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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暴斥众星 ...

  •   课间还化妆舞会的行头时,我极谦诚(就是谦虚+诚恳)地对验收的窦豆说:“谁让你说出我来的?我才不管别人是否在意呢,只要你知道就行。”
      窦豆没说话,只是冲我笑笑,可就是这简单的一笑,也能使冬天的冰雪融化、春天的小草发芽、秋天的麦粒金黄、夏天的蚊子死光......
      “且且且(起来起来起来),该我了。”老白把我“铲”到一边。
      靠!从现在起,白哥和我的梁子,是结上了。

      晚饭后,白哥倒在床上大嚎:“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什么事都干不了,脾气暴躁......”
      “白哥,现在小说如火如茶(荼)地进行到哪咧?”迟成业好心过来询问。
      “以后被(别)总管我叫白哥,要叫二哥,或老二,知道否?”老白大吼。
      大家都惊呆了,不知所以,只有对面的我,捂嘴偷乐。不过我又暗自后悔,唉!如此下来,老白的相思病是害定了,而且,还没有解药。

      见白哥,哦、不对,是二哥,见二哥也不理我,(今天总共跟我说不出三句话,自从交完化妆行头后。)我只好打开手提,哈,不知何时他发给“肉肉”一堆留言:“亲肉......”(靠,看这个缩词用的。)“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却说一秒不见如隔三年,从昨天到现在,我们已经分别几亿光年了?亲爱的,你的倩影,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茶不思饭不想,秒秒把你牵挂。”
      咦?这家伙午饭、晚饭都造的不少啊,真能白唬,以下皆是如此内容。

      不一会儿,老白翻身爬起上网,我挂着号却隐身,只见他又暴向“肉肉”同志留言,之后,就倒“地”(床)疯唱,一般狂犬类相思病的症状就是这样的。白哥的歌喉一听就是北方那疙儿瘩的,只要他一开嗓,我们就集体出冷汗、起鸡眼,打错,是起鸡皮疙瘩,为保暖同志们不得不披上棉被,棉脑(袄),这些从家里带来的御寒之物,可收效仍是甚微。

      最后,我们只好以毒攻毒,也是为了能在初赛中被选上,大家伙弄来一台VCD和三个麦克,放上碟子,齐乱嚎,(连“龟孙子”也参嚎了)东风吹,战鼓擂,比起狂嚎谁怕谁!

      很快,众人的歌声盖过了老白的,但也很快,“杀人不见血啊!”我大呼。
      “狼来了!”又一名同志大呼too。
      “救命啊!”又又一名同志大呼too、too。
      互相都被彼此折磨得够呛,“停!”我拿出红牌,众嚎嘎然而止。
      “啥事啊,老大?”同志们问。
      “如此瞎嚎没啥效果,咱们得确定目的地嚎,比如你到底打算唱哪首歌?逮(得)先选好歌再嚎。”我倡议。
      “然也。”
      “说得对。”
      “也是。”
      他们皆狗(苟)同,于是,为了确定所选曲目,大家又“锵锵三人乘二行”。

      “我想唱周杰伦的‘东风破’。”朱震宇道。
      “你还是唱周杰圈的‘西风烂’吧。”我眯眯笑。
      “我唱JAY的‘双节滚’(棍),吼哈、哈吼,我只用双节滚(棍),我只用双节滚(棍)。”赵鹏解下裤腰带,连唱再比划,同时,裤子也随着节奏一点点地向下滑去。
      “吼哈、哈吼,我建议你满地滚,我建议你满地滚。”老白好久不见的笑脸,也边唱边打拳。
      “哈哈哈,干嘛逮住个要多坷碜就有多坷碜的周杰伦没完没了?看他那王八绿豆状的小眼儿、农民般的受气嘴、永远伸不直的水蛇腰、最绝伦的就是他那双大罗圈腿子和正宗大八字脚了。”我如数家珍。
      “农民怎么啦?罗圈腿、八字脚怎么啦?”“龟孙子”郑重其事地质问我。

      “农民没怎么呀,农民好,罗圈腿就更好了,通风散气,半年不洗澡下面的零件也不会生锈,嘿嘿,嗳?怎么?你还是八字脚吗?我还真没发现?”我笑里藏刀地看着“龟孙子”。
      “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民?”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这变态!我又哪里招着他了?”我莫名其妙道,最近“龟孙子”特敏感。
      “你不知道啊?他家是农村的,而且他不但罗圈腿,还是正宗的八字脚。”赵鹏跟“包打听”似的。
      我还真不知道这么多。

      “妈的,说到哪了?对了,说周杰伦,靠!长得坷碜也就算了,唱得还贼难听,跟大鼻涕擤不净似的,吐字不清,唱得难听也就算了,还总装B,刚出道时还没改农民本色儿,一见媒体就害羞,现在不得了啦,土暴子翻身,装酷装拽,更有一帮傻B粉丝儿们还象无头苍蝇似的猛追。”我越说越气。
      “也是。”他们思前想后说。
      “他会创作嘛,人才嘛。”看来迟成业是周的粉丝。
      “靠!创作你就在后面老实创作得了,跑到前台来瞎晃悠啥?”我躺到床上。
      “那胡彦彬怎么样?”朱震宇问。
      “我靠!你能不能不谁坷碜就提谁捏(呢)?”气得我又坐起来。
      “知道为啥现在人都喜欢贼坷碜的歌星吗?”老白启齿。
      “曰。”大家说。

      “因为他们以为歌星坷碜了自己就有机可乘了,没看追星族没一个长得漂亮的吗?也真难为那些歌手,还得硬挺着和那些丑女们拥抱。”老白慢条斯理道。
      “靠!越坷碜的歌星越牛B。”迟成业感言。
      “我想,也许粉丝们喜欢丑的歌星,也是在臆想仿佛站在那里唱歌的人是自己吧。”我也试着分析粉丝儿们往死里的崇丑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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