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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痴心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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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奇哥哥,休要再逃!”在一处僻静的小巷里,穷奇还在向前逃窜,追赶在后的妙琴冲着穷奇大喊。
穷奇听到妙琴的声音,迅速显出本来面目,转过身,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道:“妙琴妹妹,你休要劝我,我与那颛顼注定不能共存的。”
妙琴走近两步,柔声说道:“今日里此事说起来源头是因我而起,但颛顼哥哥此时受伤确是因你而起,你若这样逃走了,让妹妹以后如何在老师面前坦然?又如何面对颛顼哥哥?”
“吼---又是颛顼,难道妹妹不知道我的心意?”穷奇听到妙琴提到颛顼,便大怒。
妙琴轻皱了一下眉头说:“穷奇哥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正是因为我明白,所以我不想让你因我而误入歧途太深,假若为了我,你变得残暴,变得冷血,那我便是罪人了,以后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说到此处,妙琴停顿了一下,两串珍珠似地泪水从美丽的眼角滚落下来,凄凄地望着穷奇,说:“穷奇哥哥,难道不能为了我变好吗?变回从前那个调皮但善良的穷奇,不好吗?”
穷奇看着妙琴梨花带雨的脸颊,禁不住心头一热,也滚落了两行热泪,不由走近了妙琴,动容地说:“妹妹,你真的希望我变好?”
“嗯。”妙琴点头,哽咽地嗯了一声。
“妙琴妹妹,其实我也不想做出那么多坏事的,但是我感到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尤其在见到颛顼的时候。”穷奇双手抱头,似无比苦闷地说。
“穷奇哥哥,我愿意帮助你,但是,你要按我说的去做,好吗?”妙琴拉起穷奇的一只手,轻声说。
穷奇像孩子似的点了点头。
“跟我回宫后,不管老师怎样惩罚你,都要接受,至于颛顼哥哥,他胸怀坦荡,我相信今日之事他定不会再与你计较,以后你就只管做好本分,闲暇时可与我抚琴。这些,你可做得到?”妙琴看着穷奇,认真地说。
其实穷奇心里还是对颛顼有所顾虑的,但看妙琴如此严肃,怕妙琴再生气,也就只能应允。遂也看着妙琴,郑重地点头答道:“妹妹放心,回宫后一切听妹妹的便是。只是。。。。。。只是。。。。。。”穷奇说到此处,竟支吾起来,并紧紧地咬了一下嘴唇。
“穷奇哥哥但说无妨,怎么此刻还还害羞起来”妙琴见他这般拘束,不由得轻声笑了一下,说。
“只是妹妹以后要少跟那颛顼小孩厮混。”穷奇下了决心似地大声说。
妙琴没有说话,转身便向皇宫方向走去。穷奇见了,也不敢再言语,慌忙跟了上去。。。。。。
见穷奇一路跟自己回宫,妙琴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穷奇,真让人费脑筋,要是真的让他逃走了,鸟国定然是永无宁日了,那师傅肯定劳心费神,更重要的是颛顼哥哥肯定会为了捉穷奇哥哥而往来奔波,倘若那时见面,还少不了恶战,即已料到结果,倒不如今日就把穷奇降了,省的颛顼哥哥费心。”想到颛顼,妙琴不由的步伐加快,颛顼哥哥的伤不知怎样了?
皇宫里一片忙碌,没有人注意回宫的妙琴与穷奇,因为所有人都在为颛顼的伤忙碌,医馆内,众人把颛顼平放到床上,此时颛顼身上烟灰色的外衣均已被鲜血染红,上半身的衣服已被浸透,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右胸靠上处一个金色的箭尾露在外面,周围的血肉向四周翻开,看起来真是有些瘆人。颛顼那英俊的脸庞此刻蜡黄,双目紧闭,因疼痛而满头虚汗,前额上紧贴着几缕被汗湿的微卷头发,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
少昊让众人散去,室内只留下少昊,重,雁奴和御医。只见御医拿起一把剪刀,沿着颛顼的右边衣袖一直向上剪,剪开了衣服的肩膀处,接着又向下,从胸口中间把里外的衣服全部剪开,接着,轻轻地把右边剪开的衣襟从皮肤上剥离。到伤口处时,只见颛顼疼的抽搐了一下,此时,颛顼的伤口便一览无余,五寸长的短箭洞穿了颛顼的胸口,只有半寸左右的箭尾在外面,金色的光芒从血肉中透发出来。
御医先命雁奴打来一盆水,接着拿纱布浸湿后擦拭颛顼伤口周围的血迹,才擦拭两三遍,但见那水盆里已经血汪汪一片,雁奴把这盆水倒掉,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继续擦拭,如此反复了四五遍,才总算显出颛顼胸口的本来面目。此时血流的已经慢下来了,已经不能叫做“流”,该叫做“渗”才是,御医拿起一块干燥的纱布垫在了伤口周围,以用来吸收渗出的鲜血。接着,拿起一把长约一尺的大镊子,又点起了桌子上的油灯,把镊子在火上烤了,然后用镊子轻轻夹住露在颛顼伤口外的箭尾,猛地向上一拔,五寸长的短箭被拔出,只见昏迷中的颛顼眉头痛苦地纠结,豆大的汗珠瞬间从头上滚落。。。。。。只见颛顼的右胸处,赫然一个血洞,因为拔剑时伤口又受到创伤,此刻鲜血汩汩向外流着,御医见状赶紧拿起纱布把伤口堵住,又从药柜里拿出一个陶罐,从中倒出一些白色粉状的药粉,过了片刻,方才使流血渐渐止住。。。。。。
伤口包扎完后,颛顼依然昏迷不醒,少昊问御医:“御医,我侄儿有无大碍?何时能醒?”
“只要伤口恢复得好,很快就能醒来了。但颛顼王子失血过多,估计是要昏迷几日的。”御医看着昏迷的颛顼说,“现在让他在此歇息片刻再送回寝宫吧。”
医馆门外,妙琴那美丽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两只手不安地握紧,放松,握紧,放松。。。。。。
“妙琴小姐,我家王子会吉人天相的,您也不要太过焦虑了。”蚌奴毕竟年长几岁,看到妙琴如此急躁,安慰地说。但说是说,不觉间两行热泪已流下。。。。。。
见蚌奴如此,妙琴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憋闷,竟呜咽着哭出声来,一颗颗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滚落,随着妙琴的哭声逐渐不再压抑,好像隐隐从皇宫某处也传来阵阵悲鸣,如泣如诉。
穷奇站在一个离医馆较远的角落里,他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只是隐约看到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妙琴的背影。
中午时分,医馆的门开了,雁奴和重两人抬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颛顼走出来。妙琴和蚌奴赶紧迎上前去,由于颛顼身上盖着薄被,看不到伤口怎样,但两人一看到颛顼那蜡黄的脸,便又禁不住落泪,伤心起来。。。。。。
“蚌妹,你赶紧准备一下去烧水,再把药熬了,王子身上需要擦干净。”雁奴对妻子吩咐道。
“哦,那我去了。”蚌奴急急地向厨房方向走去。
一行人抬着颛顼回到了寝室,穷奇只是远远地跟着。进得屋内,妙琴寸步不离开颛顼,待把颛顼安顿好后,少昊和重就跟雁奴交待了几句好生照料之类的话,两人就走了出去。
雁奴见妙琴寸步不离,便识趣地对妙琴说:“妙琴小姐,我去看看蚌奴把水烧好没有,王子这里有劳您先照看一下。”
妙琴不语,只是向雁奴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便痴痴地面向颛顼了。
雁奴推门出去,遂把门关好,心想:“妙琴小姐对我家王子可真是情根深种啊。就是这个小木头有点不解风情。”
少昊出了颛顼寝宫后,剑眉倒竖,表情威严地对侍从吩咐:“带那逆子至前殿见我!”
众人有些心虚地向穷奇走去,形成合围之势,因为谁都见识过穷奇的凶残,都怕一不小心送了命,但是又迫于皇帝的威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但是穷奇倒是有些奇怪,见十几个人围过来,竟不为所动,等众人走近了,才说:“来吧,捆了我去见父王吧。”众人一听这话,竟呆住了,这个穷奇王子不会是假的吧?竟然主动束手就擒,没听错吧?
为首一个胆大些的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子,皇帝让手下请您去大殿,但是。。。。。。但是您得受点委屈,这。。。。。。”这人说道此处,便不敢再说下去,便扬了扬手中的绳子。接下来的事让这十几人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只见穷奇伸出了双手,闭上眼睛,一副无力挣扎的样子。众人见穷奇如此,均不敢再多言,遂以最快的速度把穷奇绑了,然后簇拥着朝大殿方向而去。。。。。。
“逆子!今日里若不是颛顼救你,你早一命呜呼了,如今你可有悔过之心?”少昊看着殿前跪坐着的穷奇,心中真是百感交集。想当年皇妃刚出生下穷奇时,女娲娘娘便托梦说此子不凡,是前世虎神转世,要我好生教育,谁知道如今倒成了一个孽障。
“全凭父王处置。”穷奇面无表情地说。
少昊听了穷奇的话不由得感到很吃惊,本想着这小子肯定又要闹个没完,说不定还要有人搭上性命,不想穷奇竟听之任之,豪无反抗之意,一时之间竟无从讲起。于是干咳两声:“呃。。。。。。看你态度良好,想必已有悔过之心,就罚你。。。。。。就罚你在天牢中面壁思过三年吧。”
穷奇听到少昊说要在天牢中囚上三年,脸上现出了烦躁的神情,少昊看了,心里也十分焦急,怕这穷奇嫌惩罚过重而不服,正在思索对策时,穷奇说话了:“父王,您让儿子怎样都行,但是,您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少昊听到此话,暗自长吁了一口气,想:“只要这小子不造反,什么要求都可以。”于是缓和了颜色,问道:“什么要求?说来为父听听。”
穷奇咬了一下嘴唇,下决心似地说:“我要娶妙琴。”
“哦?是这个要求呀,但是此事要问一下妙琴本人的意见后,为父才能答复你,你还是先行伏法吧。”少昊一听,怪不得穷奇此次如此听话,原来是妙琴的功劳啊,想至此处,不由笑着说。
“父王,您是一国之君,那妙琴更是您的学生,也可以说您如她的父母,您都答应了,她还能不从?”穷奇听了少昊的话有些着急,不由逼问道。
“儿啊,虽说为父的可以命令任何一人做任何事,但是这种事还是征求本人同意较好啊。”少昊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不管,反正这是让我乖乖就范的条件,您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只要妙琴!”穷奇起身而立,咬着牙说。
少昊见穷奇如此坚持,想到若是不应了他,肯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父子连心,当初拿箭要射死他,那是下了如何的决心啊,其实自己的心里何尝不是万分难过呢?那种局面非万不得已时,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于是少昊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没想到你也是个情深意重的情种,这事我先应下来,等你三年后出狱,再定下此事,如何?”
“谢谢父王!现在把我送入天牢吧!”穷奇听了少昊的话,不由得欣喜若狂,虽然此刻没有正式定下此事,但他了解父王的做事风格,只要开口,定会做到的。于是大声叫着,喜气洋洋地自己走向殿前门口的侍从身边,要求马上入天牢服刑。
少昊把穷奇入狱的事安排妥当后,不由得连声苦笑,这个混世的儿子可是出了一件难题给他啊。那个妙琴确是优秀,自己对她疼爱有加,一直把她当做女儿的,若穷奇是个稳重踏实的人也罢了,说不定自己还要撮合二人,但如今穷奇这般狂躁,怕是妙琴跟了他会受罪呀。而且,看那妙琴似是对侄儿颛顼情有独钟,唉,此事令人相当头疼。当夜,少昊思索着这件事,竟毫无睡意。。。。。。
妙琴一直在颛顼房间守着,自雁奴说要去厨房打水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妙琴守着颛顼竟不知何时在床边睡着了,直到第二日早上,开门声把妙琴惊醒了。“妙琴小姐,累坏了吧?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来给王子擦一擦身子。”进来的是蚌奴,只见她一边把端着的木盆放在地上,以便对妙琴说。
“蚌奴姐,我来吧,我不累。”妙琴忙慌乱地擦了擦眼角,对蚌奴说。
“妙琴小姐,我们都是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们家王子会好的,别太担心了,其实昨天我和雁奴来了两趟,看你这么专注地守着我家王子,知道你就算回去了,肯定也不安心,所以就想让你在我家王子身边多呆一些时间。但是你也不能累坏了身子啊。”蚌奴看到妙琴红肿的眼睛,不由得起了怜惜之情。
“蚌奴姐姐,我真的不累,就让我来帮他擦吧。”妙琴听了蚌奴的话,很是感动,不由得又有泪流下,擦了眼睛后从蚌奴手中拿过毛巾。
蚌奴看妙琴如此执着,也就不再与她争,只是转身出去并把门关好。
妙琴轻抚着颛顼的脸颊,一颗颗泪珠滚落在颛顼胸前,“颛顼哥哥,你醒醒吧,怎么还不醒呢?”妙琴轻轻地说,接着帮穷奇退去身上的衣服,只见颛顼健硕的胸肌上此刻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随着心跳频率上下微微起伏着,结实的腹部,健美的长腿。。。。。。妙琴一边替颛顼擦着身子,不由得看的痴了。。。。。。帮颛顼擦完身子,整理好衣衫,妙琴把脸颊轻轻地贴在了颛顼的左胸边,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喃喃自语道:“颛顼哥哥,我不后悔千年修行只做一世人。真的不后悔,因为有你。。。。。。”
妙琴衣不解带地在颛顼床边又连守了两天,这两日颛顼依然昏迷,妙琴看颛顼这样,心中更加难过。蚌奴连番相劝,让妙琴回去休息一会,但都被妙琴拒绝了。连蚌奴送来的饭菜,妙琴都难得吃上一口。两天来的寝食不安让妙琴看起来很是憔悴,脸庞也变得有些消瘦了。
颛顼混沌中迷迷糊糊好像做了好多梦,梦到了祖父,父亲,还有小狐,只见小狐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忽而又看到一位女子在抚琴,接着,那女子向他慢慢走近,待定睛一看,原来是妙琴,妙琴款款走到他身边,把头埋入他的怀中,顿时一阵香气扑来,颛顼睁开了眼睛。。。。。。
仲夏已渐渐过去,夜里不再闷热,凉爽的风从窗外吹来,窗帘随风轻轻舞动,月色透过窗子射进来,洒下一地银光。颛顼感觉胸口上有些沉重,不禁伸手一摸,竟触到了一片潮湿和冰凉。接着他艰难地转转头,抬起脖颈向下看,只见妙琴伏在自己胸前,清瘦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弯月似地眉毛此刻眉头紧锁,双目闭着,长长地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睫毛上还挂着两颗露珠似地泪水。。。。。。颛顼心中一阵暖流涌动,不由抬起手,轻轻地擦去妙琴脸上的泪痕,接着,又柔柔地抚摸那黑色瀑布般的头发。。。。。。
“颛顼哥哥,你醒了?是不是很疼?”妙琴感受到颛顼的抚摸,睁开眼睛正好和颛顼对视,忙直起身来,欣喜地问道,眼里又泛起泪光。
颛顼看妙琴醒了,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还好月光下看不出颛顼的神态,颛顼说:“妙琴妹妹一直在这里么?真是辛苦你了。雁奴和蚌奴呢?”
妙琴心中此刻感慨万千,自己日夜担心总没有白费。妙琴一边从桌上的水壶中倒水一边说道:“颛顼哥哥,雁奴哥哥和蚌奴姐姐两人也是每日里都守着的,我。。。。。。”说到此处,便哽咽难语,只有泪水奔流起来。
突然,门被推开了,雁奴红着眼睛进来了,看样子也是没有睡觉,雁奴见颛顼醒了,进门来都来不及说句话,就急转身到门口,向外大声叫道:“蚌奴,赶快把熬好的粥端过来!王子醒了!”说罢,才又回头,急急地走到床边跪下,说:“王子,您终于醒了!这两天我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将无法回若水和皇帝交差。”
颛顼看雁奴如此,不禁安慰地说道:“雁奴,堂堂男儿流什么眼泪呀,我这不是好了吗?没事了,快让蚌奴把粥拿来给我喝一碗,明天照样能跟你比武。”颛顼故意轻松地说。
“王子,这几日多亏了妙琴小姐,自从您受伤昏迷,妙琴小姐可是一步都没离开过您的身边,连给您擦身子这样的活都是妙琴小姐干的呢!”雁奴看了妙琴一眼对颛顼说。
颛顼听到妙琴给自己擦身子,不禁一下子红了脸,心虚地偷偷瞄了妙琴一眼,不想妙琴正大方地盯着颛顼看,颛顼的脸火烧般,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妙琴小姐这两日看你昏迷不醒,差不多可是滴米未进呢!我看都消瘦不少呢!”蚌奴的声音打破了刚才的尴尬局面,但是说出的话更是制造了一个更加尴尬的场景,“王子,您可要记得妙琴小姐的好,也要明白人家的心思啊。”说完,走到桌边点起油灯,又说:“这么黑也不点个灯,是不是有人怕自己的脸太红啊。”
妙琴听了蚌奴的话,娇羞地瞟了颛顼一眼,接着低下了头,颛顼则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烧般滚烫。
蚌奴和雁奴看了两人的神情,不由得相视一笑,接着,蚌奴端起粥碗走到妙琴身边说:“妙琴小姐,这两天都是您伺候我家王子的,今日要不您来喂他吃饭。”说完笑着看妙琴的神色。
妙琴看出雁奴夫妇二人有意捉弄自己,于是就娇羞地站起身,对着颛顼说:“颛顼哥哥,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再多歇息歇息吧。”说完便莲步轻移,走至门边,又返回身对蚌奴说道:“蚌奴姐姐,我先回了,颛顼哥哥就有劳您和雁奴哥哥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妙琴小姐,您放心吧,照顾好王子是我们的本分,我们会尽力的。您随时都可以来呀。”雁奴打趣地朝着妙琴的背影喊道。
蚌奴开始喂颛顼喝粥,两天来第一次能大口地吃东西真是太好了,颛顼饿极了,不一会就把粥吃完了。
“王子,人家妙琴小姐对你这么好,你打算怎么谢人家呢?”雁奴笑着对颛顼说,
颛顼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说人家和自己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这样尽心照顾自己,还为自己受过伤,怎样才能表达谢意呢?想到这里,正好雁奴说到这个话题,于是颛顼就反问雁奴道:“你觉得送什么礼物最能表达谢意呢?”
听到颛顼如此不解风情的话,雁奴与老婆对视一眼,两人皆无奈地摇摇头。
蚌奴帮颛顼把被子盖好,说:“王子,时辰还早,您继续休息吧。我们就在门外,有事您叫我们。”说完便向桌边走去。
这时,雁奴突然做了个奇怪的动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王子,就送这个。”
这时正好蚌奴奴吹熄了油灯,跟随雁奴走出门去。
颛顼胡乱想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