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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兰溪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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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醉倒以后,周阳先伸手摸了摸他绯红的脸蛋:“好乖,看起来像傻掉了一样。”
许之珩说:“该回去了吧。”
他们像达成了什么心照不宣的条件,扶着兰溪回寝室。
沈铭遇把兰溪手机收进口袋,周阳和许之珩已经先抢占先机,将兰溪扶了起来。
大概是热的很,兰溪难受的喘气,小小的叫了一声:“好热。”
抱着他的两个男人都比他高,身上的温度也很烫人,兰溪夹在中间,失了平日里的冷淡,看着很是可怜。
沈铭遇:“轻点,没看到他都不舒服吗?”
许之珩知道他酸溜溜的,但那又怎样,兰溪在他怀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前天晚上,沈铭遇可是抱着兰溪睡觉了一整晚。
又装又抢的贱狗一个。
沈铭遇不再说话。
兰溪感觉好像在云里跌跌撞撞的乱晃,喝下肚的酒水全都往下涌,酸胀的难受。
他的意识只有一点点清醒,咬牙忍着小腹酸酸麻麻的感受,好不容易推开门,兰溪又听见几个在一直争吵。
夹杂着什么睡觉、他先、洗衣服。
兰溪很想上厕所,只能嗓音沙哑的喊:“先开门。”
沈铭遇很听话,把门打开后,兰溪踉踉跄跄的往厕所跑,身后说话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安静起来。
等他出来后,许之珩轻声问道:“今天还洗澡吗?”
兰溪只想睡觉,摇头往床上爬。
他眯着眼,脚蹬了一下碍事的被子,就想躺下来。
然而,并没有那么顺利。
兰模模糊糊听见床嘎吱的声音,不算大的空间立时被挤满了,几道火热的身体贴着自己,手臂顺着肋下环抱住他的腰。
一人在身后,两人在前面。
寝室关了灯,只有浅淡的月光从屋外洒了进来,落到了地上。
许之珩摘了眼镜,露出锋利深沉的眉眼,他微微俯身,似乎想要就这个姿态吻下去。
周阳不满:“又是你第一。”
许之珩的动作顿住,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弄?”
周阳纯粹是不满,许之珩这人挺装的,表面沉默寡言,实则很会出下流的主意。
他啧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铭遇沉默的架住兰溪清瘦的脊背,在许之珩即将亲下去的那一刻开口道:“别太明显了,兰溪会发现的。”
说不清是包藏私心,还是真的提醒。
许之珩把额发捋了上去……
之后的事情随着天光埋入昨夜。
(PS:特别说明,他们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兰溪亲亲抱抱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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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醒来时,只感觉头痛欲裂,他起来坐在床上时,喉咙沙哑,咽口水都有淡淡的腥味。
他皱着眉,发丝凌乱嘴唇苍白,显得有些病弱。
而且在下去时,只是轻微的大腿摩擦就让兰溪酸软,跪在床上半晌都没力气动弹。
醉酒的后遗症有点太大了,兰溪慢慢下床刷牙,努力回想昨天都干什么了。
脑子最后的记忆也只定格在许之珩问要不要洗澡的片段,随后就是一大片空白昏沉。
所幸今天是周末,他不舒服可以在寝室多休息一会。
其他人都不在寝室,兰溪刷完牙看了一眼手机,这几个人问他吃什么样的早餐。
随便回了一个后,他走到衣柜拿衣服换好,今天也是短裤,尽管寝室开着空调,兰溪还是觉得短裤凉快。
一点奇怪被发现时,是换裤子时发现腿内侧一闪而过的红痕。
兰溪掰着腿根,却因为位置太靠内侧,看不太清。
他只好去镜子面前照看,确实没有看错,那道红痕不偏不倚的落在小痣上,像被人反复舔吮蹂躏过的可怜模样。
兰溪又不自觉的皱眉,身体背对着镜子,从下面观察。
……
越看,兰溪越觉得异样。
没等他仔细思考,三人已推门而入,兰溪面色如常,咬着包子。
他头一次在这个寝室感觉到不舒服了。
沈铭遇,许之珩,周阳看起来都很正常的样子,在他面前聊天谈笑。
兰溪垂下眼,慢慢吃着。
他想或许应该尽快和辅导员说自己要出去住的事情了。
吃完饭,兰溪便和辅导员胡扯点理由,出门办理材料申请时,周阳问去哪。
兰溪借囗说有个活动轮到他了,今天就去排练。
周阳恋恋不舍的望着兰溪,然后得到了小室友视若无睹的平淡反应。
辅导员反复问是不是遇到事后,得到了兰溪的否定才同意签字。
正巧发小也打电话过来问搬出去的事情,兰溪举着手机嗯了几声,说这两天就搬。
发小问不能今天吗?
兰溪解释:今天搬不完这么多东西,房子也还没打扫,可能不行。
顾辞没说话,兰溪与他聊几句后便挂掉了。
没想到下午,发小又打了电话过来,说已经请人到兰溪楼下了,是专门的搬家人员。
兰溪一愣,发小居然这么急。
电话里,顾辞的嗓音有些懒洋洋的,说:“早就不爽你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了,一想到这个就很嫉妒。”
兰溪哭笑不得,素来冷淡的声音里夹杂几丝柔和的笑容,优美而动听。
“你不要这么小心眼了。”
顾辞冷哼。
搬家的安排就这样提前了,兰溪无所谓,但是其他人的反应却很激动,像被抛弃的野狗,咬着主人的裤脚问为什么不带他们走。
兰溪招架不住,只好说自己会回来看看他们的。
真是奇怪,他一个男人怎么总是要说这种类似哄人的小话。
沈铭遇千问百问,眼巴巴想跟着兰溪一起走,还是没撬出来新地址在哪。
走时,许之珩望着兰溪,突然问道:“昨天你是不是不舒服?”
兰溪随口应道:“嗯,可能有蚊子吧,今天起来腿上被咬了一个印。”
许之珩神色如常:“怪不得昨天晚上一直听见你哼哼叫,”
“原来是有蚊子。”
兰溪在门口挥手,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周阳脸色很不好,他坐在椅子上问:“兰溪是不是发现了?”
许之珩的黑瞳盯着虚空,“应该没有。”
过会,他才说话:“如果他知道了,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恐怕会和他们几个闹到天翻地覆,然后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