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害怕月亮的人 为什么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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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堕姬也死了。
这是第一个死去的上弦。
却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让玉壶和半天狗去锻刀村。
可两天后，“大人，玉壶大人与半天狗大人死了。”鸣女说。
“我知道了。”无惨说，他捏碎了手中的试管，腥红的液体飞溅。
“灶门炭治郎那个变成鬼的妹妹，在日出下活下来了。”鸣女继续说。
“哦？”
“在日出下活下来了……”他喃喃道。
无惨抬手，食指在空中划过，一个“肆”字浮现在鸣女眼前。
鸣女的眼睛流出血液，但新的力量涌入她的身体。她低下头：“多谢大人。”
那天夜晚，无惨去了锻刀村，雪奈跟在后面。
村庄已经搬走了，这里空无一物。无惨嗅到了，鬼的气息，是那只叫做祢豆子的鬼。
草地中央有一块被燃烧过的痕迹。
无惨坐进草地里，雪奈躺在他腿上。
在他的眼里，有一颗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的那一边缓缓升起，耀眼的、灼热的光芒打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吞噬了他。
没有疼痛，没有火焰，只有暖融融包裹感，就像蹲在雪奈最喜欢的篝火前。
可下一秒，灼烧的痛楚吞没他，他的身体开始燃烧，每一块□□都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颗太阳被他瞬间掐灭。无惨喘息，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垂眸，看见了雪奈。
她的头靠在他腿上，任由身体陷进草丛里，双眸始终看着天空。
“雪奈…”
“嗯？”雪奈说。
“我们都是被太阳讨厌的生命。”无惨说，他抚摸她莹白的发丝，看着它们像月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
“…为什么？”她问。
“雪奈害怕太阳，是因为你的眼睛无法承受。我害怕太阳，是因为它不认同鬼。”
哪怕在他人类那副脆弱的身体看来，连柔和的阳光也会变得炽热。
“我没有听明白…”
“没关系。可如今有一只鬼，她不再害怕太阳。我也就知道了，太阳它只是不认同我。”
她们静了一会，只剩下风掠过草地的沙沙声。
“月彦。”雪奈举起手臂，食指指着头顶银色的弯月，她开口。
“听说…这样指着月亮，它就会在你睡觉时割下耳朵惩罚你。”
“既然有害怕太阳的我们，为什么没有害怕月亮的人呢？”
“……”他沉默了会。
“雪奈、那只是个无法被证实的传说。”
“我记得，我前不久才和你解释过类似的事。”
“真的吗？我又忘记了，对不起，月彦。”
“笨蛋。”他说。
“没必要道歉，你还只是孩子而已。”
“不不，我是姐姐。无论如何都应该比月彦大三岁才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雪奈说着，用手指比划，举起一个‘三’给他看。
“……”
鬼舞辻无惨垂眸，看了眼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人，他的唇瓣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屈起食指轻轻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青色彼岸花。他想起那个名字。
如果找到它，或许她也能……
他没有想完。风掠过草地，雪奈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
她这一生，作为一个人类，太短了些。作为一个执念，又太深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害怕月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