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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迟来的告白!霸总红着眼:“我的工资卡给你,命也给你!”
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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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夜色”酒吧后巷
时间:深夜(暴雨倾盆)
画面: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两人,顺着发丝滴落。
沈聿川死死盯着江屿,胸口剧烈起伏,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暴怒与慌乱。
他一把夺过刀哥手里那个沾着泥水的U盘,转身就要去砸,却被江屿拼尽全力扑上来按住。
江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别砸!沈聿川,求你别砸!
沈聿川:(动作僵住,转头看他,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为什么?为了这种垃圾,你连命都不要了?
江屿:(颤抖着松开手,脸色惨白如纸,雨水冲刷着他眼角的泪痕)因为……因为那是你的命。
沈聿川:(愣住)……什么?
画面:
江屿无力地靠在湿滑的墙壁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沈聿川,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至极的笑,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碎。
江屿:七年前,你出车祸,急需手术费。你家里破产了,没人管你。
江屿:(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医生说,再不交钱就停药。我去借高利贷,去卖血……可还是不够。
江屿:那天雪很大,我跪在医院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这个U盘里……就是我当时像条狗一样,求那个医生救你的样子。
沈聿川:(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U盘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痛)你说……什么?
江屿:(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一面。你是天之骄子,是沈家的大少爷。如果让你知道,你的命是我像乞丐一样跪来的……你会愧疚一辈子。
江屿:(抬头,眼神清澈而绝望)所以我走了。我不敢让你知道,我有多狼狈。
画面:
沈聿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雨夜,那个在他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却在他醒来时消失无踪的“背影”,那个他一直以为是为了钱抛弃他的“负心人”……
原来,是他。
原来,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只为换他一条命。
沈聿川:(手剧烈颤抖,声音破碎不成调)江屿……你……
江屿:(身体一软,顺着墙壁滑落)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
画面:
还没等江屿滑到地上,沈聿川猛地跪倒在泥水中,一把将江屿死死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沈聿川:(眼泪夺眶而出,混着雨水砸在江屿脸上)丢人?江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傻!
沈聿川:(声音嘶哑,崩溃大哭)我找了你七年!我恨了你七年!我以为你嫌贫爱富,我以为你为了钱抛弃我……
沈聿川:(埋首在江屿颈窝,痛哭失声)原来你一直在救我……原来是你救了我……
江屿:(被抱得喘不过气,感受到颈间温热的液体,手颤抖着抚上沈聿川湿透的后背)聿川……别哭。
沈聿川:(猛地抬头,双眼通红,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哪怕你现在告诉我,我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江屿:(虚弱地笑)因为……那时候的你,比我的命值钱。
画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聿川心上。
他看着怀里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的江屿,悔恨、心疼、爱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低下头,颤抖着吻去江屿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动作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明。
沈聿川:(声音哽咽,一字一句)江屿,听好了。
沈聿川: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谁也不能再让你跪,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沈聿川:如果有,我就杀了他。
画面:
远处警笛声响起。
沈聿川脱下湿透的外套,将江屿严严实实地裹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在暴雨中,他抱着他唯一的珍宝,一步步走出黑暗,走向光亮。
医院病房。
江屿挂着点滴,昏睡过去。
沈聿川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指节泛白。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七年前的视频——
大雪纷飞的医院门口,年轻的江屿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雪地里,一遍遍磕头:“求求您,救救他……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沈聿川:(看着屏幕,眼泪无声滑落,低头在江屿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沈聿川:(轻声)傻瓜,我也爱你。比命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