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逢潮》月月布胖

7、番外一 沈念沅学堂吃醋小故事 沪上新式学

　　沪上新式学堂，Alpha 与 Omega 孩童分开授课。沈念沅是班里年纪偏小，气场却一点不弱的小 Alpha。
　　他眉眼几乎复刻沈砚辞，小小年纪脊背便挺得笔直，信息素是淡淡的雪松，只是还稚嫩，远没有他父亲那般厚重。所有人都知道，沈念沅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先生 —— 苏清沅。
　　学堂里有个小 Omega，叫阿宝，性格软糯，每日放学都等着自家爹爹来接，时常会扑进父亲怀里撒娇。这天先生下课，孩子们排队往外走。阿宝的爹爹来得早，站在门口，阿宝远远瞧见，立刻撒开小短腿跑过去，扑进自家爹爹怀里。那爹爹笑着蹲下身，把他抱起来，阿宝便搂着爹爹的脖子，仰头甜甜地亲了亲对方脸颊，软糯地喊：“爹爹最好啦！”
　　这一幕，恰好落在沈念沅眼里。
　　他脚步顿住，小眉头立刻紧紧拧起，小手攥成了拳头。他抿着唇，一言不发，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对父子身上，看了好一会儿。
　　等沈砚辞驱车来接他，沈念沅爬上汽车后座，一路上闷闷不乐，抿着小嘴一言不发。沈砚辞余光瞥见儿子一脸郁色，觉得有趣，随口问：“怎么了？学堂里受委屈了？”
　　沈念沅偏过头，鼓着腮帮子：“没有。”
　　“那怎么一脸不高兴？” 沈砚辞透过后视镜看他，慢悠悠道，“莫不是谁欺负我家小 Alpha 了？”
　　“才没有。” 沈念沅嘴硬，却还是忍不住闷声道，“爹爹，阿宝他爹爹每天放学都抱他、亲他。”
　　沈砚辞挑眉：“那又如何？”
　　沈念沅不出声了，只把脸埋得更深。
　　回到家中庭院，苏清沅正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沈念清，拿着糕点喂小姑娘。白兰的香气温温柔柔地漫在空气里。
　　沈念沅一看见苏清沅，方才憋了一路的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他快步跑过去，一把挤开妹妹，扑进苏清沅怀里，两只小手紧紧环住苏清沅的腰，脑袋埋在他颈侧，蹭了蹭。
　　苏清沅一愣，伸手轻轻顺了顺他柔软的头发：“沅沅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沈念沅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学堂里别的小朋友，可以亲他爹爹，抱他爹爹。”
　　苏清沅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背：“那又如何？你也可以亲先生、抱先生呀。”
　　“可是先生是我的！” 沈念沅抬起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认真宣告主权，“我不要先生去抱别人，也不要别人像我这样抱先生。爹爹也不行！”
　　说着，他警惕地回头，瞪了沈砚辞一眼。
　　沈砚辞跟在后面走进来，正倚在廊柱上，低眉笑着听。见儿子瞪他，也不恼，缓步走上前，伸手虚虚搭在苏清沅肩上，慢条斯理地逗他：“可先生是我的爱人，最先抱先生的人，是我。”
　　“不行！” 沈念沅急了，伸手推开沈砚辞的手，整个人牢牢贴在苏清沅身上，像只护食的小兽，“先生要陪沅沅睡觉，给沅沅讲故事，喂沅沅吃点心！爹爹只能排在后面！”
　　苏清沅被父子俩一唱一和逗得轻笑，指尖刮了刮沈念沅的鼻尖：“傻孩子，先生是你的先生，也是你爹爹的爱人。先生和爹爹都真心疼沅沅，不一样的。”
　　“不一样。” 沈念沅固执地摇摇头，忽然抬起头，在苏清沅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像是宣示领地，“这样，沅沅就盖好印记了！先生是沅沅的了！”
　　沈念清窝在一旁，小口咬着桂花糕，安安静静看着哥哥闹，细声细气地补一句：“哥哥又吃醋啦。”
　　沈砚辞无奈摇头，眼底满是笑意。这小 Alpha，占有欲倒是和自己如出一辙。
　　晚饭之后，沈砚辞趁着苏清沅去厨房端糖水，蹲下来和沈念沅单独说话。
　　“沅沅，喜欢先生没错，但不能独占。先生有他自己的心意。”
　　沈念沅歪着头思考片刻，小声妥协：“那…… 爹爹只能偶尔抱先生，大部分时间，先生归我。”
　　沈砚辞低笑出声：“我们慢慢商量。”
　　夜里上床休息，苏清沅靠在沈砚辞怀里，低声说：“你瞧沅沅，小小一只，醋劲倒是不小。”
　　沈砚辞收紧手臂拥住他，雪松气息轻轻裹住白兰：“随我。当年我看见台下有人盯着你看戏，心底也会发酸。”
　　“你也会吃醋？” 苏清沅有些惊讶。
　　“自然。” 沈砚辞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一点认真，“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总坐第一排？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苏清沅耳尖一热，轻轻捶了下他胸口，又忍不住弯起嘴角，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