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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妙琴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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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时,少昊突然大声讲:“今天本王高兴,去把妙琴请来为我侄儿演奏一曲。”
侍奴遂得了令,前去请人,席上众人继续举杯换盏,谁也没注意,只有穷奇听到少昊的话后,把举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下了,一双圆眼此刻瞪得更圆了。。。。。。
一阵香风从大殿门口飘来,大殿里醉眼朦胧的一群人顿时齐向门口观望,片刻,门口处飘然进来一位女子,看样子年方不过二八,生的是细腰盈盈,乌黑的头发像一挂飘逸的瀑布,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双秋水似地眼睛,两个酒窝煞是迷人,翠绿色的衣裙把玲珑的身材衬托的整个人如一株初春刚发嫩芽的小树。只见这个女子怀抱一把玄琴,玄琴通体透着一股古朴幽然之气,琴弦隐隐闪着光芒。女子把玄琴放至中央的矮桌上,接着对少昊行了礼,便坐下来,伸出芊芊玉手开始拨弄琴弦。顿时,整个大殿之上想起了行云流水般的天籁之音。颛顼也是对音律极其喜爱之人,但是却从没听过如此美妙的曲子,不由得听得出神起来。其实现场还有一人出神,但却是看得出神而非听得出神,只见穷奇满面通红,瞪圆眼睛,看得痴了,竟全然不顾嘴角流出的口水。
一曲终了,女子起身对少昊说:“老师,妙琴近日又新作一曲,今日里就献丑一回,让客人们指点一二。”说完,对少昊身边的颛顼微笑点了一头,颛顼这下差点醉倒在这妙琴的两个酒窝里。“听着这女子的声音怎么有种眩晕之感呢?是的,从未听过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颛顼不住地在心里想。
颛顼点头算是还礼,这时,坐在一旁的穷奇突然端着酒杯步态踉跄地走上前来,走到颛顼面前,说:“来,颛顼小孩,我跟你喝一杯,不,咱俩比一比,看谁喝得多。”说罢把自己和颛顼的酒杯都倒满。
颛顼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穷奇说:“谢谢堂哥,只是穷奇哥哥海量,我定然是比不过的,就不必了吧,这杯酒我干了。”说完,颛顼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就劝穷奇入座。
“你为什么不喝?为什么不喝?这美酒美人都在这儿,为什么不喝?”穷奇语无伦次,红着一双眼睛,对颛顼穷追不舍地问。
“哥哥,咱们改日再喝吧,今日这琴声犹如天籁,应该细细品味,不能辜负了妙琴姑娘的演奏啊。”颛顼推脱着。其实颛顼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想和穷奇纠缠,怕喝多了又和穷奇惹上事端,又怕错过了这么美妙的琴声。
穷奇锲而不舍地规劝颛顼,甚至把倒满酒的杯子直接放到颛顼唇边,少昊看了想来阻止,但看两兄弟只是劝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自己也深知穷奇的脾气,怕他人干预反而会使穷奇生事,随摇摇头,专心听琴。
正当颛顼被穷奇缠得毫无办法时,琴声戛然而止,动人的声音又想起来了:“穷奇哥哥,颛顼王子可能真的不胜酒力,让妹妹陪你喝一杯吧。”只见妙琴莲步轻移,走到穷奇身边,顿时,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穷奇看到妙琴来到身边,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变得谦和有礼起来:“妹妹,谢谢妹妹,妹妹去抚琴吧,哥哥怕你喝醉了。”只见妙琴像没听到一般,自顾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启朱唇,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对着穷奇说:“哥哥,妹妹已干了一杯,是不是哥哥该坐下来听妹妹抚琴了?”说罢,水汪汪的眼睛向颛顼瞟了一眼,并扬起嘴角,莞尔一笑,飘然走至中央,轻轻坐下,继续未完成的演奏。
穷奇则目不转睛地痴望着妙琴,步伐呆滞地回到自己的位子。直至宴会结束,穷奇的目光再没离开过妙琴。。。。。。
宴会结束时,众人都七倒八歪,醉的不知东西南北,只有颛顼尚存清醒,因为听妙琴的琴声听的专注,全然不顾周遭人们的热闹情绪。出得大殿来,外面已是繁星点点,夏日的鸟国气候非常的舒服,因为靠海,凉风习习,呼吸着微带咸味的空气,颛顼觉得非常惬意,不想这么早休息,就问了侍奴花园的方向,于是便往花园方向走去。。。。。。
鸟国皇宫花园小巧而精致,正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荷塘,此时荷塘中已经有荷花含苞欲放,如妖娆的少女般亭亭玉立。荷塘一面是一片空地,空地边放着石桌石凳,荷塘的另一面是一座珊瑚石做成的假山,在月光下莹莹发着光,假山左右各有一个凉亭,周遭全是各色鲜花和树木。正当颛顼看的出神时,身后传来妙琴的声音:“颛顼哥哥,今日妙琴献丑了,从哥哥的神情看,哥哥也是懂音律的人,不知妹妹可有幸听哥哥教导一二?”颛顼转过身,见妙琴在月色下身影更加妖娆,一双眼睛闪闪生辉,好似一颗发光的繁星,在微风的吹拂下绿裙飘飘,如天上的仙子。颛顼突然感到喉咙很干渴,不禁干咳了两声,才说:“妙琴小姐的琴声犹如天外仙乐,我,我实在听不出不足之处。”
妙琴看了颛顼如此窘态,不禁“扑哧”一声掩嘴一笑,走至颛顼三步远的地方,说:“我这琴艺,可都是跟老师学的,您是没听过老师奏乐呢。”
“老师?刚才好像听你叫我叔父为老师,这么说来,我叔父定然技高一筹了,不过我却从未听过叔父抚琴。”颛顼已经恢复常态,神情自若地说。
“颛顼哥哥来,想必已听说穷奇王子的种种劣迹,老师为了穷奇的事,已经好久没有给我授课了。”妙琴有些不悦地说,嘟起的小嘴巴在月光的映射下娇艳欲滴,加上她身上散发的迷人香气,使颛顼心如撞鹿,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与妙琴拉开点距离。
妙琴像知道颛顼的心思般,又往前移了两步,仰头对颛顼又说:“颛顼哥哥,以后妹妹还需哥哥多照顾,妹妹就先告辞了。”说完后,妙琴转身飘然而去。颛顼又转悠了一会,便回寝室休息去了。。。。。。
第二日,颛顼刚起床便听到穷奇的声音:“我来看我堂弟,跟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关系?少来烦我!”接着,又听见了雁奴的声音:“穷奇王子您别生气,我家王子不是还没起床吗?”
“雁奴,我已起来了,让堂哥进来吧!”颛顼边洗脸便对外面喊道。话音刚落,只见穷奇已推门进来,见到颛顼就说:“走,今日我带你去转转,怎么说我也要尽地主之宜的。”颛顼不好推脱,只能应允。待颛顼梳洗穿戴完毕,早饭都没吃,两人就直奔宫门外去。。。。。。
颛顼和穷奇两人刚走至宫门外,一个侍从叫住穷奇,说有事禀报,穷奇很是不耐烦地说:“什么事?要是有人不遵守法制,拉出去杀了便是,不要问我。”只见侍从唯唯诺诺地说:“王子,上次抓到的那商贩,依照您的吩咐杀了,可他的妻子儿子来要人,都闯入宫了!”
“那还不快带我前去?让父王知道了又要唠叨个没完,快截住他们,拉出去杀了!”边说边不顾颛顼的存在,急忙转身又像宫内走去。
颛顼听闻穷奇又要杀人,忙跟着转身进宫。
大殿之上跪着一个中年妇人和一青年男子,少昊皇帝正在盘问事由,穷奇见此景,一边大步跨入大殿的门,一边对少昊说:“父亲,这些小事本是儿子专管的,您就不要太操劳了吧!”
那跪着的母子两人一看到穷奇,便扑了上过来,大声哭喊:“你这个王子!愚弄百姓,你怎么判的案呀?竟然把有理的一方杀掉!还我老伴命来!“
“狗王子!我要杀了你!”随着那年轻男子一声大喊,竟一头向穷奇撞去,只见穷奇侧身一闪间,一只猛虎长着大口便朝那男子扑去。。。。。。众人惊愕间,那男子已身首异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那老妇看此情景,遂昏死过去。
少昊看此情景,不禁大怒道:“穷奇逆子!竟敢如此无法无天!给我跪下!”但是那猛虎竟毫不理会,呼啸着夺门而出,转眼,竟不见了踪影。。。。。。顿时,大殿内一阵骚动,少昊吩咐侍从把老妇搀扶至后殿去,又命人把那男子的尸首好生安顿。。。。。。
接下来的几日,穷奇便没了踪影,但城中不时传出猛虎伤人的消息,少昊安排了颛顼去被猛虎伤害的百姓家中善后,命重与颛顼协助。尽管如此,还是不时有百姓迁出鸟国,逃往涿鹿。
说来也怪,只要妙琴抚琴,城中便会平静三两日,听不到猛虎害人的消息。少昊派了不少能人异士前去捉拿穷奇,但每次不是被穷奇咬伤,就是让穷奇逃脱,少昊头痛不已,就这样过了两月。颛顼和重两人虽然把司事法制做了修改,百姓因为有了新的法制,和颛顼的安抚,迁出鸟国的百姓逐渐少了。
时值仲夏,少昊闷闷不乐,经常头昏中暑,颛顼见少昊为穷奇的事操劳将要成疾,十分心焦,便跟妙琴商议,同少昊一起研习琴艺,以分散少昊的烦忧。
一日两人商量好后,便一起到少昊寝宫说明来意,但少昊长吁一声说道:“唉—是有些日子没有与妙琴一起抚琴了。今日侄儿也在,咱们就到花园里抚上一曲吧。”
三人在花园凉亭里摆好玄琴,妙琴和颛顼提议少昊先抚一曲,少昊稍作推辞,便开始,只见少昊十指灵活,拨弄着琴弦,琴声犹如珠落玉盘,清脆无比,铿锵有力。一曲完结,颛顼忙对少昊说:“叔父果然是老师傅呀,功力非凡啊!”
“哈哈,我这琴艺不在妙琴之上啊!妙琴资质过人,简直可称无师自通啊。”少昊听了颛顼的夸奖,朗声大笑地说道。
“师傅,我要不是有您指点,哪有这般成绩?”妙琴见师父夸奖,便红着脸说,“那我就献丑一曲吧,也是新作,老师与哥哥休要笑话。”
妙琴一曲完毕,颛顼还傻愣着没回过神,这琴声如有魅惑般,让人如痴如醉,半晌,颛顼才说:“真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啊!妙琴真乃妙琴!”言毕,便按照约定也来献上一曲。
“是啊,想当日我在宫外西海边穷桑树下抚琴,有个女孩听得如痴如醉,半晌竟不肯离去,经过询问,知道这女孩父母皆亡,身世很是可怜,又看她极爱音律,就带回宫,加以调教,不想竟有如此成就!这女孩就是妙琴,看她成就非凡,连陪伴我半世的玄琴都送与她了。”少昊有些自豪地对颛顼说。
该颛顼献艺了,妙琴不由看的呆了,只见颛顼白衣飘飘,英俊的脸庞神情专注,细长的手指潇洒地在琴弦上挥舞拨弄,琴声忽而如涓涓细流,又忽而如万马奔腾。此时妙琴的心跳如鼓,美丽的脸颊绯红,一双媚眼脉脉含情。。。。。。
三人直至侍奴前来催促吃饭才散,并约定每日傍晚三人都要以琴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