是和一群小朋友的合照,她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相册后半部分主要是夏雪和同学的合照,最多的是和江小兮,陈磊,周浩哲拍的合照。相册的最后一页,除了夏雪的单人照之外,还有一张陈磊的自画像,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一本小小的相册,记录了夏雪短晢生命中最美好、最珍贵的瞬间。每一张照片都是时光的印记,每一页的翻动都让江小兮对夏雪有了更深的记忆。那个漂亮的,善良的女孩不曾远离她,而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