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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罗圈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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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嗳!脚!脚!”可能李白已经叫了很多遍了,我刚依稀听见这“微弱”的呼救,他的腿就上来踢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他又抡拳削我。
“干嘛啊你?”我大声问。
“你说干嘛?你看看你啊!”李白委屈地大叫。
我低头一看,我的两只“大船”,牢牢地踏在他的“船”上,他动弹不得。
“嘿嘿嘿。”自知理亏,我缩回了脚。
舞曲完了,我和李白走下来,本以为“龟孙子”也会一起,可他竟和窦豆去了另一方位,气得我浑身无力,体如筛糠。我再也没勇气冲向窦豆了,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喜欢那个下三烂的“□□”吗?!不愤不甘不明,三种感情在我体内交错,如果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我一定大吼或猛捶桌子,老白站在我身旁,守着我,又一首曲子响起。
“走啊,跳舞去。”不知何时,艾琳娜跑过来,对我说。
“没情绪,你和老白一起跳吧。”我摆摆手。
许是看我真的很烦,艾琳娜和李白下场了。我盯住“龟孙子”和窦豆,他俩果然又一起入舞池,我的心,象被人劈成了八半,又象被人拿到火上去烤,我眼睁睁地看着,痛苦却无奈,“龟孙子”这次舞技明显比上次有所进步,二人已可以聊天了,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也不想听,更不想看,一股怒火窜上头顶,比校长、老师冤枉我是□□犯还愤怒,我“嚯”地站起,甩身而出。
“你到哪去啊南得?”李白在后面跟过来。
“你别管我,你进去跳舞吧。”我往后推他。
“得了吧你,我也不会,我不爱跳。”李白不容分说,同我一起走出小礼堂。
我边走边脱衣服,等出得礼堂,我也半裸了。
对准外面一个无人的墙角,我猛踢狂捶大吼。
由于声音太大,很快我就声嘶力竭了。
“哥们,够出彩的了,演会儿得咧,要不就把生人招来咧。”李白拽了拽我的衣襟,表情淡漠,丝毫没为我刚才的悲痛欲绝所打动。
妈的,他居然以为我在做秀,在我如此沉痛的心情之下。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一想也是,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用手在眼睛上虚晃了一下,没发现有液体渗出,再看一眼老白,他胳膊上挎着我的衣服,手里拎着自己和我的面具,敞胸裂肚,眯缝着烁烁闪光的两儿鼠眼儿,用怀疑的神情在研究着我。
“老白,我真的很难过,我真的......”想了想,我还是用了“喜欢她。”这三个字。
“我知道,我知道。”白哥假惺惺地点头称是。
“靠!”我道,一看他这虚伪至极的模样,就晓得他以为我刚才的难过都是装出来的,无奈,我也只好将计就计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去哪?”他问。
“回寝室吧。”带了这么多道具,能去哪,再说“神七”是热带,本应是金秋的九月,仍是热气冲天,只有室内有空调。
回到寝室后,老白没有马上就写作,而是很义气地陪我聊天。
“你说窦豆是不是看上‘龟孙子’那丫的了?”我萎靡地歪着头问李白。
“不会吧。”老白皱着眉头。
“你说,‘龟孙子’哪比我好?!啊?!你说?!她不会这么没眼光吧?!啊?!”我梗梗着脖子,“啪啪啪”狠拍床头柜。
“嗯......你没他奶(矮),没他黑,腿没他罗圈,长得没他坷碜,嗯......没有他那么没女人缘......”老白一边数落一边拿出手指帮忙。
“去你的吧,靠!你也忒能夸人了,妈的,连我脸皮这么厚的人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我“扑哧”一声笑了。
“嗳,你还被(别)笑,好多女孩子就喜欢这样的男人,说这样的喃(安)全,不会被别人抢走,象咱俩这样的都太风骚,太风骚,看不住。”白哥啧啧地不住摇头。
我本来挺悲哀的,让他这么一逗,也去了大半阴霾,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叹气+叹气。
“要不就是她同情他吧?”李白苦思了一下又道。
“同情?”我睁大了眼。
“是啊,同情弱者是女人的天性,你那么强,所以她当然同情他了,而且说不定她只是可怜他而已,她不会爱上他的,瞎子都看得到你的光芒嘛,要不就是她故意气你,想吊着卖,好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嘛。”老白的话掷地有声,我立马转悲为喜,就是嘛,以我过往那流芳百世的艳史来看,不喜欢我的女人,恐怕还在她玛玛(妈妈)的腿肚子里转筋呢吧。
“谢谢你啊,白哥,我没事了。”我又信心百倍中气十足了。
“不过吧,你还得注意,不要太花了,尤其在窦豆面前,女孩子都不喜欢‘花心大萝卜’的。”白哥再次指点迷津,这就叫自己个儿的刀削不了自己个儿的把。
“我也没花啊,天地良心,都是她们蜂拥而上,你也看到了。”我委屈地辩解。
“我当然知道了,可这时候才显出你的魅力嘛,你要一酷到底嘛。”白哥曰。
“一裤到底?你的意思是让我每天只穿一条裤子?”我抻长了脖,张大了嘴。
“我靠!看来你真是动真格的了,人都说再聪明的人遇到真爱也成了傻B,再傻B的人,遇到真爱也变成了奸B,再......”
“别再了,知道了。”我打断了他的宏篇大论。
“嘿嘿,嗳?你说艾琳娜身上那香水是什么味的?怎么好象是桃味的捏(呢)?”老白转而又两眼儿色儿光熠熠。
“她擦香水了吗?没闻到啊?”我揉了揉鼻子。
“唉!其实南得你还真的挺专一的。”李白叹了口气。
“嘿嘿,我就注意她弄得象个大‘火鸡’似的。”我笑道。
“是‘火鸟’,啥‘火鸡’啊?”他呛白我。
“啊‘火鸟’,‘火鸟’,有啥区别?切!”我随声附和。
“那可不一样,嗳?你吃过火鸡没?”老白舔了舔嘴唇。
“没。”我还真没吃过。
“这火□□......”
“打住,说‘鸡’别带‘吧’,下流不下流啊你?”我叫停,且把自个儿脸上的表情整得贼纯洁。
“靠!你也忒损了你啊!哈哈哈。”老白大乐。
我也大乐,靠!本来是探讨女人的,怎么到了后来竟变成“火鸡”?真他奶奶个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