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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情窦初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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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奴回到寝室,当夜和雁奴商量了半宿,决定由雁奴代颛顼向皇帝回信,于是,这夫妇二人也是睡意全无,想到自己将为王子做一件大事,竟无比兴奋起来。当即,雁奴命蚌奴掌灯研磨,开始写信。
直至东方发白,二人才满意地笑了。信的主要内容大致如此:“皇帝万岁,由于小王有伤,不方便执笔,小奴斗胆代笔。。。。。。我们小王伤势已无大碍,现正卧床静养,相信不日就会康复。关于选王妃之事,让皇帝操劳了,其实在鸟国这段时间,一直有个女子对小王关爱有加,此女子聪慧美丽,与我们小王情投意合,如若选此女为妃,我们小王定会无比欣喜。。。。。。小奴斗胆,恳请皇帝三思。。。。。。。”
二人把信反复看了两三遍,才小心翼翼地折好,天一亮就吩咐人把信送了出去。
蚌奴端着一碗稀饭进了颛顼的寝室,只见这位王子大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房顶,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王子,您醒这么早?”蚌奴小声地问,不敢大声,怕惊了这个专心想事情的小祖宗。
颛顼听见蚌奴的话,只是侧头看了蚌奴一眼,又转头继续盯着屋顶。蚌奴感到很纳闷,莫非屋顶上有宝贝?想着不由也抬头望向屋顶。
“王子,蚌奴,你在抬头看什么?屋顶上有宝贝吗?”这时,冷不丁雁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这个人,走路像魂似地,想吓死我。”蚌奴被雁奴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说。
颛顼依然如故,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雁奴不禁与蚌奴对望了一眼。
“王子,我已经替您给皇帝回信了,说选妃之事您想等等再说。”雁奴走到床边,一边扶起颛顼,一边说。
“干得好!我今日要去花园走走。”颛顼终于有了反应,这下倒是又把蚌奴惊了。蚌奴说:“王子,这房顶上没有什么好东西呀?是不是我得罪您了,一大早的竟不理我。”
“啊?没有没有,我在想一件事,昨晚都没有睡好。”颛顼说完便接过雁奴手里的粥碗,大口喝起来。。。。。。
“王子,您身体能走路吗?先站起来试试。”雁奴把空碗放到桌上,转过头问颛顼。
“没问题,我觉得好多了,想去花园透透气。躺在这太憋闷了。”颛顼说着从床上站起来。
雁奴赶紧上前搀扶着颛顼,两人慢慢向寝宫外走去,蚌奴跟在后面,主仆三人慢慢走向花园。。。。。。
花园里空气真好,夏末秋初的早上阳光变得柔和,天蓝蓝的,向一块碧蓝的镜子,草地上一片野花迎着暖暖的阳光怒放着,鸟儿在枝头偶尔叽喳几声。。。。。。在这样的环境里,颛顼感到无比的惬意。。。。。。
颛顼命雁奴拿来一把椅子,坐在一棵树下,望着远处的池塘,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雁奴顺着颛顼的视线望去,只见那池塘中,荷叶随风舞动,在水面上,一对鸳鸯悠闲地游着泳,忽而相互用翅膀拨水逗弄,忽而交颈嬉戏。。。。。。许久,颛顼对蚌奴说:“帮我泡壶茶来吧。”随即,蚌奴便泡茶去了。颛顼依然出神地望着池塘。
“雁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那妙琴姑娘真的对我有意?”颛顼头都不回,嘴里突然冒出这一句。
雁奴一听这话,心想,终于有机会给这个木头王子上上课了,赶紧说:“我的王子,妙琴姑娘对你那是真的,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就您没感觉到。”
“您受伤人家有多担心您都看到了,人家上次还为您受过伤,而且,为您哭的左一场右一场的。您说要不是对您有意,人家犯的着吗?”雁奴接着说。
“那,那我要如何?”颛顼依然不回头。
听到颛顼的话,雁奴都想撞树了,这个王子啊,自小在治理国家方面秉性过人,又饱读诗书,连黄帝都偏爱有加的这个王子啊,在男女感情上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除了当场撞树外,雁奴还想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是看着颛顼长大的,作为王子的近身侍奴,自己倒是对感情之事明白的早,想当年蚌奴进宫侍候颛顼,不过三个月就把蚌奴娶到手了,自己这方面的本事怎么不早点传授给王子呢?雁奴真不知说什么好。。。。。。
“王子,我真的,我真的。。。。。。算了,这里就您我主仆二人,您既然这样的事都来问我,说明也没把我当外人,我就说了,其实我觉得您心里是对妙琴有意思的,您想想,您昨晚为何难以入睡?还有,那晚,您帮人家擦胸口上的茶水,您什么感觉?您就不要再欺骗自己欺骗别人了。”雁奴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直视着颛顼。
颛顼一听到那晚帮妙琴擦茶水的事,顿时红了脸,对雁奴说:“原来你偷看!胆子真大呀,看来是平日里对你们太宽容了。”
说完,心里不禁也开始回想与妙琴相视来的一幕幕。想到那晚时,那滑腻柔软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指尖,那种经验从未有过,的确是一种一样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也对妙琴有情吗?
蚌奴端着茶壶茶杯等过来了,雁奴看颛顼又陷入了沉思,忙对蚌奴使了个眼色,蚌奴把茶盘放在了颛顼面前的石桌上,接着两人便走开了几步。
“你都对王子说了什么呀,你看王子那痴呆的神色。”蚌奴见颛顼那样的神情,不住地埋怨丈夫。
没想到雁奴一把抱起蚌奴,开心地说:“咱们的苦心没白费,咱家王子在思春呢,正常表现,别担心,你赶快去请妙琴小姐来,别忘了带上她的琴。”雁奴抱着老婆原地转了一圈,开心地说。
“真的?那我马上去,要不要顺便到厨房做几个小菜,再准备一壶酒呀?”蚌奴听了雁奴的话,赶紧从雁奴怀里挣脱,急忙向花园外走,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
“准备酒菜干吗?”雁奴傻愣着搞不懂老婆的意思。
“在过些时辰都要到午时了,人家小两口说不定刚来情绪,咱们当然要做好服务工作了,让他俩在如此美景下饮酒奏乐,说不定就情定荷塘边了。”蚌奴一本正经地对丈夫解释道。
“好主意,比我想得周到,快去安排吧。”雁奴听了老婆的建议,欣然同意。
颛顼独自端坐了许久,心想,自己可能真的喜欢妙琴,因为这感觉真的说不清,自小宫中接触的女孩不少,但都是宫中的下人,嬉戏玩闹的也都是姐姐妹妹,还没有一个像妙琴这样感觉的。。。。。。真能够在思索间,突然身边传来了琴声,颛顼转身看到,在自己的左边一丈距离处,妙琴似仙子般轻抚琴弦,清脆的琴声像流淌的溪水一样,涓涓地流入颛顼的神经。。。。。。翠绿色的衣裙把那碧玉似地小脸衬托的如同池塘中娇艳的荷花,一双秋水,略带着一丝哀愁。。。。。。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株风姿卓越的荷!颛顼不由得站起身,走近了那朵随风摇摆的荷,看着那玉葱般的食指在琴弦上拨弄,颛顼不忍惊动这专心抚琴的人,更不想扰乱这如画的美景,就这么站在妙琴身边,许久,缓缓坐在了妙琴身边的草地上。。。。。。
一曲终了,妙琴转头看着颛顼,樱唇轻启:“颛顼哥哥,好些了吗?昨日里那样离开,所托之事也没能帮哥哥完成,真是对不住了。”颛顼听到妙琴道歉,觉得无地自容,自己伤了人家的心,还让人家来道歉。于是马上红着脸说:“没关系,妙琴妹妹,你别想太多,信已经写好了,我昨日倘若说了什么对不住妹妹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妙琴听到颛顼语无伦次的话,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颛顼哥哥,有些事我可以不当真,但有些事,我可是一定要当真的。”妙琴上身往前倾了倾,直视着颛顼说。
“那。。。。。。那要是有什么不当的话,你要听了生气,莫要哭着怪我。”妙琴身上的清香一阵阵扑进颛顼鼻中,颛顼不禁浑身发热,说话竟然又开始不利落。
妙琴见颛顼如此,不禁心里偷着乐,谁让你害的本姑娘伤心欲绝,蚌奴姐姐明明告诉我说你心里有我,但却偏偏装作一本正经。想到此处,妙琴有意捉弄颛顼,就把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这下,颛顼顿时浑身僵硬,只见妙棋那高耸的胸脯离颛顼的胸前只有一寸距离,还不止这些,妙琴又开口了,那一张吐气如兰的小嘴,轻轻说的每个字都令颛顼几欲狂跳起来,因为离得太近,一开口就有热气直接喷到颛顼下巴上,“颛顼哥哥,我们以后每天都在这抚琴好么?”颛顼大脑几近空白,只是木然地点头。。。。。。
“看蚌奴姐姐做的什么好吃的?”看颛顼傻呆呆的摸样,妙琴心中一阵得意,一跃而起,拉着颛顼看向石桌。
“啊—”颛顼一声呻吟,原来是站起来的动作太快,牵扯到了伤口,不由得疼痛难忍,大叫出声。这下,颛顼才清醒过来,“来看看,我正好饿了。”
雁奴和蚌奴已把饭菜摆上石桌,酒杯里也斟满了酒,午时的温度还是有点高,因为酒的蒸发使空气中弥漫着醇香的酒味儿,混合着妙琴身上的香味,颛顼不禁深吸了几口气,随即与妙琴双双就坐,两人浅酌慢饮起来。。。。。。
“颛顼哥哥,你身上伤口尚未痊愈,不要贪杯呀。”妙琴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对颛顼说。
颛顼点点头,对妙琴微笑了一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说:“只喝三杯,三杯后就不喝了。想当日初进宫时,穷奇劝酒,你替我喝酒时不也是这般爽快么?”
“颛顼哥哥取笑我了,我喝酒哪有那般爽快?”妙琴听到颛顼竟然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自己替他喝酒的事,心中一阵感动。
不远处雁奴对蚌奴说:“看他们两人边吃边聊,俨然像一对儿新婚的小夫妻。”
“是啊,咱们的木头终于开窍了。”蚌奴附和着说。
“得想办法让他们进展快点才好啊。”雁奴看着远处的两人,像是对蚌奴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
两人吃罢饭,便在池塘边聊天,抚琴。。。。。。
某日夏末的这一天,皇宫花园里这一幕温馨的场景持续到夕阳斜挂。。。。。。
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树丛中,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盯着这一切。。。。。。